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別生氣,等晟哥回來了你們慢慢聊,別衝之下做出決定啊!」
「就是就是,你們那麼多年的,別因為一點小事鬧得不愉快!」
「是啊!嫂子,你和晟哥鬧矛盾也別用工作室出氣吧?」
……
眾人七八舌,看似在勸,實則是在責怪我不分輕重。
我知道工作室是大家的心,我這個時候拿錢走人會給他們增加力,但我憑什麼要管他們?
他們雖我一聲「嫂子」,但歸究底都是徐晟的朋友。
前世徐晟和林月曖昧,他們作為公司核心員和徐晟的朋友或多或都知道,但全都保持緘默,一點風聲都沒給我。
既如此,我幹嘛要考慮他們?
「別跟我說這些,把我的話轉達給徐晟就行。」
畢竟接下來,他需要煩惱的東西更多。
「沈玉林!你到底想幹什麼?」
接起電話就是徐晟的怒吼:「你知道最近我們才投了一筆錢換裝置,新專案款也還沒收回來,這個時候要錢是什麼意思?」
「所以呢?」我面無表,「你的工作室關我什麼事?」
對面噎了一下,語氣放緩:「沈玉林,我知道你生氣我退婚,但你也不能那工作室開涮吧?兄弟們跟著我一起幹不容易,我還答應大家這個月底發獎金的,你……」
我不耐煩打斷:「徐晟,你就說還不還錢吧?不還我就上訴,別到時候收到法院傳票怪我沒提醒你。」
對面沉默一會兒,聲音低沉:「你當真這麼狠心?一點不顧念我們之前的分?不顧念工作室的朋友?」
分?
徐晟大概以為我還是曾經那個心天真的沈玉林,以為我婚禮被甩是生他的氣,想要道德綁架我。
「我們能有什麼分?陪你吃苦累又在婚禮上突然被你辱的分麼?」
4
「……」
徐晟大概想起剛重生時的作,自己也說不出話。
他要是拿前世被撞死的事說道,別人肯定認為他是瘋子,甩鍋都不知道編個可信點的理由。
他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疲憊:「能寬限一段時間麼?你信我,工作室一定能賺錢,到時候我加倍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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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斬釘截鐵。
畢竟我是為了給他添堵,又不是想靠他賺錢。
察覺到我這邊走不通,徐晟只得丟下一句「算你狠」後結束通話電話。
其實就算我強的把那筆錢要回來也不能立刻讓他的工作室垮臺,但讓他們週轉困難一陣還是可以的。
趁著這段時間,我就想辦法把他能接到的那些單子攪黃好了。
想了想,我又給小姨打了個電話:「小姨,徐晟那個工作室的租金,你和周叔叔說一聲,別給他們低價了。」
「還用得著你提醒我?放心好了,你小姨我早就說了。早知道當初就不幫忙了,浪費人!」
工作室初創那年,徐晟手頭沒什麼錢,租不起好的工作場地。跑了好多地方都沒找到合適的,還被中介「沒錢就別租」。
我求了小姨幫忙,過小姨做銷售時認識的朋友周叔叔以低于市場價的租金租到了現在的位置。
為了照顧徐晟的自尊心我沒告訴他我幫了忙,把原因歸咎于出租的老闆欣賞他。
現在想起,我那時是什麼品種的腦?!
晃了晃腦袋把裡面的水搖出來,我撒道:「小姨威武!對了小姨,我們一起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去醫院?林林你是哪裡不舒服麼?」
「沒有沒有,我就是突然想起我們好久沒檢了。小姨,你就陪我一起去嘛~」
「你啊~行行行,你看著預約,到時候我就行!」
結束通話電話,我鬆了口氣。
這輩子我會好好督促小姨注意,一定不會再讓像前世那樣。
這輩子,我們都會很好。
徐晟後來又找我求,還請我們共同的朋友上門當說客。
我不為所,給他下了最後通牒。
他讓我有時間去他工作室那邊,兩人仔細聊聊。
我直覺有詐,託人幫忙盯了他幾天,沒想到盯出一個大瓜。
徐晟這幾天總是去一所高中,並且和其中一個高中生舉止親。
看見照片的那一刻,我立馬認出上面的高中生就是林月。
一瞬間,我不知道該誇徐晟深還是罵他令智昏。
林月比他小了八歲,這個時間點還未年呢!
請人收集能證明他們關係親的證據,我找了幾個強壯的保鏢陪我一起去赴徐晟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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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工作室的時候,裡面靜悄悄的,燈也沒開,漆黑一片。
「徐晟你人呢?」
我謹慎地停在門口,請旁的保鏢代替我進去。
保鏢大哥點點頭,小心走了進去。
沒幾秒裡面就傳出桌椅倒地的聲音和人的慘。
「啊!你誰啊!」
「快快快,快幫忙!」
啪的一聲,燈照亮了眼前的場景。
徐晟被保鏢大哥反扣雙手,死死在地上。工作室的其他人圍在一邊,七手八腳想把兩人拉開。
看見我,陳晨眼睛一亮:「嫂子!」
他朝我跑了兩步,待看清我側的壯漢保鏢時又停住,弱弱地問:「這,嫂子,這些人是你帶來的?」
我沒理他,雙手環,看向被在地上的徐晟問:「你我來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