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信桃木枝能驅邪的,用桃木枝打著高燒不退的弟弟。
眼看弟弟被打得口吐白沫,我回爸媽救了弟弟一命。
弟弟如願長大。
我卻在爸媽打為了扶弟魔。
我輟學打工為弟弟賺學費,好不容易遇見真,卻被爸媽以500萬天價彩禮退。
後來弟弟結婚生子,35歲的我為弟弟家免費保姆。
爸媽弟弟總說,我現在幫了他,以後弟弟一定會回報我!
可當我因長期營養不良而要錢治病的時候。
弟弟卻將我一腳踢出家門。
「你吃我的喝我的,還惦記我的錢,簡直是一條喂不的白眼狼!」
我死在了無人問津的冰天雪地裡。
再睜眼。
我回到了七歲弟弟高燒不退時。
1
村裡一直流傳著桃木枝能驅邪的老話。
孩子哭了,桃木枝一。
孩子病了,繼續一。
如果一不見效,那就兩,三,狠狠。
爸媽生下我和弟弟後就去了城裡打工。
我和弟弟就這麼被到了七歲。
被桃木枝多了。
我們但凡看到拿起桃木枝。
就絕不會再吭一聲惹心煩。
見我們安靜下來,就會嘿嘿笑道:「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就是有用,桃木枝一齣,任何小鬼都不敢出沒!」
那個時候,我和弟弟相依為命。
最怕的就是的桃木枝。
直至後來我長大,無家可歸,重病死去。
我才驚覺這世上最可怕的,其實是人心!
2
「姐,我好難!」
七歲的弟弟在炕上了一團。
他額上冒著冷汗。
全都在發抖。
我睜開眼睛,看向周遭時的場景,大腦片刻的恍惚。
睡在一旁的已經掀開被子,開了燈。
昏暗的燈下。
手了弟弟的額頭,不自覺蹙起了眉頭。
手要去抱弟弟,卻被弟弟一把推開。
弟弟著被角,囁嚅著:「媽媽,我要媽媽帶我去醫院。」
冷哼一聲,斥責道:
「醫院是你能隨便去的嗎?那是想死才去的地方!」
「你姑舅老表當初就是去醫院扎了針打了藥才癱瘓的。」
「你這是小鬼上,打針吃藥沒用!還得用桃木枝。」
說著。
就掏出了藏在床被下的桃木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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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在了弟弟的上。
弟弟覺得疼,咿咿呀呀哭喊:
「嗚嗚,我好疼,我要爸爸媽媽……」
則是咬著牙道:「你爸媽又打不過小鬼,找他們回來也沒用,幾下小鬼就走了,堂堂男子漢哭啥子!」
打的聲音愈發激烈。
弟弟死死的咬著牙不敢再吭一聲。
我大腦逐漸清明。
終于意識到自己重生回到了弟弟金子巖高燒不退的那年。
「姐,這麼多年你吃我的喝我的,還找我要錢是不是過分了?」
「病了就去死吧,禍害我做什麼?」
「我老婆跟兒子已經夠你破爛噁心的樣子,別我跟你手!」
「滾吧,要死也死遠一點!你這種人,活著也是汙染空氣!」
耳邊還環繞著我死前,38歲的金子巖說的話。
眼前,7歲的金子巖已然開始口吐白沫神志不清了。
我了手心。
到底沒了前世的慌張和擔憂。
更沒有赤著腳奔跑數十公裡到村口小賣部打電話給城裡父母的想法。
我靜靜地著手上的桃木枝一下下落在金子巖上。
我默默地聽著桃木枝與皮接時發出的清脆響聲。
幾隻蛾子飛屋。
在藤鞭編織的音樂聲中。
于燈罩上歡騰舞蹈。
屋外的風似也聽到了響,拉著門前的桃樹搖曳生姿,好不熱鬧。
了金子巖一百下。
得他鮮染了襟。
得他一不。
得他奄奄一息。
著氣,了一把金子巖的額頭,喜滋滋道:
「退燒了,我就說小鬼只能靠桃木枝,吃藥打針本不好使。」
累了,也懶得給金子巖換件裳,直接倒頭躺下。
裡還振振有詞說著:「那裳上有子,更有桃木屑,小鬼看到這些東西就不敢再找我寶貝乖孫咯!」
說完。
房間裡便響起了的呼嚕聲。
我抬眼過去。
只看到了金子巖幾近發紫的畔,以及不曾有丁點兒起伏的膛。
3
金子巖子快涼的時候。
來家裡借鋤頭的鄰居發現了不對勁。
鄰居和說金子巖得去醫院看看。
連忙擺手說不用。
還說金子巖是昨晚上累著了,多歇會兒,馬上就能生龍活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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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眼看和說不通,隨即給城裡的爸媽去了電話。
媽媽回家看到金子巖的慘狀,險些沒哭暈過去。
還是爸爸保持了丁點兒的理智,將兒子抱去了醫院。
一番救治。
金子巖沒死。
但患上了小兒麻痺症。
雙殘障,大腦萎,將伴隨金子巖終。
爸媽將金子巖帶回來的時候,兩個人像是從水裡面拖上來的一樣,眼裡沒了丁點兒。
聽到醫院的診斷結果,本不信。
甚至于要繼續拿桃木枝金子巖。
「就是小鬼上害的,我說了不去醫院不去醫院!這整得和姑舅老表一樣,是個傻子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