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帖子很快就沉了，下面只有零星幾個回復，也都是質疑發帖人機的。
我心裡一。
把這個帖子截了圖，然後發給了慕晴。
「睡了沒？給你看個好東西。」
慕晴秒回。
「沒。正在跟律師商量離婚協議。這是什麼？」
「你前夫的黑料。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過了大概十分鐘，慕晴的電話打了過來。
的聲音裡帶著一抖的興。
「晚七！這個東西太有用了！我們之前就懷疑他們公司財務有問題，但一直找不到證據！」
「這事應該是真的。」我說，「發帖人很可能是他們公司的部員工，或者被他們坑過的對手。」
「沒錯！他們這次招標的醫院，就是我爸一個老戰友當院長的醫院！如果事是真的，這不僅是商業欺詐，還是重大醫療安全患！」
「那不就得了。」我打了個哈欠，「證據砸他臉上，讓他凈出戶，順便再送他進去吃幾年牢飯。這不比在網上撕解氣多了？」
電話那頭，慕晴沉默了。
良久，才開口。
「晚七，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想安安穩穩送外賣，卻總被麻煩找上門的普通人。」
我掛了電話，關上電腦。
宋嶼，你不是想讓我待不下去嗎？
我倒要看看，最後，是誰在海城待不下去。
7.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陸哲和宋嶼大概是被警察警告了，沒有再來擾我。
我也恢復了正常的外賣員生活。
每天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穿梭，接單，送餐。
站長給我批了三天假，但我一天都沒休。
用他的話說，我是個勞模的命。
慕晴那邊，進展很順利。
拿著我給的線索，過父親的關係，很快就聯係上了那家醫院的院長。
院長一聽這事，大為震驚，立刻立了部調查組，對當時採購的那批裝置進行重新檢測。
結果不出所料。
那批號稱德國進口的高度手輔助裝置，核心零件全都是國產的廉價替代品。
不僅效能引數嚴重不達標，甚至還有安全 ઉ。
這事一旦曝，不僅陸哲的公司要完蛋，醫院的相關採購負責人也要承擔責任。
院長當機立斷，選擇和慕晴合作。
Advertisement
他們蒐集了所有證據，然後直接捅給了市裡的藥監局和紀委。
一場針對醫療係統腐敗和商業欺詐的大網，悄然拉開。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哲和宋嶼，還對此一無所知。
他們正忙著理公司因為“老總醜聞”而帶來的價下跌和客戶流失。
宋嶼甚至還放出話來，說要用所有關係，給我點看看。
我是在一個燒烤攤上聽到這個訊息的。
啤酒燒烤男神神地把我拉到一邊。
「七妹，你最近小心點。我聽說那個姓宋的，在道上放話了，要找人收拾你。」
我啃著翅，不以為意。
「讓他來。」
「你別不當回事！」他有點急，「那家夥有點背景，他舅舅是……」
我打斷他。
「我知道，他舅舅是城西分局的副局長，對吧？」
啤酒燒烤男愣住了。
「你……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這個，我還知道他舅舅最近因為涉嫌給黃賭毒場所當保護傘，已經被停職調查了。」
這些，都是慕晴告訴我的。
拔出蘿卜帶出泥。
對陸哲公司的調查，牽扯出了一係列的問題。
宋嶼那個當局長的舅舅，就是其中之一。
啤酒燒烤男張大了，半天沒合上。
「我靠……七妹，你這報網可以啊！」
我笑了笑，沒說話。
這天晚上，我送完最後一單外賣，已經是凌晨一點。
騎著車往回走，路過一條沒有路燈的小巷時，我覺到了不對勁。
後面，有輛托車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我。
我心裡冷笑一聲。
來了。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把車往巷子深騎。
那輛托車也跟著加速。
在巷子拐角，托車猛地沖上來，別在我車前。
車上跳下來兩個男人，都戴著頭盔和口罩，看不清臉。
手裡，還拿著棒球。
「是林晚七吧？」其中一個男人聲音沙啞地問。
「是爺爺我。」我從我的電瓶車上下來，活了一下手腕。
「有人花錢，買你兩條。你是自己手，還是我們幫你？」
「多錢？」我饒有興致地問。
「五萬。」
我撇了撇。
Advertisement
「宋嶼也太小氣了。我這兩條，一天就能跑五百塊的外賣，一個月就是一萬五。五萬塊就想買斷？做夢呢。」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廢話！手！」
他們舉著棒球，朝我沖了過來。
我沒有躲。
就在棒球即將落到我上的前一秒。
巷子兩頭，突然亮起了刺眼的車燈。
七八輛麵包車，同時堵住了巷子的出口。
車門拉開，呼啦啦下來二三十號人。
為首的，正是我的站長，和啤酒燒烤男。
他們後，是我那些穿著各外賣服的同事，和啤酒燒烤男那群看著就不太正經的兄弟。
人手一把……嗯，自拍桿。
還有鍋碗瓢盆。
站長手裡，還提著他那個標志的頭盔。
兩個拿棒球的男人，徹底傻了。
他們看著這陣仗，都了。
「你……你們……」
我走到他們面前，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