孫虎雖然不願,可想到兒子被打那樣,還沒從謝枝枝那撈到好,也就借了輛腳踏車往周家騎。
他騎車到周家的時候,吳彩下地去了,謝枝枝他們院子房門上著鎖。
孫虎對著上著鎖的房門狠狠拍了好幾下,又惡狠狠地喊了好幾聲“謝枝枝,謝枝枝……”
門鎖著,孫虎知道自己喊得再大聲,把門拍得再響,謝枝枝都不可能從屋裡出來的。
但他就是要拍。
把這門板拍壞了才好。
“he,tui,”孫虎這樣想著,停下拍疼的手,在門口吐了一大口唾沫,這才去找人問問謝枝枝去哪了。
孫虎走到院子門口去張,很快見了揹著糞筐的周家三嬸。
孫虎就問對方“大娘,跟你打聽個事。”
周家三嬸看了看他後的院子,點點頭。
周凜在部隊當兵,平日只有謝枝枝在家,這會能來找謝枝枝的,肯定是謝家的人。
要是周家這邊的親戚,不論哪個,周家三嬸都眼。
周家三嬸跟自己妯娌吳彩關係還不錯。
謝枝枝幹的那些糊塗事,都知道。
也因此,周家三嬸對謝家的人觀不好。
因為觀不好,周家三嬸對孫虎的態度,顯得格外冷淡。
所以當孫虎問“大娘,你認識這家人嗎?”
周家三嬸不說認識,也不說不認識,就著眼皮看著面前的孫虎。
周家三嬸冷淡的樣子,讓孫虎不敢再多打聽,只語氣更好了些“大娘,我不是壞人,我是謝枝枝姐夫,娘家媽找有事,特意讓我來尋的。”
周家三嬸聽了直撇,“親姐夫啊?”
“去隨軍了,你不知道啊?”
謝枝枝去隨軍的事,上午那會,吳彩就跟自己妯娌分上了。
他們這些老人,就希自己的子過得好,過得和氣,這樣才覺能在鄉親鄰里面前抬起頭來。
所以謝枝枝去隨軍了,吳彩見人就說,見人就說。
孫虎聽了周家三嬸的話,卻是滿臉不信“去隨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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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說啊!”
“大娘你不能框我吧?”
周家三嬸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我真是閒了沒事吃撐了,”說完,就揹著糞筐往自家走去,理也不理孫虎了。
孫虎想再追上去問兩句的,周家三嬸背後的糞筐,讓他止住了腳步。
回頭看了眼上鎖的房門,他蹬上腳踏車往謝家趕。
一來一回到謝家的時候,已經快四點了,太都西斜了。
孫虎卻抹著汗進屋,“小亮他姥,真走了。”
“我那小姨子真走了。”
“去隨軍去了。”
“估計是想男人了,”他還嘟囔了一句。
這一句不知道田芳聽沒聽見,反正謝蘭蘭估計是沒聽見。
因為謝蘭蘭還十分親暱跑到他跟前,拽住他的胳膊,問“真去隨軍了啊?”
“我說了,媽還不信呢!”謝蘭蘭撇看向田芳。
“這個小表子……”田芳咬牙罵,臉部扭曲的厲害。
謝蘭蘭趁機澆油“你當跟我一樣,跟你心心呢!”
田芳這時候不想說這個,只說:“趕給你弟寫信,他就在省城,周家兒子那部隊也在省城。”
“讓你弟去部隊找,讓給我滾回來。”
“反了天了,還想去福呢!”
“哼,也不看自己有沒有那福的命。”
“賤胚子!”田芳坐在那,眼神狠地罵罵咧咧。
謝蘭蘭兩口子對此都見怪不怪。
謝蘭蘭只哼著小調去忙活給兄弟寄信的事。
——
謝枝枝對謝家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只安靜等著火車的到來。
屁都坐麻了,謝枝枝總算等來了火車。
第10章 是我媳婦
迎著夜,踏上火車,看見售貨員賣吃的,毫不猶豫斥鉅款買了一隻燒。
吳彩給的十個蛋,昨天晚上吃了倆,早上吃了倆,下午到火車站又吃了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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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天剛黑的時候,,又吃了倆。
如今十個蛋,也只剩下倆躺在裡面了。
可還是。
但已經不想再吃蛋了。
覺自己口氣都是蛋味。
所以只想吃只燒解解饞。
但一隻燒五元錢。
所以謝枝枝一邊心疼地流口水,一邊拼命地撕扯手裡的燒。
就是香啊!
就是這可能之前都吃的太差了,這一天又是蛋,又是燒的,然後謝枝枝就開始拼命地跑廁所。
吃也吃了,拉也拉了,後半夜,謝枝枝在“哐哧哐哧”的火車上,倒頭就睡。
再一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七點多,火車也已經到了省城。
提著包,跟著人流下車,最後問了人,坐上公車,轉了三次車,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謝枝枝總算蓬頭瘦面的到了周凜所在的第七軍區。
“我找周團長,我是他媳婦,我謝枝枝,從張後屯村來的,”謝枝枝頂著一個窩頭,趴在通訊室視窗說著。
聽到是家屬,通訊室的通訊兵趕請人進去。
先是幫人倒了杯水,才按照謝枝枝提供的姓名,給周凜那邊去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通訊兵就問“是周團長嗎?”
“這邊是通訊室,嫂子從鄉下來了,您看您這邊方便過來接下人嗎?”
“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們這邊也可以安排人送嫂子過去。”
聽到謝枝枝來了,周凜著話筒的手就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