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之後,坐在酒店房間裡,我其實已經後悔了。
我一個老實本分、一生吃素的小孩,哪經歷過這種事?
趁著那人洗澡,我拎著包就要走。
還沒走到門口,那人出來了。
可能是這個圈子的好吧,他們喜歡在臉上戴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男人臉上戴著止咬,擋住了大半張臉。
我沒看清他的臉,但看清了他的八塊腹。
當即就有些走不道了。
男人側頭看了過來,我心裡一,啪嗒——
眼疾手快按滅了燈。
同時心裡懊惱,還是沒經驗,怎麼就忘記戴個口罩呢!
看看人家,多專業!
男人愣了一下,沒多意外。
他拿浴巾了,抬腳就朝我走了過來。
在我面前停下時,我甚至能覺到他上還未乾的霧氣。
「喜歡關著燈?」
男人聲音微啞,氣息噴灑在我耳廓。
我張得要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正準備推開他就跑,手心突然被塞進來一個東西。
的,長長的。
是鞭子。
……
後來的事,我一想起來就覺有些對不起那人。
我一起人來就發了狠、忘了。
我把他當了我那該死的上司,本就沒手下留……
事後,我察覺到床在抖。
也許是他痛的。
我嚇壞了,趕出聲詢問:「沒事吧?我……我不……」
我的手指到他的背,男人一。
下一秒,手腕被人捉住,我聽見他輕笑出聲:「你力氣大……」
聲音因為抖變了調。
我腦子懵了:「不疼嗎?」
「爽得很。」
哦,到變態了。
3
可現在告訴我,這變態可能是我閨他哥……
哈哈哈哈哈,更變態了。
江然還在旁邊催促我快想。
我寬道:「不太可能是你哥的,你哥這麼正經,工作質也特殊,他怎麼可能玩這些呢。」
江然點頭:「你說得對。」
「可他後背的紅痕怎麼解釋?」
我絞盡腦:「可能……可能看書看困了,學習懸梁刺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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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看著我。
好吧,我也覺得這個說法扯的。
剛要說些什麼,恍然:「你說的有道理啊!」
「我哥單位這段時間確實有考核來著……」
「嗐!肯定不是我哥,哈哈哈哈,我們真是瞎心。」
我訕笑著,連連點頭。
……
從江然家出來,走進電梯,我一差點摔下去。
扶著旁邊站穩,我腦子裡全是那天晚上的回憶。
越想越覺得,那晚遇見的人,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就是江序野啊!
聲音、材,全都對得上啊!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小區,正要掏出手機打車,一輛路虎在我面前停下。
車窗降下,出江序野那張好看的臉。
他有些驚訝:「齊寧?你這麼快就出來了?」
我不敢跟他對視,胡點了下頭。
他笑了笑:「回家嗎?正好我現在有空,送你一程。」
我下意識拒絕:「不用了,我打車就行。」
「這裡不好打車……」
說話間,後面有車催促了。
江序野看了眼後視鏡:「上車吧,待會兒要堵住了。」
後面車笛聲刺耳得很。
我被催得急了,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直到係上安全帶,我都還心存僥幸。
我想,江序野看見我一點異樣都沒有。
也許,真是我誤會他了……
「不好意思,可以給我拿張紙巾嗎?」
我左右看了看:「紙巾在哪?」
江序野:「在你腳邊的袋子裡。」
我沒多想,手去拿。
袋子並不明,裡面鼓鼓囊囊裝了不東西。
我的手在裡面索了幾秒,然後頓住。
我到了一條長長的、的東西。
僵著脖子低頭看過去。
哦,是鞭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下車。
但明顯不現實。
我正要把鞭子塞回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現,可江序野不給我這個機會。
他輕飄飄來了一句:「你認出我了吧?」
「怎麼辦啊齊寧,現在,你要幫我保守兩個了。」
4
江序野把車停在了我家小區地下車庫。
四周一片寂靜,我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是江序野先打破了沉寂:「知道我是做什麼工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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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又搖頭。
之前江然跟我說過來著,我只知道是有編制的……做什麼,我還真不知道。
江序野說:「我是警察。」
「哦。」我一愣,又抬頭:「啊?」
對上江序野的目,我看了看他的利落寸頭和堅毅眉眼,便又瞬間覺得,他就該是個警察。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于是下意識捧場:「哇塞。」
江序野一愣,笑了。
我也立馬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他是警察,所以他進字母群的事就不方便被人知道。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說!」
我豎起三手指跟他保證。
江序野猶豫了一下:「我的意思是……」
「放心!我也不會跟江然說!」我相當自覺。
江序野看著我幾秒,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相當堅定可靠。
他最後點了頭:「……那就多謝你了。」
「應該的應該的。」
說完之後我就覺得自己諂得有點像個太監。
于是立馬收斂了表,正襟危坐。
見他沒有再說話,我便打開車門下了車。
臨走前,江序野喊住了我,跟我互加了微信。
我還沒到家,就收到了他的訊息。
「你平時工作力很大嗎?」
這莫名其妙的問題卻一下子讓我紅了臉。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晚上,我拿著鞭子人的癲狂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