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來的太晚,並未聽清楚容。
“你會驗?”蕭奕詫異道。
謝子芸頷首,踱步到死者旁邊,把方才和裡正等人說的話,當著蕭奕的面再說了一遍。
“大人,從死者上的斑和僵來斷定,死者是死于昨日亥時的,而我弟弟是早上過來送菜,所以我弟弟絕對不是殺兇手,還請大人明察,還我弟弟一個清白。”
謝子芸說這話時,態度不卑不、從容有度,讓蕭奕覺得並非是農家這麼簡單,對產生了好奇之心,不過讓他更好奇的是,竟然會驗。
“姑娘,你驗的本事是跟誰學的?”蕭奕問道。
“我是從一個老頭子那裡學到的。”謝子芸說到這裡,擔心蕭奕追問那個莫須有的老頭子下落,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那個老頭子已經死了。”
“是嗎?”蕭奕對的話半信半疑。
謝子芸點頭如搗蒜:“大人,我弟弟真的是冤枉的,你若擔心我會驗錯,大可讓人找一頭豬來做實驗。”
謝子芸之所以這樣提議,也是救弟心切, 從老桃村到縣衙得要一個多時辰的路程,擔心那仵作還未趕到,這位知縣大人就聽信了裡正等人的話,將弟弟就地懲罰了。
“不用這麼麻煩,本相信你。”蕭奕曾讀過一些關于驗方面的書籍,因此對于斑和僵現象略知一二。
謝子芸聞言,心中一喜:“既然大人相信我並未驗錯,那是不是應該把我弟弟給放了?”
蕭奕沉思片刻,說道:“放了他不是不可,但你得要答應本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謝子芸蹙眉問道。
蕭奕答道:“協助本破案,找出殺害死者的真兇。”
他之所以提出這樣的要求,是顧慮到衙門裡的那位仵作不能及時趕來驗。
在來周潭縣的路上,他就將縣衙裡的況打聽清楚了,現如今的縣衙裡,只有一位抱恙的老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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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應你!”
謝子芸在現代時就是法醫,替死者找出兇手,還死者一個公道,這是的職責所在。
雖然現在並非是仵作,但那份職業心,還是表的。
蕭奕見答應得爽快,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走吧!”
蕭奕說完,就往外走。
謝子芸納悶地問道:“去哪兒?尸在這兒,這裡可能是案發現場,你不在這裡查詢一下線索?”
蕭奕聽聞,腳步未曾停歇,淡淡地說道:“你不是說要放了你弟弟嗎?不出去,怎麼放人?”
“大人去即可,我在這裡再仔細檢查一下尸,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謝子芸知道自己出去也不頂用,還不如留在屋子裡。
蕭奕平淡的眼神中掠過一讚賞意味,但很快就匿了。
裡正等人正在屋外等著,新任縣令在屋子裡辦事,他們不敢進去打擾,可又不敢離開,生怕日後被責怪。
看到蕭奕出來了,他們才迎了上來,出一臉諂的神。
“大人,您風餐宿的,定是累了,何不到小老兒家裡喝碗熱茶再說?”裡正在旁邊對著蕭奕恭敬地說道。
蕭奕搖搖手,說道:“剛才本已經查明了,死者的尸呈現僵狀況,這是死亡超過三個時辰才會出現的形。大家都應該有經歷過家中老人仙逝的形,人剛死的時候,不會那麼僵,過幾個時辰就會變僵,過一兩天才會下去。”
第5章 撲朔迷離
裡正和眾多老者聽了,微微尋思了一番,好像是這麼一回事,不過他們哪會去關注死人,更不會在意死人是什麼時候開始僵,什麼時候變的。
“你們放了那小子吧,他不是兇手。”蕭奕看向院子裡被五花大綁的謝子奇。
裡正和眾人相互對視一眼,迅速將謝子奇給放了。
吳氏哭哭啼啼地,拉著謝子奇給蕭奕下跪磕頭道謝。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你們無須多禮,此事本就與你們無關,是我們誤會了你,讓你們苦了。”蕭奕將吳氏母子攙扶起來,叮囑謝子奇道,“此事你就當做是個教訓,以後切不可再為禍鄉里,免得屆時又無人替你申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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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氏點頭如搗蒜,承諾道:“大人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看管這孩子,定不讓他再犯渾了。”
謝子奇看了裡正和劉雄一眼,也跟著點了點頭,這都怪他平日裡到惹是非,眾人才對他有了偏見,以至于今日都沒人相信他說的話。
裡正有些尷尬地說道:“也怪我們,事沒查仔細,不懂這些斑什麼的,當時只有謝家小子一人來過,沒別的懷疑對象。”
“是啊是啊。”眾人紛紛附和道,算是給謝子奇認了錯。
“大人,既然兇手不是謝家小子,不知道真兇又是誰?”裡正問道。
劉雄啞著嗓音道:“是啊,真兇是誰?是誰殺了我嫂子?”
“大人,您一定要幫我兒媳婦找出兇手,我兒媳婦命苦,年紀輕輕就守了寡,如今還被人這般殘忍殺害,殺兇手不得好死啊!”劉老婆子哭泣連連,樣子十分悽慘。
蕭奕見狀,只得安道:“老人家放心,本一定會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