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怡以後結婚了,還不得我們娘家人給撐腰。]
姑姑握著媽媽的手開始洗腦。
說兒嫁了人就是旁家的了,以後媽媽還是得靠張家養老。只要把錢拿出來資助張德海和兒子,以後這兩小的絕對會記媽媽的。
媽媽臨老了,他們絕對會把媽媽伺候的舒舒服服。
媽媽不為所:[這不好。這筆錢是爸留下來的,以後都給小怡做嫁妝。]
見姑姑還要,我樂了:[要我說還是姑姑聰明呢,不如姑姑把存款分一半給張德海。以後有兩個兒子養你,那不得舒坦死。]
姑姑想都沒想就拒絕:[你放屁,錢給張德海我兒子用什麼。我有親生兒子幹嘛還要他養老。]
我笑眯眯的盯著姑姑不說話,姑姑被我盯得渾發。
[對啊,我媽有親生兒,幹嘛指別人養老?]
老太婆聽了這麼久,臉都垮了癩蛤蟆。
[老大家的,聽你們的口氣,是不打算把錢掏出來分了?]
必須的。
誰掏出來誰傻子。
媽媽格弱,但在在支援我這件事上出奇的固執。
[對!這錢是留給景怡的,誰也別想。]
冷哼一聲:[真不是東西,對親侄子還這麼小氣!]
飯席快結束了,我要抓住最後的賺錢機會。[,你這麼大方,不如把你養老金掏出來給大家分分吧。]
爸爸意外亡,可是獲得了30萬的扶養金的。實在是心疼孫子,不如就把那份掏出來嘛。
悶著頭不說話。
我嘟囔著:[老東西,對親孫子還小氣!]
4.
老太婆氣的柺杖都拄不穩了,看著他們吃癟的樣,我快爽瘋了。
真是應了那一句。
一時發瘋一時爽,一直髮瘋一直爽。
夜晚,媽媽又不忍心:[咱們今天,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怎麼過了,爸爸剛死他們就有心思擺壽宴吃席,毫都不把爸爸的死放心上。]
媽媽低下頭,眼眶立馬就紅了。
[他們本就不把我們當人,爸活著的時候欺負他,爸死了他們還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媽媽低聲啜泣。
[你爸是個好人。]
提到爸爸,我心裡更難。爸爸最重緣,把他弟弟妹妹看的比眼珠子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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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如果還活著,一定不會任由我們被這樣欺負的。張德海想把我送給他廠長換前程,爸爸第一個不同意。]
媽媽聽到這,神一。
用力抱住我,說道:[你說得對!]
以往春節,爸爸都會去菜場買最新鮮的後,親自擀麵皮給我們包餃子。可今年,只有我和媽媽窩在沙發裡看春晚。
春晚看到一半,媽媽從櫃裡深掏出一個老舊漆皮木箱。
裡面裝著房產證和幾樣金首飾。
媽媽抹了抹眼淚:[過完年媽就去把房貸結清,把房子過到你的名下。這些金首飾是結婚時你爸買給我的,等你結婚時一起給你當嫁妝。]
剩下的錢媽媽都存了死期,著我頭髮:[這錢不能瞎用,是爸媽留給你的嫁妝。]
第二天,嬸嬸打電話來,喊我去家吃飯,命令道:[今天有貴客,德海的廠長也要來家裡吃飯,你打扮的漂亮一點,千萬別遲到!]
5.
鹽吃多了吧,這麼閒?
媽媽不讓我去。
我擺擺手。
去!當然得去!
這麼好的賺錢機會怎麼能浪費。
晚上六點,我準時到嬸嬸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廠老闆。
他材矮小胖,啤酒肚堆在腰帶上像懷胎十月。臉圓圓發福,嵌著一雙小眼睛。
看到我進門,眼裡閃過一。擺著上的搖搖墜朝我走來:[景怡小姐是吧,鄙人姓吳。]
我齜了口大黃牙,一口氣噴出來,吳老板被我燻的直皺眉。
嘿嘿,不好意思。
我來之前吃了大蒜。
[你多胖?]
來之前我隨便套了件棉襖,當季流行的派克服寬寬大大,顯得有些胖。
吳老板搖頭:[我不喜歡太胖的孩子,以後我們在一起你得減。]
[現在這個社會,男人在外面賺錢很辛苦。看你這麼胖,應該很喜歡吃零食吧,這種習慣得改。畢竟婚後我每個月只會給你1000塊錢,你得學會過日子。]
[我要求不高,婚後你至得給我生個兒子,每天四菜兩湯,一週不能重復。家務活我不會幫忙,我工作忙,下班回家你得給我準備好洗腳水。]
嬸嬸堆著笑在一旁奉承。
[景怡能您的眼,那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當然會好好伺候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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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笑著往他上靠,吳廠長心領會神,胖的豬手火速在屁上了一把。
看到這一幕我趕忙拿手機拍了下來。
我盯著吳廠長兩眼放,
這真是個極品,我越看越滿意
他說的每句話都準的踩在了我的雷點,這好好噴一噴,不得賺上二三十萬的?
張德海見我愣著不,狠狠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威脅我說:[快去幫我說說好話!]
[你爸死了,以後你們家都得指我!能幫我謀上主管的位置是你的榮幸。]
[如果你伺候不了我廠長,明天我就把你賣給村裡傻子換三十萬彩禮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