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芳冷笑,“不知好歹的東西,三百塊?”
“這次沒有五百塊,看我不磨死。”
謝宏超持疑“媽,哪還能拿出五百塊啊?”
田芳瞪眼“拿不出,不會出去借?”
“那之後每個月給我們的錢不就了嗎?”魏桂花想到這裡,不太開心。
五百塊是好,可之後每個月給他們的錢了,那不就是聾子換啞嗎?
田芳又瞪了兒媳婦一眼“你是蠢的啊?”
“借了,讓想其他辦法還,還能讓拿男人津還啊?”
謝宏超更疑了“上哪弄錢去?”
“不會種地,養,養鴨,養羊賣?”
“問婆婆要?”
“農閒時,讓男人給找活幹,給人做工,這不都是錢?”
魏桂花一聽就高興了,“還是媽有辦法。”
想到可以因為這事再從謝枝枝上出五百塊錢的油水,謝宏超夫妻倆臉上是遮不住的笑。
就連田芳也是滿意的神。
只是到了大院“砰砰”敲門後,面對著裡面出來的高壯大漢,謝宏超愣了。
只短暫的怔愣,都不待對方開口,謝宏超就罵咧開了,“好個謝枝枝,是愈發的不要臉了。”
“前天剛領的野男人過來,今天可倒好,這野男人直接領床上睡了。”
“看看周家知道這事不打死。”
上了夜班,這會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租戶,聞言愣愣的,“你們誰啊?”
“找誰?”
謝宏超昂著脖子,大聲“讓謝枝枝出來!”
說著他就要開對方進門。
對方直接一肘子把他推到欄杆上了。
嚇得魏桂花尖著上前扶住他。
租戶這才不耐煩地說:“找房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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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不在,房子租給我們了。”
“不要再敲門了,我們上夜班的,這會在睡覺。”
“要是再敲,別怪我不客氣。”
第24章 說他死了
話落,“砰”門從裡面關上了。
謝宏超等人傻了眼。
尤其是謝宏超跟魏桂花。
田芳跟謝蘭蘭基本都住在鄉下,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啥房東的。
但謝宏超跟魏桂花聽明白了,謝枝枝把房子租給別人了。
他們想在這鬧謝枝枝沒機會了。
田芳沒聽明白,就問自己兒子“那人說的啥意思?”
謝宏超苦著臉“他說謝枝枝把這房子租給他了。”
“然後呢?”
“然後就是,這房子人家給錢租了,現在是人家住在裡面,謝枝枝不在這裡。”
“那去哪了?”田芳問。
謝宏超跟魏桂花對視一眼,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而且還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對啊,去哪了?”
“還有小斜,把小斜弄去哪了啊?”魏桂花驚慌喊起來。
“砰!”門再次被拉開。
門裡的租戶這一次凶神惡煞地出現在這一家子面前,“要吵滾下去吵,再在門跟前吵吵,老子弄死你。”
對方長得高大,結實,又因為沒睡好覺,滿臉暴戾之相。謝宏超看著害怕,連囂的勇氣都沒有。
一家子來到樓下,魏桂花才繼續慌尖“到底把小斜弄哪去了啊?”
“不住在這裡,小斜上學怎麼辦?”
謝蘭蘭回頭看一眼樓上“那人會不會找來演戲騙我的?”
謝宏超眼睛一亮“有可能!”
他回頭看看樓上,然後推推謝蘭蘭“你去問問。”
謝蘭蘭:憑什麼是啊?
田芳看不願的樣子,就沒好氣“你弟讓你去你就去,你看你死懶的樣子,你親弟的事,你就這樣子,我將來還能指你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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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你是這死樣子,我當初還不如……”
沒等田芳繼續罵下去,謝蘭蘭已經老實“我……我去問還不行嗎?”
“趕去,磨磨蹭蹭的,”田芳依舊沒好氣。
謝蘭蘭只能一步三回頭地上樓去了。
又去敲門,門裡的租戶像一頭暴怒的鬥牛開了門。
一拳頭差點都攘到臉上了,見是個的,又氣悶放下“你們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說了,房子租給我們了,租給我們了,聽不懂是不是?”
謝蘭蘭見他沒有對手的意思,就鼓起勇氣“你說租給你了,有證據不?”
“要是謝枝枝找你來演戲呢?”
租戶“???”
租戶氣得轉,很快拿來了一張紙,上面是手寫的租房合同。
他把紙舉到謝蘭蘭的臉上“認字不?”對方指著紙上的字“租房合同,付了半年的房租,看得懂嗎?”
“能走了嗎?”
謝蘭蘭還真的看不懂,所以往樓下喊“宏超,他說有什麼租房合同,我看不懂。”
謝宏超昂頭了,說:“我來了。”
說著,很快跑上樓。
謝宏超一到跟前,那人又把租房合同懟著他的臉了過去“掰開眼看清楚,租房合同,付了錢的。”
“再來,真弄你。”
“曰你娘的,一天天盡是些煞筆!”隨著這句話,門也“砰”地一聲,砸在他姐弟倆面前。
謝宏超對著閉的房門,無聲罵咧了會,才跟謝蘭蘭下樓去。
下了樓,謝宏超就罵咧“房子真讓謝枝枝這個賠錢貨租出去了。”
“我看是想死了,”田芳滿臉鷙的開罵,一副能拿謝枝枝的模樣。
只有魏桂花實實在在擔心自己兒子,“把房子租出去,人不住在這,那小斜呢?”
“小斜讓弄哪去了啊?”
謝蘭蘭說:“總不能帶回老家去了吧?”
田芳立馬就罵“要是敢把我孫子帶回去,我頭髮薅完的。”
謝宏超想了想,說:“應該還沒那麼大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