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工作室變了公司,規模越來越大,他也越來越忙。
後來我們的兒心心出生,為了照顧,我的重心越來越偏向家庭,漸漸不再手公司的事,甚至一些新來的員工都不知道我這個老闆娘的存在。
徐晟對我也越來越冷淡,再不復過去的。
我雖有些難,但並未放在心上,反而心疼他工作繁忙,將家裡的一切都打點好。
直到我們結婚七周年紀念日,他一個電話說要加班,然後再無訊息。
我看著一桌子菜漸漸變冷,心也跟著變冷。
我開始著手調查徐晟邊的人。
出乎意料的好查,因為他本沒藏著掖著。
一個林月的人。
他帶出各種高階場所,帶參加合作伙伴的宴會,把介紹給邊的朋友。
他們親無間,每天有說不完的話。
周圍人起鬨喊林月「嫂子」,他只是笑,卻從不否認。
我讓徐晟注意分寸,他卻一口一個「你小肚腸」、「你不懂」、「你別沒事找事」,渾上下寫滿不耐煩。
發現他變心後,我私下裡開始諮詢律師怎樣才能保護自己的利益和拿到兒的養權。
本以為最差不過是帶著兒淨出戶,沒想到他還能更狠。
三伏天,心心低燒不退,我又因為痛經腹痛不止,沒辦法讓徐晟帶心心去醫院看看。
他答應的好好的,卻因為林月一個電話改了目的地。
狗男在外面你儂我儂,把年的孩子忘在了車上。
直到我打電話詢問他兒的況,他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急忙跑到車上看孩子,可已經晚了。
那之後我就瘋了,發誓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徐晟原本還有幾分愧疚,後來乾脆破罐子破摔,和林月之間最後一層遮布也沒有了。
我心裡恨得要死,卻還得裝作無事。因為小姨那時候胃癌晚期,我不想讓在最後的日子裡還為我擔心。
徐晟明明答應過,不拿我們之間的恩怨打擾小姨,卻在林月的教唆下,趁我不在帶去了小姨的病房。
兩人想過刺激小姨要我讓步,沒想到小姨聽見心心死亡和我被出軌的訊息後生生氣死。
即便最後那兩人都被我弄死,可想到前世的一切,心裡的仇恨依舊連綿不絕的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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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可以抹去所有仇恨麼?
不行。
至我覺得不行。
3
我和徐晟是大學校友,創業時也一路相伴,邊的共同朋友很多。
他們不知道我倆之間的前世恩怨,只看得見徐晟婚禮當天發神經,甩了相伴多年的朋友。
一時間,周圍全是同我和罵徐晟渣男的聲音。
我假裝傷心在家裡整理了兩天資料,帶著幾個朋友衝到了徐晟的工作室。
剛進門就被裡面的髒給震驚了。
地上到都是垃圾,桌面上擺放著吃剩下的外賣盒子,空氣中瀰漫著難言的味道。
我環顧四周,看向距離最近的人:「徐晟呢?」
陳晨訕訕地笑一下:「嫂子你來看晟哥啊?」
「嫂子?當不得。」我輕嗤一聲,冷聲道:「我再問一遍,徐晟人呢?我和他有事要說,他出來。」
陳晨了脖子,向周圍的人投去求助的目。
工作室不大,除去徐晟還有六個人,全都參加了那場鬧劇一般的婚禮。
他們面面相覷,最後是一個穿著格子衫,黑眼圈濃重的男人站出來回答我:「晟哥出去了,現在不在。」
「周肆?」
我從腦海裡拉出這個人的名字。
前世他是在我和徐晟結婚的第五年離開公司的,說是因為理念不合。
那時我已經沒怎麼去公司,但到底是共患難過的朋友,聽說他離開還是打電話邀請他吃頓飯。
他沒答應,只在電話裡說:「林林姐,你是好人。我勸你一句,徐晟就是個垃圾,你自己注意點吧。」
那時我以為他對我說那些話是因為和徐晟鬧得不愉快,後來才明白,他怕是早就看清楚了對方的為人。
我深呼吸,態度溫和一些:「我找徐晟有很重要的事,你們能幫忙把他回來麼?」
陳晨立馬接話:「好!嫂子你等等,我馬上給晟哥打電話!」
我皺了皺眉,沒再提醒他改稱呼。
手機響了幾聲,裡面傳出徐晟的聲音。
「喂?晨兒啊?有什麼事麼?」
「晟哥,嫂子來找你……」
對面猛地結束通話電話,留下話沒說完的陳晨滿臉尷尬。
他僵地笑了一下:「那個,晟哥可能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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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他:「不用解釋。他今天不在,你們幫我給他帶個話吧。我投進工作室的錢,還有他欠我的工資,立馬湊齊還給我。我只給他兩天,不還我就只能讓法院幫忙了。」
剛開始工作室困難,我把自己的存款全投了進去,還找小姨借了不,幫徐晟理雜事也從沒要過工資。
那時他抱著我說「得妻如此,夫復何求」,現在想起我只覺得自己蠢死了。
陳晨愣了一下,有些慌:「別啊,嫂子。工作室好好的,怎麼突然要把錢拿走啊?」
涉及到自利益,其他幾人也開始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