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神冰冷：
「方諾，厲害啊，這麼快就又勾搭上別人了，你賤不賤啊？」
你賤不賤啊？
我腦子「嗡」了一聲！
車禍前的那場爭吵又從記憶裡翻湧起來，曾經的恨意突然火焰一樣噴湧出來！
我一字一頓道：
「你不賤，像條狗一樣跟著我。」
姜競愣住了。
許久後，他扯了扯角：
「方諾，你牛，在傷害人這方面，你青出于藍。」
夜漸濃，他轉踉蹌離開。
我扶起程錚。
「走吧。」
8
回來的幾個月，我廢寢忘食地學習。
上輩子沒上大學是我人生中很大的憾，這次，我不想再留下這個憾。
好在付出的努力沒有白費，高考後我的績相當好，我和程錚一起報了帝都的一所大學。
我們也順理章走到了一起。
程錚是在高考後才表白的，這次沒有早，沒有逃課，也沒有被父母棒打鴛鴦後的私奔。
我們兩家知知底，門當戶對，我們倆也十分合拍，上輩子的恨海天已經讓我太累了，我只想要一份安穩舒服的。
我也開始創業，前世留下的經驗讓我這次的創業順利了很多，再加上父母的資金支援，沒多久我就擁有了屬于自己的公司，雖然沒有之前規模那麼大，但起步就很功，業績蒸蒸日上。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公司出的第一筆大單，竟然是姜競下的。
坐在辦公桌前，我語氣有些不耐：
「姜競，你到底想幹什麼？！」
和上輩子不同，姜競這輩子居然也選擇了考大學。
他本來就聰明，最後一年不知道怎麼學的，績竟然像坐著火箭一樣上升，開學看見他時，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我以為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井水不犯河水，你如果想跟我劃分上輩子的商業專案，那我們就好好掰扯掰扯，有多訂單是我喝到胃出喝回來的？！那個公司本來就有我的一半！」
姜競開口，卻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我現在有錢了。」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姜競有錢了，他本來就腦子好使，上輩子從零開始也能迅速致富，更別說現在有了一世的經驗。他的公司立得比我更早，業務量也更多，早就走上正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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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說，」他停了一下，「我現在有錢了，你跟著我不用遭罪了。」
午後盛大，空氣凝滯。
我突然就明白了姜競的意思，我看著他的眼睛平靜道：
「姜競，我本來就不用遭罪的。」
「是啊，」他張了張，沉默片刻出聲，「我知道，你條件本來就好，如果不跟我的話，你是不用吃那些苦的。聽說你找對象了？」
「嗯。」我不想和他糾纏，「你的訂單我已經取消了，你找別家吧。」
「為什麼？送上門的生意你都不要？」
我開門見山：「我不想再和你糾纏了，姜競，我們就像之前說的好聚好散不行嗎？」
我是真累了。
或許上輩子我還會想報復他，和他糾纏。
可是重來一次我也想清楚了，我沒必要把自己的人生耗在他上。
不值得。
「好聚好散？」姜競突然緒激起來：「方諾，我承認之前是犯錯了，可我也知道了，老天給我們一次重來的機會就是為了讓我們好好的不是嗎？」
「這次我保證不會再犯了，你相信我，最後給我一次機會！」
「不可能，」我搖頭：「你別發瘋了。」
「那我們那十三年算什麼？！」姜競猛地站起來：「我們那麼久的算什麼？！」
我看著他的眼睛：「算我犯賤。」
姜競呆住了。
「你走吧。」我起：「以後我的公司，不會和你有任何合作。」
9
知道姜競談的訊息時，我毫不覺得意外。
姜競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從小就玩，很招小姑娘喜歡。
哪怕跟我在一起時收斂了一段時間，最後也還是背叛了我。
姜競的很高調。
聽說他為了追那個生在郊區放了三個小時煙花，映亮天際的璀璨連我在校區臺都遠遠能看到。
兩個人在一起後，姜競幾乎無時無刻不在秀恩。
他選修了朋友所有的選修課，每節課都陪去上。
他瘋狂給朋友買各種奢侈品，馬仕、LV、香奈兒……當季新款從不手。
兩人每天都會在校區散步，姜競還準備了校外的房子，打算當作兩人巢。
這些訊息我都是從捨友那聽說的，們不知道我和姜競的關係，每每說起都滿臉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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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的長得也沒多好看啊，就是純的，怎麼我找不著這樣的好男人啊！」
我從不參與討論。
我曾經遠遠見過那個顧檸的生一眼，確實不如校花驚豔，但是滿臉的天真單純，分明像是曾經的我。
又或者是曾經的宋依。
事到如今，我當然不會再以為姜競只是在找我的替。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的審從始至終就是這樣，他只喜歡這樣的生。
我上的單純消失後，他就找了宋依替代。
可他有多宋依嗎？也沒有。
現在不在，他照樣又找到了替代品。
我沒在意，我甚至鬆了一口氣。
這下，姜競總不會再糾纏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