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的炸響,讓趿拉著鞋的謝宏超腦袋都是“嗡嗡”的。
等腦袋不再那麼“嗡嗡”,謝宏超舉起手裡的杯子就想往謝枝枝腦袋上砸“靠你娘的,你個賠錢貨,你找死是不是?”
“鬆……鬆開,”謝宏超手剛舉起來,手腕就被溫錦洲死死桎梏住了。
溫錦洲看著隨和,上翹的桃花眼襯得他像個弱書生,但一手卻讓謝宏超毫無掙扎之力。
魏桂花見自家男人制,立馬衝過來,“幹什麼你?”
“想打人啊?”
“給我鬆開!”
“知道我男人是誰嗎?”說著就要撕吧溫錦洲。
謝枝枝把喇叭往後的水泥欄杆上一放,擼了袖子就衝過去。
“你男人是烏王八,”謝枝枝罵這一聲的時候,手已經直接對著魏桂花的頭頂薅了過去。
“啊……”尖利刺耳的嚎,瞬間從魏桂花的嗓子眼裡飛出。
謝枝枝尤覺得不過癮,抬手就左右開弓,“還你男人是誰?”
“你男人不就是謝家的孬種嗎?”
“啊……,鬆開,鬆開,你個賤貨,給我鬆開!”魏桂花掙扎著,罵咧著,想要拯救自己被謝枝枝薅住的頭髮。
但因為罵人,謝枝枝薅得更狠了。
二樓這“人”的節目,引得樓下的吃瓜群眾瞪大眼睛,長了脖子。
剛剛謝枝枝用喇叭喊的那幾句,也吸引了其他的吃瓜人員前來。
新來的,看見打起來了,不明所以,就問先來的“怎麼回事?”
“這怎麼打起來了?”
“就是啊,這是怎麼了?”
立馬就有人解說況“就那個周團長大哥,被人追上門來要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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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欠錢不還!”
旁邊立馬有人補充“人家還讓他還什麼房子。”
“我早就覺得這夫妻兩個不像正經人了,年紀輕輕的,不事生產,沒上進心,也沒恥心。”有一背著手的大爺,十分唾棄地說。
其他人紛紛附和。
樓上,眼見自己媳婦掙不開謝枝枝的薅拽,謝宏超就抬腳去踢謝枝枝。
溫錦洲一個反擒拿,就把人按在了地上。
“哐嚓,”他手裡的玻璃杯掉落在地,碎了一片片。
杯子裡流出的水,浸溼了謝宏超的腳,謝宏超立馬撕心裂肺地喊上了“救命,救命啊!”
“要殺了啊!”
“當兵的殺了啊!”
樓下那背著手,說他夫妻倆沒有恥心的大爺,這時忍不住說:“上去看看去,別真出了什麼事?”
他一腳,其他人立馬紛紛跟上。
“走走走,跟老部長上去看看。”
背著手的大爺領人上去時,謝枝枝依舊在對魏桂花進行單方面的毆打,“賤人?”
“誰能比你賤?”
“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還給你猖狂上了?”
“不乾淨,等會我就找個墩廁所的墩布幫你洗洗。”
謝宏超則在對溫錦洲進行單方面的編排、造謠“你放開我,你什麼人?”
“你跟這個便宜貨什麼關係?”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這個便宜貨的姘頭是不是?”
“啊,我的胳膊……”
溫錦洲在手上稍微加重了些力道,不乾淨的謝宏超立馬痛苦哀嚎。
“年輕人,年輕人……”被吃瓜群眾稱為老部長的大爺,腳步匆匆走過來,拍拍溫錦洲的肩膀“別上火,為這樣的人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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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人鬆開,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大爺的話還沒完全說完,魏桂花看見這些人,立馬哭喊著嚎上了,“沈部長,你快為我們做主啊!”
“這個……這個賤貨,上來就打人,還帶著的姘頭,來打自己的親哥嫂啊!”
魏桂花的還是不乾淨,謝枝枝準備繼續幫洗。
被稱為沈部長的大爺,雖然也對魏桂花的話皺眉,但還是勸阻了想繼續手的謝枝枝,“小姑娘,別激,這人……”
沈老部長看看臉已經快腫豬頭的魏桂花,努力勸說“這打人解決不了問題,有什麼事,我們攤開了說。”
謝枝枝沒有鬆開魏桂花,而是接了句“打人不一定能解決問題,但打人一定能解氣。”
沈老部長“……”
第15章 以制是不對的
“以制是不對的,”沈老部長還是努力講道理。
謝枝枝眼珠子骨碌轉了下,好像在極為認真地考慮這個問題。
“嗯,你說的也對。”
“煞筆,你找姘頭,你全家都找姘頭,”謝枝枝又對著魏桂花一陣拳,才算是踹開被薅住頭髮的魏桂花。
沈老部長:這年輕人……
魏桂花被踹打的蜷在地上,捂著腦袋嚎“謝枝枝,我要去告你,我要去告你!”
謝枝枝聞言又舉起拳頭。
只是沒等彎腰,魏桂花“嗷”的一聲喚,就把自己了頭烏,瑟瑟發抖,不再罵。
謝枝枝對著自己的拳頭吹了口氣,衝沈老部長挑了挑眉,意思:看,有時候以制也是能解決問題的。
溫錦洲特地空出一隻手,給謝枝枝點了一個大大的贊。
沈老部長:現在的年輕人……
“這周團長的哥哥跟你們什麼關係?”沈老部長,指了指還被溫錦洲單手著的謝宏超問謝枝枝。
謝枝枝昂著下,一臉晦氣開口“很不幸,他不是周凜的哥哥,卻是我親大哥。”
沈老部長等人“???”
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問號。
“親大哥?親大嫂?”沈老部長看看臉腫豬頭的魏桂花,再看看被人著跪在地上,腳邊一片碎玻璃的謝宏超,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