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
我氣得拍了他的桌子,作太大,扯開了領,不小心出了裡面的吊帶。
我毫無知覺,還在據理力爭:「我發現錯誤第一時間就連夜加班更正了方案資料,沒有給任何一個同事造困擾和負擔,這個專案最後功拿下來,我覺得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憑什麼不給我獎金?這是我該得的。」
陳副總本就沒聽我在說什麼。
他目落在我的領口,挑了挑眉,戲謔道:
「看不出來啊齊寧,你材不錯。」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領口,立刻直了,繫好了外套,惱之餘,滿心憤怒:「陳副總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怎麼能這麼說?」
陳副總起關上了門。
我皺了皺眉,警惕地看著他。
男人的目毫不顧忌地在我上上下打量:「我很樂意給年輕人機會的。」
「齊寧,這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他說著,走過來時手背蹭了下我的手。
我覺自己沾到了屎。
噁心湧上來,我齜牙咧地出紙巾了手。
陳副總臉一變:「你什麼意思?」
「我不想要這手了。」我抬眸看著他:「你真夠噁心的。」
他怒極反笑,走到我跟前,抬手就要甩下來。
我急速閃避,躲了過去。
而後抓準時機,左鉤拳右鉤拳!右鉤拳左鉤拳!
笑話!我在拳館大幾千的會員費是白沖的嗎?!
6
一個小時後,我跟他坐在了警局。
因為互毆。
我們臉上都帶著傷,但明顯他的更嚴重一點。
「姓名。」
「陳英俊。」
「手原因?」
「警察同志!是這個瘋人先的手!年紀輕輕想走歪門邪道,跑來我辦公室勾引我!我拒絕了,就氣急敗壞跟我手啊警察同志!」
我跳起來,抬腳就要踹過去:「我去你的,滿噴糞!」
跳到一半,我被人攔腰抱住了。
我一愣,低頭看了一眼。
結實實的小臂摟在我的腰上,耳邊傳來江序野悉的嗓音:「冷靜一點齊寧。」
我們挨得很近,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瞬間,我冷靜了。
到我沒有了攻擊意圖,江序野鬆開了手。
他繞到我面前,側頭看著陳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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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勾引你?」
陳英俊點頭:「是啊警察同志!我冤枉啊!」
江序野:「可這位士說是你先擾,還企圖跟手,為了自保才反擊的。」
「是嗎?齊士?」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我看著穿著警察制服的江序野,一下子看呆了眼。
直到聽到幾聲咳嗽,我才瞬間回神,直接控訴:「是他先擾我的!他無緣無故扣我獎金,還我的手,我罵他噁心,他就要來打我!」
「警察同志!我有證據!」
我直接把手機掏了出來:「我怕找他理論不反被開除,提前把手機開啟了錄音模式,就是為了防止他又給我安一些莫名其妙的罪名。」
「沒想到,正好錄到了他擾我的過程。」
我把手機一拿出來,陳英俊臉就變了。
警察拿走了我的手機,點選了錄音,錄音很全,基本上聽著就能想象到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英俊臉沉,死死盯著我。
「賤人你想害我!」
他一下子推開旁邊的警察,沖過來揚起手就要打我,江序野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後一拽,自己也站在我面前,替我擋下了陳英俊的一掌。
陳英俊用了十十的力,江序野的左臉連帶著脖子一下子就紅了。
眾人驚呆了,全都看著他。
江序野了臉,笑了:「陳先生,這算襲警你知道嗎?」
7
陳英俊因為鬧事被拘留了。
我做完筆錄後,警察說我可以回家了。
可我卻猶豫不決。
我不知道江序野去哪了,想找他道個謝。
直到此時,我腔傳來的劇烈跳仍未平息……
我恨!
我怎麼就偏偏對著江序野心呢?
不應該!沒結果啊!
我有些萎靡地往警局外走,經過走廊,正好看到江序野在跟一個同事說話。
我走過去想道謝,卻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聽說陳延那小子把腰扭了,你昨天去看他了?他怎麼樣了?」
陳延?
拳館老闆?
我停住了腳步。
「大學的時候咱們仨還一個宿捨來著,他要不是因為出了車禍,估計現在也當警察了。」
江序野:「昨天去看他了,狀態還行,就是腰還有點疼,我幫他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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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了眨眼睛。
腦子裡浮現出昨天在拳館休息室撞見的場景。
當時我腦子臟臟的,黃黃的,下意識就往那方向想了。
但換個思路,人家真的可能是在幫忙腰啊!
我心驚膽戰,開始瘋狂思索我還有沒有什麼地方誤會了。
就在這時,他們又說話了。
「說到傷,你背上的傷好點了嗎?」
「好了。」
「當時咱們在雅閣酒店執行任務,你歸隊遲了不說,上還突然多了些傷,我至今想起來都覺得有點詭異。兄弟,你還是不願意一下打傷你的兇徒是誰嗎?」
我僵直站著。
作為「兇徒」,實在忍不住打了個嗝。
正說著話的兩人看了過來。
另一個小警察推了推江序野:「人家估計是找你道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