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拽倒在地,死命往溫疏瑤跟前拖去。
祖母的奴僕被大刀頸,彈不得。
眼睜睜看著祖母長髮被拖散,華服凌,玉鞋落,滿蕭索。
母親一把將人砸在木樁下,才揪著著祖母的腦袋,著與溫疏瑤相認。
「你不認識了?嫡親孫兒的娘呢,你許下重諾的繼室呢。在我樓家的梅園裡撒野,我便讓你們有來無回!」
祖母慌張至極:
「我······我是你婆母,你對婆母不敬不孝,是要·······」
不中聽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母親揪著頭髮一把砸在地上。
鮮流了滿臉,配上散的長髮,祖母簡直像個地獄裡爬出的鬼。
在祖母七葷八素時,母親冷笑著接過一碗湯藥,掐著祖母下頜直接灌進了裡。
祖母匍匐在地,一邊摳著嚨幹嘔,一邊瑟發問:
「你給我喂了什麼?你要做什麼?」
母親直起來,接過帕子了手上沾染的墨黑湯藥,冷冷一笑:
「你命人加在我飲食裡的,要我給你孫兒母親騰位置的穿腸毒藥啊。」
祖母瞳孔一,大吼道:
「弒殺婆母,你不要命了!」
話音剛落,母親便接過護衛手裡的大刀,轉一刀柄砸在祖母頭上。
幹凈利落到,祖母轟然倒地,一氣呵。
母親輕蔑地挑挑眉尾,淡漠地揮了揮手:
「這般慘相,該請侯爺來看看。」
母親拿起手帕,了我角的點心殘渣,溫聲道:
「害怕嗎?」
我搖搖頭:
「我是樓家的孩子,不怕。」
母親滿意地點了點頭。
7
父親是從酒桌上被回的。
他急頭白臉地沖回了府。
與毒發的祖母一門之隔,他沒急著看祖母,而是沖站在門口的母親厲聲吼道:
「疏瑤呢?你將疏瑤如何了?」
母親毫不瞞道:
「在你書房等你呢。但你,此時此刻不看看你母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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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拿孝道我,來阻止我去看疏瑤。你蛇蠍心腸,還不知在如何磋磨疏瑤。若有個好歹,我定與你不死不休。」
父親迅速轉,話都沒聽完就出了院子。
母親憾回頭,看向口歪眼斜的祖母,笑道:
「錯過了及時救治,怪不得我。是他溫疏瑤,勝過你這親生的母親呢。」
誅完祖母的心,母親又輕笑道:
「你是不是很疑,我忍多年,為何突然出手?因貴妃戕害皇嗣被打冷宮,懷王自顧不暇,如何救你們?侯府,要完了。」
祖母氣得兩眼直翻,一口氣上不來,憋得面發青。
恰好下人端來滾燙的藥,母親接過手,笑道:
「老夫人總說我不夠乖順愚孝,今日,我便盡盡孝心,了了您的願吧。」
在祖母嗚咽的惶恐裡,母親掐著的下頜,將滾燙的湯藥直往裡灌。
「你算計我,我可以念在你宅婦人眼界淺薄,睜只眼閉隻眼。可你不敢在照棠的院裡安排人,要拿誅我的心!」
母親眼裡濃濃的恨意,讓我驟然驚醒。
祖母送給我的所謂教禮儀的嬤嬤,原是要殺我的刀啊。
難怪母親留不得。
第一口藥灌進去,燙得祖母渾戰栗,兩眼怒睜。
母親繼續道:
「你當初要讓我一兩命難產而死,才在我臨盆之際,在飯菜裡給我加了活藥。」
「原來,你這麼不喜歡我生的孩子啊。還好,也不喜歡你呢。所以,不讓你死利索,讓你茍延殘著看你母族敗落,卻無能為力,才是我最狠的報復。」
祖母嗚嗚咽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
母親起,推開了門,捉住了看的我。
「照棠,該去看看你爹了。」
含笑為祖母關上房門。
最後在祖母的恨意裡扔下一句:
「你喝下的藥材裡,有你喜歡的,溫疏瑤肚裡的好孫子呢。」
噗!
一句話,祖母竟生生激出了一口鮮。
可我那挨千刀的父親,還等著被收拾呢。
8
父親就是疑心病太重,院子裡翻了個遍,才聽了母親的話,追去了書房裡。
他慌張大著:
「疏瑤,疏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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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一把推開·······
對上了木樁上赤、模糊的溫疏瑤。
氣息微弱,沖父親含糊道:
「阿······阿韶!」
父親子一僵,發出了一聲驚天地的慘。
我從母親後鉆出了腦袋,急切地想看父親的表。
他果然崩潰了。
著溫疏瑤的模糊,他抖的雙手不知該放在何才好。
只能憤怒地吼:
「快,快來人,請太醫啊!」
下人魚貫而時,他終于與母親四目相對了。
「是你!你對疏瑤下死手,你不得······」
啪!
父親揮起的手還沒落下,就被母親反手一耳,打呆愣在了原地。
父親怔然。
繼而雙目通紅,字字句句狠至極:
「本是你佔了疏瑤的位置,你有什麼資格對擺夫人架子?」
「與我青梅竹馬,兩相悅,只等下聘便能親,一生一世一雙人。」
「若不是當初······」
「若不是當初溫家貪墨軍餉,我樓家三萬男兒怎會活活死在暴雪之中?」
母親打斷了父親。
眸沉靜,看父親不像多年夫妻,像看仇敵。
「若無溫家貪墨在先,怎會有我樓家滿門傾覆?論起當初,不是你苦苦跪在前不死不休要求娶我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