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會在下班後,買一束不怎麼新鮮的玫瑰花回來,用一種他自認為深的語氣對我說:「老婆,我們好好過日子,別鬧了,行嗎?」
他開始在我面前扮演一個「深悔過」的好丈夫。
如果是在半年前,我或許還會被他這拙劣的演技所打。
但現在,我只覺得噁心。
我心如明鏡,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穩住我,然後找到破解信託的方法。
我表面上不聲地應付著他,說自己「需要時間冷靜一下」。
私底下,我第一時間聯絡了母親介紹給我的周律師。
「周律師,我丈夫陳峰,他可能會採取一些手段。」我將況言簡意賅地告訴了他。
周律師的聲音冷靜而專業:「蘇小姐,您放心。您設立的這個家族信託,是不可撤銷的,條款嚴謹,幾乎沒有任何。除非有證據證明您在設立信託時存在欺詐或脅迫,否則,就算是您本人,也無法隨意解除。」
「他可能會諮詢別的律師。」我提醒道。
「我明白,我會留意業的向。」周律師的回答讓我安心不。
果不其然,沒過兩天,周律師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蘇小姐,陳峰今天下午去了一家律所,我一個朋友在那邊工作。他諮詢的核心問題,就是如何證明您設立信託的行為屬于‘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以及如何申請認定信託無效。」
我的心沉了下去,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這個訊息,還是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這個男人,為了錢,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我明白了,謝謝您,周律師。」
結束通話電話,我將周律師發來的,關于陳峰諮詢的律所名稱、時間以及大致容的郵件,默默地存了加的資料夾。
這是他企圖侵佔我財產的第一個鐵證。
一計不,陳峰又生一計。
他開始打我父母的主意。
一天晚上,我媽突然給我打來電話,語氣裡充滿了擔憂:「然然,陳峰剛剛給我打電話了。」
「他說了什麼?」我的心提了起來。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媽的語氣裡帶著鄙夷,「說你被我‘教唆’了,不信任他,把嫁妝錢都轉走了,害得他在親戚面前抬不起頭。還說你最近對他冷冰冰的,鬧著要離婚,求我勸勸你,說他不能沒有你,不能沒有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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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添油加醋,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所以才這麼著急轉移財產。」
我氣得渾發抖,陳峰不僅卑劣,還很懂得如何人心窩子。他知道我爸媽最在乎我的名聲。
「媽,你別信他胡說八道!」
「傻兒,媽當然不信他。」我媽的聲音堅定了起來,「他越是這樣,媽越覺得當初讓你‘留一手’是對的。這種男人,骨子裡就是個無賴。然然,聽媽的,這個婚,必須離。媽和你爸永遠是你的後盾。」
母親的話,像一暖流,瞬間驅散了我心頭的寒意。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緒,對母親說:「媽,你先別穿他,就跟他說會‘好好勸我’,穩住他。」
「好,媽知道怎麼做。」
結束通話電話,我將剛才和母親的通話進行了錄音儲存。
這是他搬弄是非,試圖過我的家人向我施的第二個證據。
晚上,陳峰回到家,臉上還掛著惺惺作態的悲傷。
他坐到我邊,拉住我的手,語氣「苦口婆心」:「老婆,我今天給你媽打電話了。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衝你發脾氣。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不能好好商量呢?你看,媽也說會勸勸你,讓我們別鬧了。為了這個家,你把錢轉回來,好不好?」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出手,淡淡地說:「我累了,想早點休息。」
他臉上的表僵了一下,但還是勉強出一個笑容:「好,好,你好好休息。」
夜裡,我躺在床上,聽著邊人平穩的呼吸聲,只覺得遍生寒。
這場婚姻,已經是一座搖搖墜的危樓,我必須在它徹底坍塌之前,安全地撤離。
我悄悄起,從書房找出了一個微型錄音筆,和一個針孔攝像頭。
這些都是我父親以前擔心我一個人住不安全,給我準備的。
沒想到,現在卻要用來防備我的枕邊人。
我將錄音筆放在了客廳的盆栽裡,將攝像頭巧妙地安裝在了正對沙發的書架上。
陳峰,你的表演,該落幕了。
接下來的,是我的反擊。
05
我給了陳峰三天的時間。
三天裡,他依然每天扮演著二十四孝好老公,而我,則在暗中做著我自己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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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聯絡了周律師,將陳峰的種種行為告訴了他。
周律師聽完後,語氣嚴肅:「蘇小姐,況比我們想象的要復雜。他既然已經了歪心思,後面很可能會狗急跳牆。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人安全。」
「我明白。」
「另外,分居是必要的一步。」周律師建議道,「法律上,分居滿兩年是判定夫妻破裂的重要依據。你現在主提出分居,可以在離婚訴訟中佔據主。」
「好。」
第四天早上,當陳峰再次端著他烤糊的麵包片和一杯燙的牛,一臉「賢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