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謝枝枝還是雙手舉高高豎起了大拇指。
讓沈老部長下昂的更高了,屬實是被拍高興了。
有謝枝枝帶頭,大媽們也誇沈老部長“老部長說得沒錯,這過日子靠的還是自己,想想我們那時候多困難。”
“那可不是,飯都吃不飽。”
第17章 謝枝枝你是不是想死?
“就是,如今這日子這麼好過,乾點啥不能過好生活?”
有人開始鄙夷“我看就是懶!”
還有人說:“可不敢這麼懶!禍害自己不說,還禍害孩子。孩子吃穿不如別人不說,孩子要是有樣學樣,這不是害孩子一輩子嗎?”
魏桂花被兌的頭都抬不起來。
謝枝枝歇了會,覺上又有了力氣,就問“這剩下的東西是你自己搬出去,還是我繼續來?”
魏桂花覷著眼睛過人群往樓道裡看,可謝宏超去打電話去了,人還沒回來。
跑去打電話的謝宏超,這會正在握著話筒跟田芳吼“你知道來隨軍,你不知道攔著啊?”
“讓來幹嘛?”
“你知不知道今天鬧得多丟人?”
“我不管,你必須來把弄回去。”
“明早就來,買最早的車票。”
“寫信,寫信,信寄到我這,黃花菜都涼了。”
“服了,一天天的,也不知道省那個三瓜兩棗的能幹啥。”
“行了,掛了,趕想辦法過來,把這個賤人弄回去。”
打完電話,在路邊吸了菸,謝宏超才罵罵咧咧往回走。
大院裡,魏桂花已經老實起來收拾東西了。
因為謝枝枝是真的敢扔。
也不敢賭謝枝枝心啊!
雖然收拾的慢吞吞的,但看行起來了,“教育”的沈老部長還是覺得孺子可教“這就對了!”
“年紀輕輕的,靠自己手腳能吃飯,何必趴在別人上當吸螞蝗,沒志氣,還惹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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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部長“教育”完魏桂花,又對謝枝枝語重心長地說:“到底是你親嫂子,親哥,能改,以後還是要好好相的,你幫忙給你嫂子收拾。”
謝枝枝一副好學生的模樣,一個勁點頭。
沈老部長看瘦的皮包骨,整個人好像風大一些就能吹走,其他話也說不出來,甚至覺得就那兩句話就過分。
于是又對魏桂花說:“你小姑子借給你們的錢,你們一個月肯定花不完,上還剩多,還給人家。”
謝枝枝抬手拼命著眼睛,的眼睛通紅,可憐兮兮點頭“是啊,我前兒暈倒了,”給大家看額頭上那道還很新鮮的疤痕,“腦袋都磕破了,醫生說我是營養不良,吃不飽飯造的。”
“嘶!”
這話一齣,周圍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大概這些大爺、大媽沒想到,這個時候了,還會有人因為吃不飽飯進醫院去。
看看謝枝枝額角那新鮮的疤痕,再看看形銷骨立的板,立馬就有大媽唾沫橫飛“喪良心的,快還錢!”
“就是,還錢!兩口子好手好腳的,好吃懶做,在這裡不幹活,把親妹子得營養不良進醫院,你們是畜生投胎的不?”
還有人給謝枝枝建議,“讓還錢,今天不還錢,你就報公安,別讓他們走。”
“房子他們白住了,錢還不想還,哪有這麼好的事?”
“就是!”
溫錦洲舉手“我去找最近的公安過來。”
魏桂花本來在慢吞吞地收拾東西,見此,一下子慌了,東西也不收拾了,開始嚷“哪來的錢?”
“那些錢都是,”抬手指向謝枝枝“給侄子上學的,都孩子上學花完了。”
話說到這裡,魏桂花突然想起了什麼,不再那麼慌張,且理直氣壯,“不對,那可是兒子,孩子上在跟男人戶口本上的,隨男人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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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口子是在這幫他們免費帶孩子的,我們都沒讓付我們辛苦費呢!”
“還說什麼還錢,”魏桂花想起周斜戶口的問題,臉立馬變了。
正好這時謝宏超也回來了。
謝宏超人都沒跑進屋,在樓道就開始大聲問“哪個扔的被子跟服?”
“謝枝枝是不是你?”
“謝枝枝你是不是想死?”
“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謝宏超雖然知道樓下的被子、服是他家的,上也是罵罵咧咧的,但從樓下上來,愣是沒手撿一樣東西上來。
溫錦洲從他邊過去,都走到樓梯口了,本來說要去找公安來的,見此立馬返回。
謝宏超罵罵咧咧,經過大媽們旁的時候,立馬就被大媽們問候了,“怎麼說話這麼難聽的?早上沒刷牙啊?”
“就是說,這還是親妹子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仇人呢,真不知道家裡人怎麼教的。”
“就是,也太惡毒了。”
“毒沒有福氣的……”
大媽們你一言我一語,上說著,還用手對謝宏超指指點點,那手指恨不能指到謝宏超臉上去。
沈老部長更是背著手堵在門口“弄死人?”
“今天我就站在這,我看你敢個手試試。”
謝宏超本來被大媽們著面門就很煩,再被沈老部長一堵,就更煩了,“沈大爺,這有你什麼事?”
“你認識謝枝枝嗎?”
他是聽他媽說過,謝枝枝親爹媽是城裡人,是有錢有勢的人,謝枝枝說不定就是沈老部長的閨。
但……年齡對不上不說,這沈老頭跟謝枝枝長得也沒一像的地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