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飛濺,嘩嘩落下。
彈幕一片歡騰。
【臥槽啦,爽,太爽了,狗男在裡面哭爹喊娘,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
【拆,給我用力地拆,讓他們以後欺負我們的主寶寶。】
【哈哈哈,林志強想開門,被一塊砸下的大石頭給堵死了。】
【噢耶,地下室塌了一半,吳芊芊的雙被砸到了,這是要變瘸子的節奏啊。】
在彈幕實時匯報下。
看得我是眼中放,心神氣爽。
我當即掏出手機,對著拆遷現場一頓猛拍,然後發到林志強的家族群。
「拆遷談判功,週末我請全家吃大餐。」
瞬間,家族群熱鬧起來。
婆婆歡天喜地發來語音。
「有雨欣你這種兒媳婦,真是我們林家這輩子最大的福氣,真是好樣的,媽就知道你最能幹。」
公公緒極為激。
「這是2500萬談妥了啊,這這……真是太好了。」
其他親戚同樣對我不吝嗇贊。
畢竟,自從林志強和我結婚後,這家人可沒在我上撈好。
群裡討論的極為熱烈。
突然間,公公和婆婆不說話了。
都是其他親戚左一句右一句。
彈幕適時飄過。
【笑死我了,我都懷疑李雨欣是故意的,看見群裡的訊息,林志強這傻叉終于知道自己被活埋了。】
【這會也想起來打電話給爸媽求救了。】
【李雨欣這公公婆婆也不是好鳥,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好像吳芊芊還是他們塞給林志強的吧。】
【對啊,李雨欣可不好掌控,讓吳芊芊為兒媳婦,他們才能作威作福。】
看到這裡,我的角不由勾勒出一道弧度。
心裡最後一點道德負擔,消失得無影無蹤。
04
公公婆婆趕來的速度。
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停下,快停下啊,我兒子在裡面。志強,我的兒啊……」
婆婆發出撕心裂肺的嚎。
公公也渾發抖,指著房子,對我吼得唾沫橫飛。
「李雨欣,你幹了什麼?志強在下面,他電話打來說他被埋了,快讓他們停。」
我微微側頭,一臉困。
「爸,媽,你們在說什麼胡話?志強他出差了啊,剛才我還跟他通了電話,他說一切順利,你們是不是聽錯了?或者……他開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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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快急得跳腳。
「開什麼玩笑 ,他都喊救命了,電話突然就斷了,就是這房子下面,地下室,你快讓他們停下。」
王經理臉嚇到發白。
如果真的有人,那他逃不了干係。
恰逢此時,我開口道。
「王經理,這兩位是我的公公婆婆,非得說我的老公被埋在地下室。
「剛才我打電話,你也在一旁聽見了吧,我人明明在外地出差啊。」
王經理聽後鬆了口氣,渾輕鬆。
「沒錯,我剛剛聽得清清楚楚,林先生還說想您了,讓您等他回來,還說……沒有兩千五百萬……」
話說一半,他對我討好一笑。
「還是李士您明事理,做人寬厚大氣……」
我點點頭:「爸媽,你們看,志強真的在出差。是不是你們出現幻聽了,還是他逗你們玩呢?這房子都空了多年了,我們也從來沒住過,他無端端跑這地下室幹嘛?」
公公婆婆被我堵得一時語塞。
兩人眼神慌地換了一下。
他們當然知道兒子和吳芊芊那點破事。
此刻哪裡敢說出兒子和別的人在這種理由。
「反正……反正他就在下面,我親耳聽見的。」
婆婆只能胡攪蠻纏。
眼看又一臺挖掘機鏟向搖搖墜的樓梯間。
徹底瘋了。
直接躺在了挖掘機前撒潑打滾。
公公見狀,也不甘示弱。
他對我和王經理目眥裂。
「告訴你們,我已經報警了,你們再敢拆,等著坐牢吧。」
說罷,也和婆婆一般,躺到了挖掘機面前。
王經理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覺得他們是在無理取鬧。
不過聽到他們報警了,只能暫時忍耐下來。
彈幕歡騰。
【報警好啊,等警察來了,救出地下室的狗男,問下他們為什麼都是溜溜的。】
【也是,拆遷來的太突然,來不及穿服嘛。】
【無解啊,林志強不求救,就得死,求救就得社死,顯然他選擇了第二條路,哈哈哈……】
警察來得很快。
「誰是房主?怎麼回事?有人說裡面可能埋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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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前一步,語氣平靜清晰。
「警察同志,我是房主李雨欣。這房子是我的產權,長期空置,今天和開發商達協議,正常拆遷。
「我先生林志強目前在外地出差,這一點王經理可以作證,我們半小時前剛過電話。但我公婆突然跑來,非說我先生被埋在下面,還破壞了施工裝置。」
王經理趕補充,拿出施工許可檔案。
警察皺眉,看向涕淚橫流的公公婆婆。
「你們說兒子在裡面,有什麼證據?他為什麼會在一個正在拆遷的空房子地下室?」
「他……他……」
婆婆吭哧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後惱怒。
「我不管,我兒子就在下面,你們再拆,那就是在殺。」
警察必須對可能的生命風險負責。
為首的警示意拆遷暫停。
現場終于第一次安靜下來。
他走到廢墟邊緣,大聲道。
「下面有人嗎?有人應一聲。」 警察大聲喊道。
一片死寂。
「不可能,他剛才還打電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