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當天,婆婆給兒帶回了一份糖炒栗子。
兒正要開吃,卻被小姑子一把拍掉。
「死丫頭,竟然想吃獨食!沒看到我和你表姐還在這兒嗎?!」
我正要和理論,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些彈幕:
【這炮灰配也太慘了吧?嫁了個面男就算了,婆婆還重男輕!現在好了,男主竟然默許他媽用馬栗充當板栗,準備毒死自己的兒,好讓配再答應生第二個孩子。】
【呵,怪誰呢?誰讓配揚言不生二胎,非要絕男主家的後呢!再說了,要不是主生了小晴後落下病生不了孩子了,哪裡還得到配嫁給男主?既然搶了主的位置,就應該做好的生育工,早日為男主生下繼承人,麻溜滾蛋才對!】
我把原本的話都吞回了肚子裡。
反手就把那份糖炒栗子全部塞到了被彈幕稱為主的小姑子懷裡。
1.
除夕當天,一向不喜兒的婆婆破天荒從外面買了兒最的糖炒栗子回來。
「小夕,快過來,看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正在看電視的兒聞言,一骨碌爬起,蹦蹦跳跳朝婆婆跑去。
在看到婆婆手中的那袋糖炒栗子時,五歲的開心得一蹦三尺高。
「哇,是我最吃的糖炒栗子!」
婆婆將那袋栗子遞給了,點了點的額頭:
「喏,的小饞貓,都給你!」
這原本應該算是溫馨的一幕,不知道為何,看在我的眼裡,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
無他,只是因為婆婆並不喜歡小夕。
從出生到現在,五年了,婆婆從來沒給買過什麼東西。
更沒有給過什麼好臉。
平日裡也沒明裡暗裡罵賠錢貨。
就差把「厭惡」兩個字寫在臉上。
可現在,竟然特地從外面給小夕帶回來吃的東西。
這……難道是新的一年馬上到了,終于想通了不?
「嗯?小夕,你怎麼不吃?」
婆婆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這才發現小夕高興歸高興,但卻只是看著那袋子板栗,遲遲沒有下。
「,這……真的都是給小夕的嗎?」說著指了指樓上,「那……小夕可以不分給表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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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夕口中的表姐,是小姑子蘇荷的兒。
蘇荷是李星洲的表妹,據說父母雙亡,從小就養在李家。
因為缺,很早就嫁人生了孩子。
但命不太好,生完孩子不久,老公就沒了,婆家把和兒趕了出來。
自我嫁李家時,蘇荷就帶著 2 歲大的兒一直住在李家。
這些年來,婆婆厭惡極了小夕,卻對蘇荷的兒小晴寵有加。
平日裡,兩人只要有什麼爭執,婆婆總是不由分說斥責小夕。
更別提家裡有什麼好東西了,一定都是第一時間著小晴的。
小晴在這家人的寵之下,霸道至極,平日裡沒欺負小夕。
而我看在沒有爸爸的份上,總勸小夕讓著。
這五年來,小夕在這個家裡著實委屈了。
所以有這個疑,完全不奇怪。
讓我意外的是,婆婆竟然給小夕道起了歉。
「小夕,過去是豬油蒙了心,你放心,以後一定對你和表姐一樣好。
「這栗子我說給你就是給你了,你盡管自己吃,千萬不要分你表姐。」
婆婆的話讓我心念一,看來,終于接了我不願二胎的事實,開始對小夕好了。
思及此,我走了過去,讓小夕和道謝。
恰好這時,隔壁的王大爺來喊婆婆去麻將,婆婆揮了揮手就要離去。
臨行前,特地叮囑小夕,這板栗是專門等在老闆鍋邊現炒的,現在正熱乎,讓抓吃。
在得到如小啄米似的點頭回應後,這才放心離去。
而小夕,也提著那袋糖炒板栗坐在了沙發上,正掰開一個就要往裡扔。
就在這時,小晴突然沖了過來,指著的鼻子罵道:
「好你個李語夕,竟然敢背著我吃好東西!」
2.
兒被這一聲大喝嚇得一哆嗦,正想開口說話,蘇荷也走了過來。
一把就拍掉了手上那顆剝好的栗子。
「死丫頭,小小年紀就敢吃獨食?怎麼,眼睛瞎了不?沒看到我和你表姐都在這兒嗎?」
眼見最的栗子咕嚕嚕在地上翻滾,兒終于忍不住委屈,癟道:
「我……我沒有……是讓我不要分表姐的!這是給小夕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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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竟然還敢撒謊!最疼我了,才不會這麼說!」
小晴雙手叉腰瞪著小夕,小夕瞬間就被嚇哭了。
我心中來了幾分火氣,正要說話,眼前卻突然一黑,一陣眩暈襲來,險些讓我栽倒在地。
待到緩過神來,我才發現,空中竟然漂浮了幾行彈幕:
【這炮灰配也太慘了吧?嫁了個面男就算了,婆婆還重男輕!現在好了,就因為生了兒後不願意二胎,男主竟然默許他媽用馬栗充當板栗,準備毒死自己的兒,好讓再繼續生孩子!】
【呵,怪誰呢?配就應該有配的覺悟,怎麼還敢拒絕男主的生兒子需求的?要知道,的存在也就這個作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