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很有眼力見地跟我打了個招呼,快步離開。
他一走,氣氛就開始變得有些尷尬了。
我跟江序野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會兒。
同時出聲:「你不是 gay?那晚你出現在酒店也是意外?」
江序野:「那人打你的傷怎麼樣了?」
聽清了我的話,江序野猛地一愣,似乎是沒反應過來,隔了好幾秒才眉頭一皺變了臉。
「gay?誰跟你說我是……」
話還沒說完,走廊盡頭的廁所走出來倆年輕警。
們憋著笑,一邊走,一邊扭頭去看江序野。
竊竊私語聲很小,但奈何周圍太安靜!
「怪不得一直不見他談。」
「原來是這樣……」
哦吼,又闖禍了。
們走後,江序野已經恢復了平靜。
也可能是沒招了。
「我還有半個小時下班……」
「我等你!」我舉手,「我在外面等你!」
江序野抬眸看了我,眸微閃,而後點了點頭:「行。」
8
半個小時後,坐在江序野的車裡。
他開口便道:「首先宣告……」
「你不是同!」我斬釘截鐵:「這個我知道了,對不起。」
其實我更想知道那天晚上在酒店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瞅了他一眼,又瞅了他一眼。
江序野失笑:「你可以大大方方地看。」
他這麼一說,我反而不好意思看了。
扭頭看著窗外,我聽見他解釋:「那天晚上,是個意外。」
「那天晚上,我們隊接到線索去雅閣酒店查案。行結束收隊的時候,我發現一個男人行跡可疑,就折返回去跟了一下。」
江序野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那人在走廊裡東張西,我看到他拿的包裡是微型攝像頭。」
他頓了頓:「我跟著他進了酒店房間,趁他不備把人按住了。開啟包一看,裡面裝著幾十個改裝過的裝置,還有幾個已經用過的存卡。這種人是酒店的常客,專門挑……那種房間下手。」
我聽得心驚:「所以那天晚上,你是在……」
「在等同事過來接嫌疑人,順便在房間裡做初步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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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野轉頭看著我:「那人先前反抗時,往我上潑了潤劑,黏糊糊一,在同事把他帶走後,我順便借用了一下酒店衛生間,剛洗完澡出來,你進來了。」
我思緒混,結結道:「不對啊,我看到你戴著止咬呢,你還……還過來往我手裡塞鞭子。」
江序野笑了,笑得有些苦。
他緩了好久才再次開口。
「要不……你再仔細想想呢?」
「你當時進來的時候就有些醉了……」
我看著他,從他的話語裡,我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天晚上,為了給自己壯膽,我在進酒店之前喝了兩瓶啤酒。
也就是說,我對于那晚的記憶,可能是有些偏差的……
可能很大啊!
那我那晚到底做了什麼?!
我有些驚恐地看著江序野,江序野看著我,對視幾秒後我雙手合十開始道歉:「對不起,我想不起來了。」
「但聽你的意思,我肯定幹了些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人酒品太差……」
江序野:「也沒什麼。」
我眼睛一亮,剛準備鬆一口氣。
「也就非往我上套那什麼止咬……」
我一抖。
「非把我服拽下來……」
我又一抖。
「非把我推倒在床上,拿鞭子我,得那一個用力……」
天塌了。
我知道我酒品差,不知道我酒品這麼差!
「自己累了往床上一躺睡了過去,半點不管我死活……」
我不抖了,直接道:「我罪孽深重,要不你把我槍斃吧。」
江序野笑了。
他踩下油門:「走吧,送你回家。」
「事都過去了,我都不在意了,你也別放在心上了。」
「……以後喝點酒。」
嗚嗚嗚嗚,大好人啊,大好人啊!
我得說不出話來。
臨下車的時候,關懷道:「你的傷還好嗎?」
江序野:「你說的是我背上的傷,還是臉上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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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皮發燙,低聲道:「都……還好嗎?」
江序野「哦」了一聲。
「臉上的你應該能看到,還好,他沒打太實,都沒腫。」
「至于後背……」
他抬手就要服:「你自己看看……」
我大驚失:「不用了不用了,你傷好了就行!」
之前在他家都看過了!
我連連擺手,卻發現他本就沒有下一步作的打算。
這才意識到,他在逗我玩兒。
我抬頭看著他,有些赧,他卻笑得愉悅:「回去吧,今天估計累的,早點休息吧。」
我訥訥點頭:「今天謝謝你。」
「不用謝。」他啟車子:「我走了。」
9
江序野開車剛到家,就收到了齊寧發來的訊息。
「所以那天你送我回來,本來是想跟我解釋那晚的真實況吧?怎麼突然又不說了?」
江序野愣了愣,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笑。
他打字回復:「覺得你的反應很有趣。」
其實不是。
江序野曾聽江然偶然間說起過齊寧。
江然說這個閨是個極容易神耗的人。
20 歲了都能對 10 歲時做出的糗事耿耿于懷。
不敢嘗試,害怕失敗,害怕旁人的指責,害怕給別人帶來麻煩。
江序野覺得,要是知道了那晚的真相,可能會耿耿于懷很長時間。
于是當時選擇了閉口不言。
可後來,江序野發現齊寧的想象力實在過于富。
他在眼裡漸漸了一個有著特殊癖好的 gayhellip;…
饒是江序野心理素質再好,也有些經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