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次睜開眼,我穿越到了一個特殊的時空。
那裡有高樓,有汽車。
我穿了與我同名同姓的孤許葭。
父母車禍亡,唯有「許葭」倖存。
我變了許葭,被送到了小鎮舅舅家。
從此寄人籬下,盡白眼。
同吃同住的表姐更是表面對我和和氣氣,背地裡教唆的同學們孤立我,霸凌我。
他們把我在廁所關了一夜,舅媽卻對外宣揚我夜不歸宿在外面跟別人廝混,讓我被人指指點點……
起初,我不了這樣的落差。
我想回去,想去尋燁。
于是不止一次試過自盡。
可每次都沒能功……
我自盡的事鬧大了,甚至上了當地新聞。
舅舅家也被更多社會人士關注了,于是不敢再收留我。
他們吞了原主父母的賠償金,只打發了我一點錢,讓我一個人出去住。
在學校,他們雖有所收斂,可仍把我排在團之外,明裡暗裡霸凌我……
直到高二會考,我們坐大車去市裡參加考試。
卻在回程路上發生車禍,大車側翻,我們一行有七個同學喪命。
我們來到了雍朝。
3
「媽的!就知道你是個麻煩!」
踢我的那人怒罵一句。
我回過神,抬頭看著他。
是陳乾。
許的男朋友。
之前兩個人甜甜,方才許被拖走的時候,他可是躲在眾人後,連面都不敢……
「看什麼看!」
他朝我揮手,猛地打在了我的頭上。
我腦袋一陣暈眩。
他還要再打,我猛地抬起胳膊擋住了他的手,然後抬手一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
眾人震驚。
有人結出聲:「你……你瘋了!」
「如今我們被困在這個鬼地方,你不討好我們也就罷了,居然還敢手!」
我有什麼不敢的?
之前在他們的時代,我生活了四年都沒能完全適應。
為了活下去,只能謹小慎微。
可現在……這是雍朝。
我的朝代。
陳乾回過神,更是暴怒。
他拿起地上的磚頭就要往我頭上砸,被人拉住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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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陳乾!」
「你殺了我們可能麻煩更大!」
「不如說是刺客,直接把給那些人,聽說古代刑罰五花八門,夠的!」
陳乾冷靜下來,狠狠瞪了我一眼。
幾人對視一眼,趴在牢房口大喊。
「來人啊!來人啊!這裡還有一個刺客!」
很快,獄卒被他們喊了過來。
「喊什麼?!」
他一鞭子在牢門上,眾人嚇了一跳。
陳乾壯著膽子,抬手指著我:「各位大人!這裡還有一個易容先皇后的人!……」
他想了想,篤定道:「跟先皇后至有三像!」
獄卒一聽,當即皺了眉。
雍朝人人皆知,先皇后許葭乃是當今陛下的逆鱗,誰都不得。
先前有一大臣為了討好陛下,竟送了個與先皇后長得相像的人進了宮。
當天夜裡,人慘死宮門口。
沒多久,那大臣便被抄了家。
下場悽慘。
先皇后已故四年,陛下的脾氣也越來越暴躁。
若是讓他知道京兆府一天之抓到了兩個假扮先皇后之人,怕是會直接遷怒京兆府平日治理不嚴,這才出了這麼多膽大包天之徒!
獄卒喝問:「那人在哪?!」
眾人齊齊讓開,出了站在角落的我。
牢房線昏暗,獄卒看不真切。
他瞇著眼湊到近前。
漸漸地,眉頭越皺越深,再看清我長相的瞬間,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十……十像!」
「不,是皇后娘娘顯靈了!」
4
京兆府牢房今日格外熱鬧。
獄卒請來了獄長,獄長請來了尹,尹請來了京兆府尹。
他們站在我面前,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全都失了聲。
那些同學面面相覷。
直覺告訴他們,現在的況不太對。
于是默默退至一旁,盡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
京兆府尹看著我,看了好久之後才陡然回神。
「你……你是何人?!」
京兆尹瞪大了眼睛,說話時雙都在抖。
我看著他的臉,思考了許久才在腦海里把他跟某人的臉對上號。
那年科考,這位宋大人是榜眼。
文採斐然,能力出眾。
燁很看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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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七年過去,他已升至京兆尹。
我朝他頷首:「宋大人,久違了,我是許葭。」
宋青山倒吸一口涼氣,後退一步,被一旁的手下扶住才堪堪穩住了。
我往前走了幾步,朝他行了一禮。
「大人,可否替我給燁送封信?」
宋青山兩眼一翻,仰面倒了下去……
我聽見他最後喃喃一句:「真他娘的見鬼了……」
他沒暈多久,就被獄卒掐著人中醒了。
他一個激靈跳起來,抓著我的手腕就往外走。
「送信就不必了,我親自送您進宮!」
尹攔住他:「大人!您別沖!」
「起死回生之事太過駭人聽聞……你莫要被人蒙騙了!」
宋青山看著我:「錯不了。」
「這長相,這氣度,還有說話的語氣都一模一樣!」
「本願意相信一次上天顯靈。」
我覺得他似乎有些著急。
只是還沒想明白,就見他走出幾步,又轉頭看著牢房裡那幾個人。
「那他們是……」
我回過神,扭頭看過去。
「我們是同學!」有人撲到牢門上大喊,「我們是朋友!這位大人行行好,把我們也放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