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謝枝枝沒像他爸媽說的那樣,帶著他住在大院裡,可謝枝枝的到能看見,別人會怎麼看?
周斜覺得這樣做,一樣會讓謝枝枝老老實實滾回老家去。
就像謝枝枝說的,周斜確實是有幾分小聰明的。
就是他大概沒想到,現在的謝枝枝也不是大笨蛋。
家裡有個外男,雖然只是個小孩,謝枝枝洗完澡後,還是把隨手洗完的帶出了衛生間。
只不過周斜背對著,不知道。
最主要的是他家大概沒洗完澡,隨手洗的習慣。
所以他看臥室房間燈滅了,就黑來衛生間找謝枝枝的。
可他翻來翻去,也沒看見,只有謝枝枝帶著補丁的長袖長。
這會眼看著謝枝枝識破了他的計劃,周斜微微有些發抖。
但好在謝枝枝沒有再追問,而是微笑著關上了衛生間的門“以後記得不要黑上廁所哦,我們家這廁所啊,它鬧鬼啊,專門喜歡壞小孩,哈哈……”
謝枝枝損地說完這些,功看到周斜的小臉更白了,滿意離開衛生間。
周斜再大上三五歲,這些話不一定夠用。
但八歲的孩子,這話可太有用了。
當然,就用幾句話嚇唬嚇唬他,太便宜他了。
這孩子,從上就壞了。
謝枝枝還有更大的回報在等著他。
因為這一驚嚇,後面周斜沒有再作妖,老老實實睡覺了。
謝枝枝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謝枝枝敲盆打碗地把他從沙發上弄起來,“起床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懶呢?”
“看看都幾點了,你爸你媽平時都是怎麼教你的啊?”
“快起來,自己把被子收拾了,再把屋裡地給掃掃。”
“你爸媽不教你,我可是你親姑姑,我得教你,”謝枝枝一張,就把道德制高點給佔了。
“懶死了你!”
周斜蔫了吧唧的從沙發上起來。
他不想疊被子的,但謝枝枝去把門開啟了,“你這孩子也不知道隨了誰,這麼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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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枝枝開著門,就站在門口,說著他的不是,周斜怕別人用異樣的眼看他,老實地把被子疊了,又把地掃了。
他疊的被子,掃的地,謝枝枝都挑了病“你爸媽真是一點都不教你,你看看這被子讓你疊的。”
“跟叨的一樣。”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我都能做一家子的飯了。哪像你啊,掃個地你都掃不乾淨,你看看,你看看……”
正說著,謝枝枝看見了提著早飯上樓來的溫錦洲,謝枝枝不著痕跡衝他擺了擺手。
溫錦洲怔愣了下,就很識趣地就下樓去了。
周斜著角在屋裡站著,恨不能謝枝枝立馬啞了,或者立馬倒地死了才好。
他真的很不喜歡這個小姑。
要是小姑死了,那的房子不就永遠屬于他們家了嗎?
所以小姑還是趕死了吧!
周斜這樣想著,抿了不吭聲。
謝枝枝也沒指他說什麼,等溫錦洲一走,就一副哀其不爭的樣子,衝他搖搖頭“算了,以後慢慢教你,現在先去吃早飯吧!”
周斜確實了,昨晚他就吃了青菜米飯。
但等到了食堂……
“小斜,你拿我的錢了是不是?”
謝枝枝口袋,子、上口袋都了,結果只出了兩錢。
周斜“……”
謝枝枝出傷心、難過的神,拽住他的胳膊“你這孩子,你是不是不願意跟我在這?”
“可是你爸媽他們不要你,是我收留你的。”
“我也不求你報答我,可你……你怎麼能錢呢?”
周斜這下是真急了,周圍人打量的目,像針一樣扎在他的上,讓他想要找個地鑽進去。
“我沒有,”他掙扎著喊。
謝枝枝傷心地了他一眼,選擇“原諒”他,把兩錢給了視窗炊事員,“我們不要包子跟蛋了,拿兩個菜包子,兩碗豆腐腦,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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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斜這會一雙眼睛盛滿了恨意,他死死盯著謝枝枝的後背,像是要把謝枝枝的後背給穿出個一樣。
幫謝枝枝打飯的炊事員越過謝枝枝,剛好能看見他要吃人的眼神。
看見了,炊事員就忍不住問謝枝枝“同志,這孩子是你親戚啊?”
謝枝枝一副老好人的模樣開口“嗯,是我侄子。”
“不過現在我養著。”
“我哥嫂說鄉下條件不好,說我男人是團長,在這省城分的有房子,就把他給我了。”
炊事員聽了,再看一眼,紅著眼睛,像小狼似的周斜,好心告誡“隔了肚皮隔層心,孩子還是自己的好。”
“打吧,罵吧,也就哭一頓的勁,哭完也就忘了。”
謝枝枝聽了這話,就出心累的表,點頭附和“是啊!”
回頭看一眼紅著眼的周斜,再轉過頭,想說什麼,又不說了,只接過包子跟豆腐腦領著周斜走了。
拿包子的炊事員立馬跟旁邊的同事開始叨叨“這小孩要是我家的,錢,我早一腳給他踹翻了,你看他那眼神,還敢跟要吃人一樣,真是慣的。”
跟在謝枝枝後的周斜,雙肩不自覺就塌陷了。
第22章 帶他出門撿破爛
謝枝枝心卻很好。
兩人找了桌子坐下後,周斜還是小聲辯解“小姑,我真沒拿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