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蔥白的手指輕輕著貓腦袋,不不慢道:“我在想,這裡的監控沒有壞,可為什麼顧玲玲出現在6號別墅,監控卻沒有拍到。”
司珩回想起老王炸店。
姜沅的筆錄上說的是向老王炸店借用洗手間,意外發現冰櫃裡有顆人頭。
後來司珩調取監控,姜沅沒有借用洗手間,也沒有進過炸店。
那麼,是怎麼知道老王將妻子的頭顱藏在冰櫃?
司珩眸深了幾分,“你看過監控嗎?”
“沒看過,不是你說的嗎?”姜沅睜著明亮的眸子著他。
司珩掏出手機點了幾下,播放了一段監控錄影。
12月29號兩名男住6號別墅,當天兩人一起進進出出過幾次,退房的時候也是一起離開的。
錄影放完,姜沅又重新看了一遍。
“有什麼發現?”司珩抬眼看。
姜沅皺了皺眉,沉思道:“你出去外面玩兩天,會拖這麼大的行李箱去嗎?”
“不會。”他果斷回答。
姜沅把錄影暫停,指尖點著螢幕裡的行李箱,“如果顧玲玲是這樣進去的,那監控肯定拍不到。”
司珩聞言,漆黑的瞳孔劇烈收。
幾秒後,他神焦急道:“姜小姐,我現在要回局裡一趟,需要我送你嗎?”
姜沅搖搖頭,“不用,我自己開車來的。”
目送司珩離開,垂眸著懷裡的小貓,低笑道:“謝謝你的幫忙,小蘿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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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中旬,顧玲玲的案子破了,住6號別墅的兩名男人就是兇手。
其中的李姓男子是顧玲玲的網對象。
他專門年輕漂亮的孩,以談度假的名義約孩出來,用們的進行斂財。
他哄顧玲玲躲在行李箱裡,以此避開監控拍攝。
他在顧玲玲的飲食中下藥,讓在無意識間與另一名男子發生關係,並錄下完整過程。
顧玲玲清醒後崩潰不已,與李姓男子發生衝突時心臟驟停,錯過搶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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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姓男子因害怕,將顧玲玲的尸藏在6號別墅二樓房間的床底下。
警方在李姓男子的行李箱掉落的頭髮中檢測到顧玲玲的DNA。
李姓男子在審訊中,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姜沅長舒一口氣,關掉新聞。
放下手機,了塊蘋果一邊吃一邊問,“姐,幾點去接戰戰和茉茉?”
“再過十分鐘就可以出門了。”姜蝶一手端著蛋撻,一手端著翅從廚房出來。
姜沅深深吸了一口氣:“好香啊。”
“趁熱吃。”姜蝶笑道。
姜沅拿了兩個蛋撻,遞了一個給,“一起吃。”
姜蝶接過蛋撻坐到邊,還沒來得及咬一口,門鈴聲突然響起。
“誰啊?”姜沅咬著熱騰騰的蛋撻問。
“我去看看。”姜蝶也覺得奇怪,放下蛋撻起去開門。
看見站在門口的男人,臉微變,想要關門,對方卻手把門按住。
“姜蝶,不歡迎我啊?你住的房子怎麼那麼香,跟你這個人一樣好聞。”對方說的話可謂油膩下流。
姜蝶冷著臉,不悅道:“請你放尊重一點!”
“姐,怎麼了?”姜沅也走到門口,看見一個梳著油膩中分的男人,鼻頭長著一顆長的痣,一副賊眉鼠眼惹人討厭的模樣。
“你誰啊?”姜沅頗為嫌棄,“姐,你從哪裡認識這麼醜的人?”
痣男原本被姜沅的相貌驚豔到,貪婪的想多看幾眼,冷不丁聽見這麼說,一下子火了。
“你怎麼說話的?別以為你自己長得多好看似的!”痣男斥道,“姜蝶,好好管管你妹妹,這次我就不計較了,下次再這樣我就不客氣!”
姜沅懶得聽他狗,摟著姜蝶的肩,“姐,這醜男到底是誰?”
姜蝶皺眉:“單位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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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位領導怎麼找到家裡來?”姜沅目不善的打量對方,“現在是下班時間,有什麼話不能在單位說?”
“要不是我,你以為你姐能搞特殊,天天三點半提前下班?”痣男不屑的冷哼。
“所以呢?”姜沅把姜蝶拉到後,雙臂環,“你什麼意思,說清楚。”
痣男突然間笑了起來:“小姑娘,你姐一個單親媽媽拉扯兩個孩子不容易,我看著心疼呀,沒個男人在邊怎麼行?”
姜沅一聽就知道這個醜男在打什麼主意。
也笑了笑,“你說得對,邊沒個男人確實不行。”
痣男以為有戲,笑得眼尾堆滿褶子,“你倒是個明事理的。”
“不過我姐要找的是高一米八以上,長相堪比四大天王年輕的時候,銀行卡餘額比份證還長的那種男人。”姜沅的笑容愈發燦爛。
痣男氣得角的一一,“你們做夢吧!你姐帶著兩個拖油瓶,我看得上就該笑了!”
姜沅聽見“拖油瓶”幾個字,眉心蹙,握拳頭朝著痣男揮出去。
的拳頭沒有打到痣男臉上,在他眼前堪堪停住,但也把他嚇得夠嗆。
“你……你……”
痣男嚇得,扶著牆壁才勉強站穩,“姜蝶,我看你是不想幹了!”
“不幹就不幹!”姜沅冷笑,“滾!”
砰——
姜沅用力把門甩上。
轉頭去看姜蝶,氣惱極了:“姐,醜東西在單位有沒有欺負你?”
姜蝶見那麼激,連忙手輕拍的後背,聲安:“沒事,他在單位不敢做得太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