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野回家的時候，江然正好在客廳敷面。
看了眼江序野，瞇了瞇眼：「哥，你談了？」
江序野：「胡說什麼？」
江然打量著他：「你看看你自己，笑得一臉漾。」
江序野一愣，下意識扭頭看著玄關的鏡子。
鏡子裡的自己，角揚起，眼裡帶笑。
江序野有些疑。
這個狀態，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他自認為不是一個笑的人。
思索許久，他得到了答案——
在今天遇到齊寧後，他好像總是在笑……
10
洗漱完躺在床上，我直覺今天晚上可能要睡不著了。
一是尷尬的，只要一閉上眼睛，那晚的景就會在我腦海里復現，哦，是更正版本。
二是高興的，哈哈哈哈哈，我暗的人是個正常人，只不過遇到了不正常的我罷了……
兩種緒織著，我神到凌晨兩點，眼睛依舊瞪得像銅鈴。
一到夜裡，人總會做出一些沖的事。
這個道理我一直很懂，但屢教不改。
當我看清我剛剛發給江序野的訊息時，我很希我是在做夢，但可惜不是。
【冒昧問一下，江警有朋友了嗎？】
靠！這種事有必要問本人嗎？
問一下江然不可以嗎？
我抖著手長按訊息準備撤回。
那邊卻在我撤回前回復了我：【沒有。】
凌晨兩點。
他也沒睡。
我不知道該回什麼。
于是開始胡言語：【哈哈哈哈，剛剛做夢夢到沒有對象的人都要被抓起來槍斃，我跟江警在一個刑場呢，真是有緣。】
我在說什麼？
不知道。
【江警晚安。】
11
江家。
江序野拿著手機剛走出房間，頓住了。
抬頭看著披頭散發站在廁所門口的江然，他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
江然湊過去盯著他的臉。
「不是，你到底在笑什麼？」
「這都凌晨兩點了，到底哪位大神中你笑了？」
江序野抹了把臉，恢復了面無表：「行了嗎？」
……
我跟江序野的關係，似乎親近了那麼一點點。
微信上能互道早安晚安。
能分彼此遇到的趣事。
偶爾，也能一塊約飯，打卡那些寶藏餐廳。
Advertisement
我發現，江序野這人沒有江然說得那麼無趣。
他脾氣總是很好，也很耐心。溫和之餘，也有自己的原則。
……更喜歡了。
我猶猶豫豫，想著要不要勇敢一次。
卻在做出決定之前，收到了江然的訊息。
【無語，我哥談了。】
我一愣：【啊？】
【保真。】
江然斬釘截鐵。
我卻有些迷茫了。
他有對象了，我再這麼有事沒事找他聊天，就不合適了啊！
【你今天是不是去買了那家網紅飲料？怎麼樣？怎麼樣？】
我喝了口面前的草莓牛，給出評價：【有點酸。】
【咦，怎麼會酸，大家都說甜哎。】
【不知道，我覺得有點酸……】
11
我沒再找江序野聊天了。
他發來的訊息，我也仔細斟酌，回得禮貌疏離。
在這時我反而有些慶幸。
幸好自己沒那麼勇敢，真要告了白又被拒絕，那可太丟臉了。
對方還是我閨的哥哥，那我以後去找閨玩都得挑個他不在的日子……
閨看出來我這兩天緒低迷。
以為我是被那個猥瑣上司影響到了，于是安我。
「沒事，多大點事！姐們兒找個帥哥出來陪我們玩，你很快就能忘了那些糟心事。」
我笑了：「你從哪找來帥哥？」
「我哥單位啊！」江然眼睛都亮了，「新來了一個可俊俏的小警，我當場就拿下了他的聯係方式！」
「我約他晚上出來玩，他都答應了。」
江然站在路口張。
喃喃自語：「應該快到了吧……」
看著人群，眼睛瞬間一亮：「哎，看到了！」
跳起來朝那邊招手：「小楊！這裡，我們在……」
喊到一半，頓住了。
江然臉垮了下來。
我一愣：「怎麼了？」
江然：「跟來某個不合時宜的傢伙。」
我往那邊看去，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江序野。
他穿著派克服，戴著棒球帽，在人群中很顯眼。
不過幾秒鐘，他們就走到了我們跟前。
江序野看了我一眼，我下意識迴避了視線。
江然介紹了一下我跟小楊，然後扭頭問哥。
Advertisement
「你來幹什麼？」
「我不能來嗎？」
江序野冷笑一聲：「小楊是我帶著的後輩，我怕你對他圖謀不軌。」
江然一愣：「我？我才沒那個心思，我是介紹他跟齊寧認識！」
江然在那邊跟江序野吵吵鬧鬧。
我看了眼一直安靜站在一邊的小楊，白白凈凈，長得帥，就是太年輕，藏不住事。
一雙眼睛乾脆粘在江然上得了。
在聽到說要介紹我跟他認識的時候，臉上的失落更是毫不遮掩。
嘖嘖嘖。
江然神經大條，明顯沒注意到。
郎有，妾不僅無意，還故意郎心窩子呢。
「走吧，聽說隔壁商業街有活，我們先去逛逛？」
我看不下去了，說了一句。
江然點頭：「走走走，聽說那邊有一家很好吃的烤，我們逛累了去吃！」
我們一行四人晃晃悠悠往那邊去了。
也不知道商業街今晚有什麼活，人人，我們四個被人群裹挾著，完全失去了自主。
很快，我找不著人了。
人洶湧，我被得左晃右晃。
正費力地試圖從包裡掏出手機給江然打電話，一隻溫熱的手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