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同以前一樣。
斐清無論出了什麼問題,就是我不對。
而如果有什麼榮譽,就是他的功勞。
他從不會思考自己的責任。
我冷笑開口。
「他績有問題,關我什麼事。」
「服務員怎麼了,人家至付錢。不像你,給你家當牛做馬十年,你給了我多錢你心裡有數,窮!」
「讓我去學校沒問題,一千一次,按次收費。」
電話裡氣息驟冷。
「本來我想著斐清對你有,我不想這個家散的。」
「你記著,是你把斐清和我一起推遠的,你別後悔。」
我覺得十分搞笑。
是我推遠了他和斐清。
十年了,什麼時候我和他們靠近過?
以前我想維繫婚姻,維繫,親。
想要有個家。
我努力的忍氣吞聲。
可結果是,他們從未把我當作家人哪怕一秒。
現在?
去他嗎的。
我啪的結束通話,拉黑一條龍,我不想再聽見這個聲音了。
我開啟地圖,搜尋了一下附近的律師事務所。
看起來斐言是不會主給我這筆錢,更不會輕易的同意離婚了。
我只能寄希于法律的作用了。
5
我沒想到會再次到那對母,們來吃飯,我主上前打招呼。
那天晚上,是這位小朋友用擁抱,這位溫的媽媽拿自己的苦難溫的開導了我。
說曾是一名羽球運員,因為一場通事故,坐在椅上已經兩年了。
的丈夫是打混雙的隊友,兩人一起訓練了無數個日夜,終于即將一起參加國際賽事時,出了通事故。
雖然撿回一條命,但雙徹底沒了知覺。
固執的離了婚,鎖了球拍。
再不肯出門,不肯復健。
但現在,也開始改變了。
說:「忍痛苦很容易,只需要待在原地,自怨自艾就行了。但做出行,改變痛苦卻非常難,要把自己撕碎了再拼湊起來,才能看見一點點的機會。」
「別害怕!反正沒什麼可輸的了。」
「我已經夠懦弱了,但我希,我的朋友你,可以勇敢。」
「所以,別害怕。周楊,大膽的走。」
我想如果不是,我真的缺了那一點點勇氣。
我幫們結了賬,可沒想到秦笑還是折返回來,換了現金塞進了我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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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錢,還有一張字條,字型娟秀好看。
「人還是應該做自己擅長的事,如果你想,你還可以繼續進步。高階營養師,專業育嬰師都是很好的選擇,三十歲,一切都剛剛開始。」
是啊,一切才剛剛開始。
我看著椅上秦笑的背影,也笑了笑。
也祝你,秦笑,一切不止于此。
保姆畢竟是我悉的領域,確實也算是一門手藝。
這麼想著,第二天我就踏進了家政公司的大門。
我沒想到,三十歲,在家政行業居然屬于稀缺資源。
只要不怕苦不怕累,完全不缺活幹。
兩個月裡,我一邊做小時工一邊備考育嬰師資格證。
一次我就拿下了育嬰初級證,工資已經過萬了。
律師也打電話通知我,我的離婚司已經定了開庭日期了。
一切都是好消息。
只是我沒想到,斐言會主來找我。
他眼睛裡全是紅,明明一樣的臉,一樣一不苟的髮型和西裝。
可就是,老了很多。
我看著他,淡淡開口。
「直接說正事吧,如果你願意主離婚並付清我要求的勞務費,我們也不用麻煩了。」
「我可以給你一筆錢。」斐言說。「只要你願意回來,一切好說。」
「這幾個月我想了很多,媽離不開你,斐清也需要一個媽媽,我也需要……一個妻子。」
我看著他:「怎麼了?新來的保姆用著不順手還是你捨不得出高價啊。」
「斐言,只要你出得價夠高,一定能找到稱心的保姆,我也可以給你介紹啊。」
他看著我,有些震驚于我的變化,開口帶了真意切。
「我想要的只有你,周楊,你是我的妻,別人無法替代。」
「我這樣的妻,斐老師確實找不到第二個,您那一個月時有時無的三四千家用,要照顧一個沒上國中的孩子,和一個臥病在床的老年痴呆的媽。你去哪自然都找不到。」
我點點頭,邊掛上職業微笑。
「現在的我,八小時工作,單休,過萬薪資。不知道斐老師那24小時無休的工作,用的起我嗎?」
他被當眾下了面子,惱怒起來。
「我好心好意過來和你求和,你就非要這麼怪氣,全是刺的和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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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好好說話?那我們無話可說。」
他似乎被氣的不輕,眼底通紅一片:「周楊,你到底……到底對我哪裡不滿意。」
我沉默了,因為我現在對他哪裡都不滿意。
斐言表難過的嘆了口氣,看了眼周圍似有似無往這邊瞥的同事,聲音故意低:「周楊……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嗎?」
「你如果覺得我哪裡不好,我——」
他沉默半晌,才吐出後面的話:「我可以改。」
我退後一步,聲音提高。
「現在在你面前的是三十歲的周楊,你的這套,沒用了。」
「當然你更不可能哄到現在二十歲的姑娘了。畢竟你現在……年老衰,沒錢又裝。」
說完這個話,我沒再理會他,直接進了休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