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個奇異的能力就是老天爺賜予我的一次機會。
該報的仇,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
陸詹言保住命,傷好之後,今日被遣派去了邊關,我心裡默默為他祈福。
但我知道,真正想要護住我們的命,必須親自掃清最大的障礙。
自從貴人住進儲秀宮後,便得皇上鍾,寵冠六宮。
更是在三月被越級晉封為妃,連升三級,史無前例。
接連三個月,彤史上都是的侍寢記錄。
楚珩再也沒有來過承乾宮,我倒也樂得清淨,努力鑽研各類史書和兵書。
還會聽老嬤嬤傳授宮鬥,查補缺十年間落下的知識。
只不過,每每到了深夜,我還是會聽到孟姲和“係統”的對話。
孟姲似乎有些著急。
【係統,都三個月了,為什麼我都這麼努力了,還是懷不上龍胎?】
【宿主,你穿過來本就氣運微弱,還要和皇上這種純之人結合,很難孕,只有命可以化解。】
……
聽罷他們的談話,我的心裡咯噔一聲。
孟姲下一步的計劃,竟是要拉陳皇后下水,奪走皇后之位!
5
盛寵之外總有燈火闌珊,三月以來,我和皇后的殿宇都是靜悄悄,門可羅雀。
我調查過陳皇后的背景,兩朝元老的陳相,膝下唯一長大的獨,寄予厚培養,又位至位。
可卻相貌平平,亦不得楚珩寵,鬱郁于椒房殿。
我親自去了椒房殿,屏退眾人,告訴了陳皇后妃的威脅,以及我想與結盟之事。
顯然,陳皇后在聽完“穿越”“奪捨”等說辭後,毫不信。
淡漠地放下茶杯,眉梢眼角間不失皇后的威嚴,冷淡道:
“你不過是想利用本宮,幫你除掉這個眼中釘,再過河拆橋剷除本宮,好方便你上位罷了。”
我料到如此,恬淡一笑。
“娘娘冰雪聰明。但娘娘只猜對了一半,臣妾要除掉妃,是為了讓我們所有人都能活下去。”
“今日只是提前為娘娘提醒,他日,若真證實了臣妾所言,皇后娘娘再來與臣妾結盟,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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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皇后不再說話了,只是無比詫異地看著我。
我徐徐告退。
即使把我當心懷不軌也好,胡言語也罷,今日只是來埋下一顆種子。
要除掉孟姲,一人之力實在微薄,我必須與皇后聯手。
果不其然,半月之後,孟姲帶著皇帝突然造訪椒房殿。
陣仗之大,闔宮皆知,我也趕了過去。
卻見孟姲舉著一件皇后的鴛鴦紅肚兜,語氣斬釘截鐵。
“臣妾要告發皇后私通,穢後宮,按律當誅!”
孟姲得意洋洋說:
“這是臣妾協理庶務時,在侍衛的廡房裡搜查到的,他已經坦白了一切,是皇后娘娘……良夜寂寞,要他與之互相藉!”
每個后妃的服紋樣都是獨一無二的,與務府存檔的皇后肚兜花樣比對,發現果然一致。
楚珩猩紅著眼,臉上的下頜骨聳,顯然是怒極。
他轉頭就扇了皇后一掌,直將角扇出來。
“大膽,你這個水楊花的賤人!”
我冷瞟著一臉得逞的孟姲。
幾日前的宮宴上,陳皇后了風寒未曾前往。
我提前聽到孟姲的心聲,獲知了要陷害皇后的計劃。
【係統,替我兌換造功能,高仿一個皇后用的一模一樣的肚兜……】
那個侍衛很快被押了上來,大約是孟姲買通的死士,一口咬定皇后與他有私。
“怎麼可能會在那裡?”
陳皇后看到那件悉的肚兜,滿目震驚。
皇后乃世家大族嫡,哪裡得了這種辱,當即表示願意以死明志,自證清白。
孟姲已然殺紅了眼,急急扯著楚珩的袖。
“陛下!人證證俱在,皇后娘娘還想狡辯,該如何置才是啊。”
而我看準時機,鎮定地提出:
“陛下,皇后娘娘的,都是由務府特製,每個花樣僅此一件,雖說花樣一致,可也許是心懷不軌的人仿製的呢?不妨讓人搜一下椒房殿寢殿,看能不能找出同一件。”
陳皇后被我提醒,似是突然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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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說的是。陛下,臣妾是冤枉的,但求明查!”
在楚珩下令搜宮之後,果然在皇后的寢宮發現了那件肚兜,是大婚時府特製的,皇后一直珍藏著沒有穿過,鎖在錦匣。
自然也無從存在和侍衛私通的無稽之談。
見事失控,孟姲果然慌了。
只因得到的那件肚兜只是仿品,細看面料質地,截然不同。
“陛下恕罪……都是嬪妾失察,聽信了這小侍衛的一面之辭。”
咬下,此刻也知道低頭,悄無聲息地剜了我一眼。
我面不改心不跳,這才哪到哪啊?
孟姲的栽贓陷害,從頭至尾都重重,太過心急。
本以為多大本事,此番試探倒是明白了。
原來只是個會藉助所謂係統,實則腦袋空空的草包。
好在買通的侍衛是死士,並沒有將供出來,而是把罪責都攬在了自己上。
孟姲也落得了個捕風捉影的罪名。
“皇后,是朕錯怪你了。”
中宮此奇恥大辱,楚珩對誤解了皇后深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