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是我的意思,更是你昱叔的意思。」
「要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每個月從私庫裡撥出一百兩銀子來資助你?」
我趁他怔愣之際,把他撲倒了。
其實男之事,我也不是很懂。
好在,彭程很通曉男男之事,教會了我很多。
我把那些招式用在謝景昭上,果然十分得趣。
事後,謝景昭的信念崩塌了。
視我如仇敵。
「只此一次,從今往後我不欠你什麼了!」
我也希只此一次。
沒想到,第二個月,我葵水又來了。
我只能去找他:「再一次!」
為了徹底打發我這個嬸嬸,侄謝景昭一夜十七次。
我:「夠了夠了夠了……」
18.
于是,在將近年關的時候,我終于懷上了。
夫君得知這個訊息,高興地把我舉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
話卻不是對著我說的,而是對著鏢師哥。
「彭郎,我們馬上就有自己的孩子了!」
哦!他真的很他!
哦!我也真的很他!
知道真相的鏢師哥,瑟瑟發抖。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安心在家養胎。
人家說了,頭三個月,最是要。
可這孩子跟他爹似的,是頭倔驢,我害喜得厲害,什麼都吃不下,吃什麼就吐什麼。
人都消瘦了一圈。
半夜,我孤枕難眠,忽然覺得旁的被子一沉。
一轉,竟然是謝景昭。
我驚訝道:「景昭侄兒,你怎麼來了?」
謝景昭:「用得著我的時候,我親親小郎君,用不著,一句侄兒就打發了?」
我愣愣地看著他,心說這人什麼意思嗎?
不是說了,兩不相欠,互不招惹的嗎?
見我不說話,他卻似很生氣。
「算了!」
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包酸梅幹,取了一顆塞進我裡。
「不是害喜,什麼都吃不下嗎?」
「這是我照著我娘給的方子,親自曬的梅乾,我娘當初生我的時候,就是吃的這個。」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一顆梅子下去,還真沒那麼難了。
「都聽說,酸兒辣,我這麼吃酸,肚子裡這胎應該是個兒子吧?」
「我可不想再麻煩你了。」
謝景昭臉很黑,抱著我的手了。
「嬸嬸覺得,與我敦倫,很麻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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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枉讀聖賢書,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哎呀,你快別說了,我是你族叔的妻子,我深夫君,要不是為了孩子,我才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
謝景昭氣得甩了袖子就跑了。
這孩子,到底是年輕氣盛。
跑了也好,反正我現在已經有孩子了,不需要他了。
最好他春闈下場,一舉中第,飛黃騰達,搬離謝家,從此永不相見!
19.
過年的時候,我求了夫君,把婆母接回來過個年。
夫君因為我懷孕的事,也很高興,派人把婆母接了回來。
婆母知道我懷孕的事,很是破防。
「鄒雪茹!你這個賤人!竟然揹著我兒子漢子!」
我如今是謝家真正的當家主母了,手握掌家之權,可不是當初任由打罵的使喚丫頭了。
「這漢子,夫君得,婆母得,我為什麼就不得。」
「婆母,夫君都不介意,您那麼介意幹什麼?」
「自從出了那事之後,您有多久沒在夫君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笑容了?」
「我做的一切,不過是想讓夫君高興罷了!」
婆母自知理虧,這事不是能管得了的。
了半天氣,才道:「明日,隨我拜見你姑祖母,看看我那可憐的兒怎麼樣了。」
不愧是婆母,這麼快就想通了。
我和夫君、婆母、彭程、謝景昭一起吃年夜飯。
真是其樂融融的一大家子。
轉眼,就到了科舉放榜之日,謝景昭不負所,在金鑾殿上被欽點為探花郎。
打馬遊街,好不風。
他模樣生得好,引得滿京城的貴爭相上門提親。
甚至有人想榜下捉婿,強搶他回家當婿。
可謝景昭是武將之家出,不僅文章寫得好,手也很好。
那些人沒打過,只得作罷。
我不知他剛打完人回來,拿著那些拜帖和畫像,替他張羅。
「侄兒快看,這些拜帖都是各家權貴送來的,你看著可有喜歡的?」
謝景昭摘了帽,把目落在我的肚子上。
「嬸嬸肚子裡,還懷著侄兒的骨,讓侄兒如何娶妻?」
嚇得我,連忙撲過去捂住他的。
這死小子,怎麼什麼都敢往外抖?
20.
謝景昭朝為,剛開始在翰林院,他說沒什麼銀子,照舊住在謝家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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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生下兒子,他仗著自己探花郎出,非要給我兒子起名字。
「大名就謝雲旗,小名豆豆!」
夫君很是不解:「我兒子,憑什麼他起名字?」
我怕夫君看出來什麼,連忙道:「駕八龍之婉婉兮,載雲旗之委蛇……侄兒不愧是探花郎,就是有文化。」
「夫君,就讓他起,說出去咱們兒子名字是探花郎起的,多有面子!」
夫君覺得有哪裡不對,但又好像沒什麼不對。
「那……行吧。」
謝景昭這個人,運很好,先是在翰林院待了一年,又進了史臺,不到三年,混到了兵部的郎。
以他的俸祿,早就能搬出去住了。
但他不但不搬出去住,還拒絕婚配,而且沒事就翻牆爬我的床。
我十分驚慌:「侄兒,你這是做什麼?」
謝景昭:「當初嬸嬸是怎麼對景昭的,景昭自然怎麼對嬸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