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奕點頭道：“那你便把你所知曉的告訴本，本也好早些結案。”
劉雄愣了一下，隨後道：“草民知曉的都告訴大人了，大人還有什麼要問的？”
第7章 暗通曲款
王捕頭立即呵斥：“你為何時常夜裡去你嫂子家中？你嫂子是寡婦，難道你不知要避嫌嗎？”
“大人，草民經常去縣城裡賣豬，有時候也去其他村子殺豬，經常很晚才能回來。手裡頭有新鮮的豬或者賣不掉的豬，便拿去給我娘和我嫂子解解饞，草民什麼都沒做過啊！”劉雄慌忙跪在地上，對蕭奕解釋道。
“那你為何不第二天早上再拿過去？”王捕頭追問道。
“這……草民是個人，沒想那麼多。況且，我這是急著孝順孃親的，怎麼還有錯了呢？”劉雄急忙爭辯著，額頭都冒出了汗水。
王捕頭皺了一下眉頭，覺得劉雄的話倒是能說得通，瞬間詞窮了，只得看向蕭奕，不知道他還有什麼話要問的。
“你真的只是去送的？”蕭奕問道。
“對，對啊！”劉雄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心虛，不敢看蕭奕。
“你昨夜在哪裡？可有人能為你作證？你一一如實說來。”蕭奕跟著問道。
“昨天一直下雨，草民沒出去賣豬。草民和媳婦吃了晚飯便睡下了。”劉雄說著，看向唐氏，“我媳婦可以為我作證。”
唐氏一直低著頭，跪在一邊，此時聽到劉雄的話，才重重地點了點頭。
蕭奕沉默了下來，屋裡氣氛頓時凝重許多，眾人連大氣都不敢一下。
“你那慘死的嫂子已經懷有三四個月的孕。”蕭奕聚會神地盯著劉雄的神，“本已經得知那是你的骨。”
劉雄聞言，整個人癱坐了下去，震驚地看著蕭奕。
“大，大人，您是在開玩笑吧？我和我嫂子清清白白的，您不能這樣冤枉草民。”劉雄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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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把東西拿過來給他看看。”蕭奕喊了一聲，石頭立即將一件服遞過來。
看到這服，劉雄臉乍然大變。
“這件服是在死者室找到的，你不妨試穿下，看看合不合。”蕭奕眯了眯眼，笑道。
王捕頭愣了一下，沒想到蕭奕在他們趕到之前就已經收集了這一樣證。
“大人，草民……草民真的沒見過這服。”劉雄冷汗淋漓，低聲辯解著。
“你當然沒見過，因為死者還未將其做好送給你！”蕭奕說著，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冷斥道，“大膽劉雄，證已在，你還不老實代，真要等本大刑伺候才肯代嗎？”
劉雄知道自己再狡辯已無用，用力一拳錘在了地上，嘆息一聲：“大人，其實，這事從大半年前開始，我娘見我媳婦唐氏一直生不出孩子，我嫂子又只有菲菲一個閨，便，便勸說我兼祧二房。”
“起初，我和我嫂子都不同意，但是我娘使勁折騰我嫂子，我嫂子不了便同意了。我……我心疼我嫂子，也想給我哥留個孩子，便答應了我娘的要求。”
“大人，這事是我娘的主意，我嫂子也同意了的，不然也不會給我做服。我真的沒殺我嫂子，我不是兇手。大人，你信我，我不得我嫂子生個孩子，怎麼會殺了呢？”
劉雄說完之後，腦袋抵在地上，大聲道：“求大人明鑑！”
蕭奕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居然會聽到這種鄉間醜聞。
雙方都是你我願的事，再加上還有一個暗中撮合的劉家長輩，沒有律法規定這有罪，當然也沒有律法規定這是可行的。說來說去，這隻是道德問題，傷風敗俗但卻不犯法。
王捕頭有些不屑，但他還是低聲提醒道：“大人，這隻能治個通的罪，而且沒人告他，不好治他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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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這刁民還說他與死者清清白白，如今又說他與死者是奉長者之命，為延續香火才違背常倫。這紅口白牙，言不由衷，必定還有。”蕭奕揮揮手，對著王捕頭說道，“快將其抓起來，帶到死者家大刑伺候，不怕他不招。”
王捕頭立即和小捕快迅速地按住劉雄，抓住他的雙手。
“大人，饒命啊！草民真沒有殺我嫂子。”劉雄大聲喊道。
“閉，你給我老實點。”王捕頭用刀鞘捅了劉雄的肚子，劉雄疼得說不出話來。
“石頭，把裡正和村子裡的人都請到死者家中，就說本捉拿到真兇了。”蕭奕對書吩咐了一聲，書就跑了出去。
當蕭奕走出門口的時候，捕頭都把劉雄押出了院子了。
他回頭看向屋子，驀然問道：“唐氏，你覺得你相公是兇手嗎？”
唐氏雙肩一抖，隨後抹著淚水道：“民婦，民婦也不清楚。”
“你之前不是說他昨晚在家中與你一同睡覺嗎？難道是被無奈的謊話？”蕭奕又問道。
唐氏小聲解釋道：“這個，民婦昨晚陪相公喝了些酒，醉了，睡得不省人事。”
“原來如此！這麼說，你睡著之後，你相公就有可能去行兇作案？”蕭奕出恍然大悟的神。
唐氏搖著頭說道：“我相公不是那種人。他，他雖然是個屠戶，經常宰殺牲畜家禽，但嫂子不一樣，畢竟是個人……”
蕭奕冷哼一聲，說道：“我看他是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