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林月甩了甩手對他微笑:
“家裡還算有一個明理的,你結婚的時候可以考慮把現在住的這一座房子過戶給你當賀禮,我這個人向來都是誰對我好,我就把東西給誰,誰要不如意,我就趕誰走。”
陸建設眼睛亮了,連忙謝:“謝謝,謝謝大嫂!”
邊上的陸紅英更加嫉妒眼紅陸建設了,憑什麼家裡都偏心陸建設,什麼好東西都給他,現在被大嫂打了一掌還說把這一座大房子給陸建設。
不同意,這座大房子就應該給。
陸紅英眼睛一轉,站到姜林月面前諂的笑著挑撥離間:
“大嫂,我是站在你這邊,這個家是你的,家裡就應該你說了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絕對無條件支援你,瞧陸建設剛才被你打還退後幾步,深怕自己再被打的樣子,長嫂如母,打一下又怎麼了,換是我,我絕對站在原地不,讓嫂子儘管打,打舒服為止。”
“啪!”
姜林月抬起手就狠狠朝臉甩去一掌,都這麼求打了,不打一下都說不過去。
陸紅英站在原地有些發懵,還真打?只是口上說說。
陸建設更是被陸紅英的話氣到了,跑過去抓住陸紅英的兩隻胳膊就把死死按在姜林月面前,“大嫂,再打,都讓你打舒服了,不滿足都說不過去!”
陸紅英朝陸建設吼:“陸建設,我是你妹妹,你這樣對我?放開我。”
“你剛才挑撥我和大嫂的關係,你說我時怎麼不說我是你哥!”
陸建設不放,陸紅英扭著轉過去,雙手朝他臉和脖子發瘋地抓過去,陸建設為了自己不被抓到,也手了,兩兄妹扭打在一團,誰也不放過誰。
姜林月饒有興致地搬著板凳坐在邊上看戲。
不得不說兩人都狠,一個比一個下手重,陸建設整張臉和脖子都是抓痕,有一條最重,直接從眼角到角,都開始冒著珠了。
陸紅英也很慘,頭髮一把把被拉掉,鼻子流著,一隻眼睛被重重打了一圈,都烏了,臉上也有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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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了,給我住手!”王翠枝朝那邊吼了一聲,打架的兩人都沒聽見似的,打紅眼了,沒一個停。
從地上爬起來,拉上陸老一起過去拉架,結果一去自己被波及。
陸紅英抓時不小心薅到了王翠枝的頭髮,直接把鬢角邊的頭髮抓掉了一撮。
“啊,陸紅英,我是你媽!”王翠枝痛得大。
陸建設一拳不小心打到陸老左臉上,陸老趴到地上,本來就被姜林月打鬆的牙齒在這一拳頭下榮退休,吐到了地上,也讓打架的人因為這兩顆掉出來的牙齒停了下來。
“啊喲,老頭子,你沒事吧!”王翠枝焦急地過去扶人。
陸建設知道自己闖禍,先控訴:“爸,你說你站過來幹啥!”
說完後把人拉起來後,往自己屋跑了。
“媽,你也是,我們年輕人打架你把爸帶過來幹啥!”
陸紅英也學著陸建設那樣先聲奪人,說完也往自己屋那方向跑。
睡覺的孫被吼醒了,哇的一聲哭出來,本來心煩的陸紅英聽到哭聲更煩躁,路過他邊時抓起孫就朝他屁上打。
“哭哭哭,這個家的福氣就是被你這野種哭散的,全是因為你,你還有臉哭,閉!”
打了四掌後,心舒暢地回屋。
孫癟著不敢哭了。
“你,你們——”王翠枝被氣得發抖,指著兩人的背影,拍著地喊,“老天爺啊,生他們兩個還不如生一塊叉燒啊!”
姜林月今天打爽了,也看爽了,拍拍屁往屋裡走,躺在床上聽到耳邊的機械聲心安安。
“叮,上午搬空家裡讓鄰居懷疑陸建平和孫玉梅,撕破陸家人偽善的形象,宿主壽命加1,獎勵加1。”
“叮,上午打臉王翠枝、陸老、陸紅英、陸建設、孫,宿主壽命加5,獎勵加5。”
“叮,上午獲得陸紅英工作,宿主壽命加1,獎勵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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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晚上拿到問金,宿主壽命加1,獎勵加1。”
“叮,晚上讓陸家老小狗咬狗,彼此心生芥,宿主壽命加1,獎勵加1。”
“叮,宿主當前壽命23年,未取的獎勵已積攢10次,宿主是否獎。”
“繼續攢著,陸家這一家子就這兩天收尾了,攢完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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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姜林月洗漱完出去,陸建設端著四個饅頭笑著過來,“大嫂,吃饅頭,我一早去國營飯店買的大饅頭,可好吃了,吃了我們就去換工作。”
陸紅英一屁把他開,端著兩油條一碗稀飯一個鹹鴨蛋到姜林月面前,“嫂子,饅頭容易噎著,還是吃油條和鹹鴨蛋下稀飯好,吃我的。”
兩兄妹看到彼此都這麼殷勤,都恨對方一眼,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兄妹二人都在想:這房子只屬于我!
兄妹倆都期待地看著姜林月,希吃自己手上的東西,姜林月左看看了一眼,右看了一眼,手把陸紅英的東西接到手上:“那我就吃紅英端起來的。”
陸紅英朝陸建設得意的一笑,“好的好的,嫂子,你慢點吃。”
陸建設記恨到心裡,把手上的饅頭還是放到姜林月邊,“嫂子,多吃點好,稀飯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