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子芸應了一聲,來到灶旁坐下,一邊燒柴火,一邊沉思起來。
周寡婦的男人是五年前病死的,之後就帶著兒劉菲菲過日子。
在這期間不乏有些男人想要娶,但那劉老婆子就是死活不同意,于是只好斷了改嫁的念頭,老老實實地留在劉家。
劉老婆子的小兒子劉雄是個屠戶,這些年生意做得還不錯,對周寡婦頗為關照,周寡婦的日子過得倒還不錯。
除了劉雄之外,謝子芸還記得有個做張大牛的男人和周寡婦走得也較為親。
張大牛是周寡婦的鄰居,現已是不之年,不曾娶過媳婦,時常主幫助周寡婦幹地裡的活兒。
村裡的有眼之人,都明白張大牛對周寡婦是別有用心。
但在謝子芸的印象裡,這個張大牛雖然壯得如牛,可他的脾氣卻是頂好的。
像他這樣的人,會是殺兇手嗎?
謝子芸潛意識裡是不相信的,不過也不會就此將他排除在外。
相信,只要知道周寡婦腹中的孩子爹是誰,那兇手也會隨之出水面……
與此同時,衙門裡的人終于來了。
來的是幾個捕快,至于那位老仵作,正如蕭奕猜想那般,不能及時趕來驗,只能讓這些捕快把尸帶回去給他檢驗。
蕭奕帶上捕頭朝著裡正家方向走去,而其他的捕快,都被留下來看守死者和尋找線索。
蕭奕一來到裡正家,也不與他客套,就直接詢問死者生前的事蹟。
裡正如實敘述完,蕭奕就陷沉思中。
捕頭王多祿低聲提議:“大人,要不屬下去把張大牛給押過來?”
“那張大牛一直對周寡婦獻殷勤,我看他居心不軌,有可能真兇就是他!”裡正附和著捕頭的話。
蕭奕搖搖頭,說道:“張大牛既然對死者慕有加,那就不應該殺害死者。”
王多祿不認同蕭奕的話,辯解道:“他有可能是因恨,一時惱怒之下殺了死者,這也不無可能。”
“若是一時惱怒,殺害死者後兇手就該清醒,沒理由還會摧殘死者。”蕭奕自有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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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多祿聽了,心裡有些不舒服,不過對方可是未來的主子,他不好頂。
裡正見狀,連忙斟茶伺候,蕭奕手制止了。
“本再去問問死者的鄰居,說不定昨晚有人看到可疑人。”蕭奕沒再坐下去,轉就去了周寡婦旁邊幾戶人家詢問。
村子裡的人都沒敢出門,就怕惹麻煩上。
蕭奕來到了張大牛家,張大牛惶恐不安地將他迎屋。
“大人,您這找草民有什麼要事?”張大牛有些惶恐不安,雙手不斷地抓著襟。
蕭奕打量了一下張大牛,說道:“本是想問問你,昨夜你可有聽到周寡婦家有什麼靜?可有見過誰人去了家?”
張大牛搖頭如撥浪鼓,張道:“沒有,大人,草民昨晚睡得早,什麼都沒看到,也沒聽到。”
蕭奕臉上出狐疑的神,深思片刻,語氣頗為冷厲地說道:“按我朝律法,瞞案不報者,按同謀罪。你要是知道什麼不說,到時候本查出來,你可別怪本鐵面無。”
張大牛狠狠地點著頭:“大人,草民句句屬實,絕不敢欺瞞!”
蕭奕凝眸道:“你傾慕死者是與不是?本發現死者已有三四個月的孕,那孩子可是你的?”
“孩子?周寡婦懷上了?”張大牛錯愕一下,隨後‘噗嗵’一聲就跪在地上,“大人,草民是傾慕于周寡婦,但草民是冤枉的,草民什麼都沒幹,那孩子不是草民的。”
蕭奕將茶碗磕了一下,喝問道:“不是你的?那是誰的?周寡婦家裡沒男人,除了你,還有誰進去過?”
張大牛嚇得一冷汗,結舌道:“大人,草民真的是冤枉的,那周寡婦的小叔子劉雄也時常去看。”
“他是去照看劉家老婆子的,而且每次都是明正大的去,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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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奕的話才落下,那張大牛就開口:“不是的,大人,他,他……”
“他怎麼了?”蕭奕眼中閃過一抹芒,角勾起一笑意。
張大牛聲音細如蚊蠅:“他……經常夜裡去周寡婦家的。”
蕭奕對于張大牛的話一點也不驚訝,站起子,道:“那本就去劉雄家問問,看他如何做解釋。你且留在家裡,不得外出,聽明白了嗎?”
張大牛頷首,目送蕭奕離開。
蕭奕帶著王捕頭又去其他鄰居問了問,況與張大牛說的差不多,劉雄經常傍晚夜時分去了周寡婦家送。
最後,他們來到劉雄家,劉雄正好和媳婦唐氏在吃飯,看到他們來,連忙上前迎接。
“大人,您辛苦了,這一天肯定累壞了吧?您吃了沒有?要是不介意的話,不如在寒捨吃一頓?”劉雄是個屠戶,時常進縣城,見過一些世面,對于那些恭維的話,自然是張口就來。
蕭奕擺擺手,道:“本還沒能還死者一個公道,吃不下東西。”
話落,他將劉雄家裡裡外外打量一遍。
“大人,吃飽了才好查案。”劉雄勸說道,“要是為了我家嫂子的事壞了您,那我們劉家可擔待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