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你……以後能對他好點。」
說著,把鐲子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鐲子手溫潤,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看著手上的鐲子,又看看一臉擔憂的皇后,心裡突然明白了。
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是來「賄賂」我的。
希我這個「小霸王」,能對的寶貝兒子手下留。
我心裡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對著福了福。
「謝娘娘賞賜。您放心,只要他不犯蠢,我不會揍他的。」
皇后:「……」
趙澈:「……」
送走皇后,趙澈湊了過來,羨慕地看著我手上的鐲子。
「這可是母后最喜歡的鐲子,平時都捨不得戴,居然給你了。」
我晃了晃手腕,鐲子在下閃著溫潤的澤。
「看見沒?這是你母後給我的保護費。以後你要是再敢懶,我就把你揍得更狠,讓你母后繼續拿好東西來換。」
趙澈的臉瞬間垮了下去,一副生無可的表。
我看著他這樣子,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愣愣地看著我,這是我進宮以來,第一次對他笑。
他看得有點呆,臉頰慢慢地紅了。
我收起笑容,板起臉:「看什麼看!今天的任務還沒完,繼續!」
05
宮裡的日子,就在我每天「練」太子和時不時懟幾個不長眼的皇子中,飛快地過去了。
轉眼間,春去秋來,又到了皇家圍獵的日子。
聖上要在京郊的皇家獵場舉行一場盛大的秋獵,所有年的皇子和重臣都要參加。
我和趙澈這種半大點兒的孩子,只能跟在後面湊熱鬧。
出發前,皇后給趙澈準備了全套嶄新的騎裝和弓箭,把他打扮得像個小大人。
相比之下,我只穿著一方便行的舊勁裝,手裡拿著我那把用了好幾年的舊木弓。
「姜糯,你的弓也太破了,」趙澈看著我的弓,皺了皺眉,「我讓母后也給你做一把新的吧?」
「不用,」我拭著我的弓,「弓不分新舊,好用就行。你那把新的,中看不中用。」
趙澈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到了獵場,三皇子趙珩又湊了過來。
他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尤其是看著趙澈那匹溫順的小母馬時,眼神裡的嘲諷都快溢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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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太子殿下,您這是來打獵啊,還是來踏青啊?騎這麼一匹小馬,是準備去追兔子嗎?」
趙澈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梗著脖子反駁:「我……我這馬跑得快!」
「哈哈哈,」趙珩誇張地大笑,「是嗎?那敢不敢跟我比一比,看誰今天獵的獵多?」
趙澈想也不想就要答應,我一把拉住了他。
我看著趙珩,冷冷地說:「比就比,不過,賭注是什麼?」
趙珩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賭注?好啊!如果我贏了,你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你是個只會跟在人後面的窩囊廢。如果你贏了……」他想了想,「我那把西域進貢的寶弓,就歸你了!」
他那把弓我見過,通黝黑,弓鑲嵌著寶石,一看就不是凡品。
「好,一言為定。」我替趙澈答應了。
趙澈急了,拉著我的袖子小聲說:「姜糯,你瘋了!我……我本不中東西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呢。」
比賽開始,趙珩一馬當先,很快就消失在了林子裡。
趙澈也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我在後面不不慢地跟著。
趙澈確實沒什麼打獵天賦,拉弓拉了半天,好不容易看見一隻兔子,一箭出去,連兔子的都沒到。
他急得滿頭大汗,眼看半天過去了,他的箭囊還是滿的。
「怎麼辦啊姜糯?我們要輸了……」他都快哭了。
我把他拉到一棵大樹下,讓他等著,然後自己一個人進了林子深。
不到半個時辰,我回來了。
後拖著一頭……野豬。
趙澈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姜、姜、姜糯……這……這是你打的?」
「不然呢?」我把野豬扔到他馬背上,「你那匹小母馬不行,馱不,用你的馬。」
趙澈看著那頭比他還重的野豬,咽了口唾沫,半天說不出話來。
等我們回到營地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
趙珩正得意洋洋地炫耀他打到的幾隻野和一隻狐貍,看見我們馬背上的野豬,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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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這絕對不是趙澈打的!他連弓都拉不開!」他指著我,大聲嚷嚷,「肯定是!是作弊!」
聖上和幾位大臣也走了過來,看著那頭巨大的野豬,嘖嘖稱奇。
聖上看向趙澈,眼神裡帶著一探究:「澈兒,這真是你打的?」
趙澈看了一眼我,我衝他微微點了點頭。
他直了腰板,大聲回答:「回父皇,是兒臣打的!」
「胡說!」趙珩急了,「就憑你?你怎麼可能打得到野豬!」
趙澈學著我平時的樣子,挑了挑眉:「怎麼,三哥是覺得,我這個太子,還不如你嗎?你能打到狐貍,我就不能打到野豬?還是說,你覺得父皇的兒子,都是些酒囊飯袋?」
這番話,有理有據,還順便把趙珩架到了火上烤。
趙珩被他堵得啞口無言,臉都憋了豬肝。
聖上聽了,不怒反笑,看著趙澈的眼神裡,滿是讚許。
「好!說得好!不愧是朕的兒子!有膽魄!」
他轉頭看向趙珩,臉一沉:「趙珩!願賭服輸,把你的弓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