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萬錢見衙差無于衷,氣得對衙差發了好一會兒脾氣。
吳氏上去幫著老謝家的人說話,不過那趙萬錢不理,還在四尋找謝晉民。
老謝家被趙家家丁和衙差搜了好幾遍,就連謝老婆子的痰盂都沒放過,但終究還是沒有收穫。
謝子芸皺了皺眉頭,難道那個三叔真的將趙老爺毒死,然後畏罪潛逃了?
謝子芸看了一會兒,發現老謝家在面臨大禍的時候,並不排斥吳氏。既然吳氏沒事,那還是趕回家吃飯吧!
吳氏回來時,天已經黑了,謝子芸見一臉疲憊,先是給倒了一杯水,然後再給盛了一大海碗的飯菜。
待吳氏吃完,謝子芸開口問道:“娘,衙差走了?”
“走了。”吳氏嘆了一口氣,說道,“不過趙家留了兩個家丁在你爺家,估著今晚還要鬧騰。”
謝子奇的屋子離堂屋近,聽到吳氏的話,忍不住吐槽:“三叔可真是有出息了,竟然還敢給人下毒。”
吳氏聞言,大聲呵斥:“你別胡說。現在事還沒弄清楚,全都是趙家的一面之詞,不可當真。你三叔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問遍了親戚好友都沒有尋到人。”
謝子芸蹙了蹙眉頭,腦海裡忽然想起了蕭奕這個人。
想必他現在已經接任了周潭縣縣令一職,那這件案子應該是他在理。
這一次,他還能找出真兇嗎?
與此同時,在周潭縣衙門裡,蕭奕皺著眉頭,看著桌上的案卷,久久未語。
周潭縣的鉅富趙年,在新婚之夜被人毒死了。
此案若是理不當,那就會影響到他的仕途,因為這個趙年跟他的上峰是多年好友。
燈火搖曳,捕頭王多祿走了進來,攜裹著一寒風,稟報道:“大人,屬下抓到謝晉民了。”
第17章 開始管家
“辛苦你們了。”蕭奕點頭吩咐道,“把人給本帶過來。”
王多祿領命,很快就把謝晉民給押了過來,讓他跪在蕭奕面前。
蕭奕揮揮手,示意王多祿放開謝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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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晉民,昨天你在趙家做了何事,還不如實代?”蕭奕沉聲喝道。
謝晉民被嚇了一跳,低頭說道:“大人,草民冤枉,草民什麼都沒做過!”
蕭奕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跪在地上磕頭謝晉民,心中很快就有了個判斷。
“王捕頭,這疑犯躲在何?”蕭奕對著王多祿問道,“為何抓捕花費如此多功夫?”
王多祿如實說道:“這疑犯是在煙花樓裡被捕的,昨夜他從趙家離開之後,就去了煙花樓,跟一個做小蘭的子廝混在一起。”
謝晉民嚇得冷汗淋漓,他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衙門裡的人為何要捉拿他?
蕭奕放下茶盞,冷嗤一聲:“你一介布,居然有銀子去煙花之地,看來你的嫌疑很大!”
謝晉民連連磕頭,只是一會兒,他的額頭就磕出來。
蕭奕皺了皺眉,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快說,你的銀子是從哪裡來的?本聽聞那煙花樓留宿一夜要好幾兩銀子,你一個進城打短工的,肯定沒有這些銀子,你是不是了哪個大戶人家的財?”
謝晉民聽聞,終于不再磕頭,而是驚愕地喊道:“大人,冤枉啊!草民沒有誰家財。大人,那個煙花樓子打小就與我認識,沒客人的時候我就去找,而一晚只收我五十文錢。”
蕭奕可不想聽這些,輕哼道:“那你昨天是否在趙家待過?”
謝晉民點頭道:“草民昨天給趙家打短工,趙家迎娶新人,草民過去幫忙。主人家還賞了些錢,草民忙到夜時分才離開的。”
王多祿輕斥道:“那你仔細想想,在趙家可有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沒有……”謝晉民有些心虛地說道。
“大膽!”蕭奕一眼就看破他的謊言,厲聲道,“你若膽敢再有半句謊言,本定不輕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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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謝晉民被蕭奕的話嚇得不輕,聲道,“那日,草民看到有些吃酒的客人不要喜糖,將其仍置一旁,我便趁機收進腰包中去,那時剛好被趙老爺看見,他就將我痛打一頓。”
“所以你就懷恨在心,在趙老爺子的醒酒湯裡下了藥,將他活活毒死。”王多祿開口打斷謝晉民的話。
謝晉民心中一震,急忙搖頭:“冤枉,草民冤枉死了,就算借給草民一千個膽子,草民也不敢給趙老爺投毒啊!”
“本聽趙家奴僕說,那日你過趙老爺的醒酒湯。”蕭奕沉聲道。
謝晉民解釋道:“回大人,草民做好活之後,想要再去給趙老爺陪個不是,剛好到端著醒酒湯的僕人,那僕人急著要廁,就讓草民幫忙端了一會兒……”
蕭奕沉默了半晌,讓王多祿捕頭把謝晉民給押下去,暫時看管著,等他找到更多線索再說。
謝晉民一邊走,一邊喊冤,等進了牢獄中,仍然喊不停。
翌日清晨,謝子芸吃了點稀飯,拿來針線籮子,盤坐在床上盯著手中的繡帕發神。
靠繡帕子賺錢實在是太難了,看來得要想個別的法子賺錢才行。
但又沒啥本事,除了法醫學通之外,就懂得一些基礎的醫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