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喲喲~威脅我。
改革開放怎麼把你給忘了,小腦裹得這麼。
我含笑看了眼張德海。
放心,姐會把你廠長伺候的很好的,讓他終生難忘。
[我胖是暫時的,但你醜可是一輩子的。]
吳廠長呆若木,我喝口水潤潤嚨繼續穩定發揮:[聽說您剛死了老婆,死因是被死的嗎?我們這裡保姆工資6000一個月還管飯。]
吳廠長臉黑沉,嬸嬸狠狠瞪我:
[說話沒分寸,夫妻間互相扶持,算什麼工資!你別不知好歹,吳廠長年輕有為,圍著他的小姑娘不知道有多。]
吳老板被吹捧兩句,尾又翹上了天。
[江湖上,給點面子的都我‘海王’。]
越罵越興:[長的好看的才能海王,像您這種,最多一聲‘水鬼’!]
許是我說話太難聽,張德海再也忍不了,而出甩了我一掌。
打人?
那太好了!
我拿起手機,對著臉上的紅掌印一頓自拍。張德海手舉著不上不下,被我作嚇瘋了。
[死婆娘,放乾淨點,要不然我還你!]
我笑眯眯的關掉錄影功能。
真好,證據齊了!
[我要求不高,你自扇十個大子,我就原諒你。要不然我現在就報警你手打人,拘你十天半個月不是問題。]
吳廠長手哆哆嗦嗦指著我:[瘋婆娘,瘋婆娘!]
不管嬸嬸怎麼挽留,吳廠長掉頭就要走。
[廠長,我兒子的職位怎麼辦吶!]
吳廠長怒氣衝衝:[涼拌!]
好事泡湯,張德海惱怒,指著我鼻子罵喪門星:[你爸死那麼早,都是你克的!]
我不想跟他扯皮,立即撥通報警電話。
臉上的紅掌印清晰可見,又有視頻作證。
警察勸我們自行調解,我戲謔的看著張德海,只要他願意當眾跪下自扇十個大子,我就能考慮原諒他。
[這裡哪有你一個人說話的地,我是張家唯一的男丁,我說話就是聖旨。]
張德海死死鉗住我的手咆哮:[撤警,我讓你撤警!]
我樂呵呵的站在原地傻笑,看向警察。
好咯,又多了幾位證人。
張德海拒不接和解,被帶進派出所喝茶。臨走前還嚷嚷著要找人搞我,警察讓他老實點,因為這一句話,又多了個威脅他人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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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留要被納刑事檔案,影響三代。
叔嬸終于坐不住了,拎著禮敲開了我家的門。
6.
叔叔的意思很簡單,讓我去警察局說明這事就是個誤會,把張德海給接回來。
媽媽心,很快就要被說服。
但我咽不下這口氣。
[想要我原諒他,可以啊!1萬塊錢神損失費,錢到賬我立馬去把張德海接回來。]
叔叔見我油鹽不進,拿出撒手鐧:[我大哥死了,我本不想提的。但既然你們這麼不講面,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叔叔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張借款單。
借款單上寫著,我爸在去年借了叔叔200萬,落款還有爸爸的簽名。
媽媽氣的齜牙裂,差點忍不住要手打人:[你放屁!這借條是假的,如果你哥真給你借了錢,我們買房怎麼可能還會欠那麼多錢!]
我冷笑,深知這是叔叔一家的套路。
他們從我們手裡哄不出錢,就想用這種手段把錢詐出來。
叔叔不要臉皮:[那我可管不著,大哥跟我借錢我就給。他把錢花在哪裡,那我就不知道了。]
媽媽急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叔叔面猙獰,笑道:[嫂子,都是親戚。你讓小怡撤銷報警,我就幫你免了這利息怎麼樣?]
媽媽真的被嚇到了。
死亡賠償金總共就200萬,去掉給的30萬,家裡就只有170萬。媽媽前兩天還想去銀行把房貸結清,手上本拿不出200萬。
嬸嬸臉皮厚,還在打我的主意。
[吳老板看上景怡了,如果同意婚事,吳老板願意出彩禮18萬8。]
媽媽立馬拒絕:[這不可能。]
老實的媽媽啊,竟然真的相信叔叔手裡的借條是真的。
我笑眯眯的把媽媽護在後:[真羨慕你臉上的皮,保養的真厚。你隨便拿張紙就說是欠條,你當我傻啊?]
叔叔炸了:[大哥的名字清楚簽在這,怎麼可能是假的?]
[你可拉到吧,我爸小學都沒上就外出打工賺錢了,賺來的錢供你讀書長了心眼子,竟然算計到他上。]
叔叔臉漲的通紅。
嬸嬸繼續不要臉發言:[這一碼事歸一碼事,欠錢還錢天經地義。這籤了你們的名字,你就得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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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服了這一家人的不要臉。
[嬸嬸,你直腸通大腦嗎,怎麼聽不懂人話。我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爸沒上過學,本不會寫他的名字。]
[你這欠條上還是寫的楷,你造假也得造的像點啊!]
叔叔嬸嬸一愣,他們屬實沒想到這一茬。
也難怪,這一群人整天琢磨著怎麼吸乾我爸的。
誰會正兒八經的在乎爸爸為他們付出了多呢?
我拎起他們家送的禮盒就往外面扔。
[就知道你們是黃鼠狼給拜年沒安好心,再敢來我家撒潑,別怪我以後把你骨灰揚了。]
嬸嬸快氣瘋了。
這輩子養尊優,從沒有被人這麼懟過。
[我詛咒你嫁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