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劉老婆子扶到一邊凳子上坐下,問道:“老婆婆,請問昨天晚上可有人來找過死者?”
劉老婆子了眼淚,搖頭道:“沒有,沒人來過。”
蕭奕眼中閃過一狐疑,可也沒再追問,只是對著裡正說道:“裡正,麻煩你派幾個人看護好這個院子,其他不相干的人先回去吧。”
裡正點了點頭,他也想走,奈何知縣大人在這裡,他沒那膽子。
其他人聞言,不用裡正吩咐就自離開了。看熱鬧是一回事,要是被牽扯進命案中來,那可就倒大黴了。
不一會兒,院子裡就只剩下劉雄本家幾個弟兄,幫忙看守著這個院子。
裡正正想跟蕭奕說幾句,蕭奕已經回了屋子,他只好把話咽回去,偶然瞥到了謝子芸還在屋子裡,就冷著臉呵斥道:“謝家丫頭,你趕出來,別在裡面妨礙大人辦案。”
謝子芸沒理會裡正,倒是蕭奕開了口:“這位姑娘有些見識,本需要協助破案,裡正你暫且先回去,回頭本再去找你。”
裡正怔住,沒想到自己反而被嫌棄趕走。
不過,能離開這裡,倒是他求之不得的,于是他應了一句“好”,便闊步離去。
蕭奕看著謝子芸,問道:“怎樣,有沒有發現有用的線索?”
謝子芸點了點頭,抬手指了指死者的脖子,說道:“死者是窒息而死,脖子下面有勒痕,說明死者應該是被布匹之類的品勒的。大人請看,這勒痕邊緣痕跡模糊,細不一,如果兇是繩索的話,那痕跡會更清晰,也不會有細之分。”
蕭奕湊近一看,果真如謝子芸所言,死者脖子那裡有條勒痕。
“石頭,看看周圍有沒有腰帶,或者是面巾一類的品。”蕭奕沉聲吩咐。
書石頭領命,在周圍仔細地搜尋起來。
“你怎麼斷定死者是死于窒息,而不是……”蕭奕說著,神尷尬地掃了一眼死者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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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的服上染紅了大片,看著有些驚心。
謝子芸解說:“死者傷口看著嚇人,但我仔細檢查過,並不足以致命,再則,死者的傷口是死後造的,我懷疑,兇手應該對死者抱有極大的恨意,才會行兇之後還要摧殘死者。”
蕭奕聞言,詫異地看了看謝子芸,說這話的時候怎麼一點都不害?那蔽的地方,居然都檢查仔細了,一點都不避諱?
“大人若是對我的話懷有疑慮,那你就等縣城的仵作來了再檢查一下尸。”謝子芸見蕭奕沒說話,以為他對驗的本事還是不放心。
蕭奕不置可否地沉了一會,他自然是相信謝子芸的。若死者不是死于窒息,那難不兇手等死後,還拿繩子勒住死者的脖子?
這就顯得多此一舉了。
謝子芸有些看不蕭奕,不知道他是同意了自己的說法呢,還是沒同意。
“還有其他發現嗎?”蕭奕詢問道。
目前這些線索,只能確定是他殺,而且有可能是仇殺,但還沒有辦法找到兇手的相關線索。
謝子芸皺了皺眉頭,輕聲說道:“死者肚子微微突起,應有三四個月的孕。”
一直面無表的蕭奕聽到謝子芸的話,再也繃不住了,臉上出一副震驚的神。
石頭在旁邊驚訝地說道:“這死者不是寡婦嗎?丈夫剛死?怎會有孕?”
謝子芸搖搖頭道:“據我所知,死者已經守寡五六年了。或許生前,有了別的男人。”
蕭奕眸子裡閃過一疑,沉半晌,問道:“你確定死者是懷孕了,而不是你驗錯了?”
“大人若是不信我的話,自己手一死者的腹部便知。”謝子芸淡淡地說道。
“……”蕭奕一個男子,怎能婦人的腹部?
“大人,尸已驗完,若是無事,我就告辭了。”謝子芸不想和蕭奕多待,說著就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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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奕見狀,並未阻止。
“喂,野丫頭,你怎麼就這樣走了?我家公子可是救了你弟弟,你還沒有報答我家公子呢?”石頭匆忙追上謝子芸,不滿地說道。
謝子芸腳步停了下來,轉看著石頭:“該提供的線索我都說了,還要我怎麼報答?難不還要我以相許?”
“以相許就算了吧!”石頭有些不屑地說道,“我家公子可是知縣大人,像你這種鄉下野丫頭本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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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親們猜猜,兇手是誰?
第6章 追蹤查跡
謝子芸一聽,抬眸看了一眼蕭奕所在的屋子,道:“他以為自己是金元寶啊,本姑娘就看不上他。”
語畢,便揚長而去。
“鄉下野丫頭就是沒見識,我家公子可比金元寶要強多了。”石頭氣憤地道。
“石頭!”蕭奕喊了一聲。
石頭進屋,嘟嘟囔囔地說道:“大人,那野丫頭真是……”
“住口!”蕭奕慍怒,“本平日怎麼教你待人的?”
“應以禮待之。”石頭低下頭,輕聲說道。
蕭奕道:“那你方才如何待?”
“公子,小的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會罵是野丫頭了。”石頭說完這句話,頭低得更很了。
蕭奕“嗯”了一聲,就讓石頭繼續找殺兇。
謝子芸回到了家中,吳氏在灶房裡燒柚子水給謝子奇去晦氣,瞧見謝子芸,喊道:“子芸,你快來幫我燒柴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