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安是頂級 Alpha,我卻是普通 Omega。
資訊素匹配度低的兩人,卻礙于家族力,被迫聯姻。
除了特殊時期的例行公事,和一些需要公開合的場合,我們私下幾乎零流。
我以為這樣平淡如水的婚姻會一直繼續,直到我被發現是假爺。
裴家擁有頂級統的 Omega 另有其人,我只不過是個冒牌貨。
思索良久,我找律師擬定了一份離婚協議書,發給了出差途中的季時安。
1
其實慶幸的。
我和季時安沒什麼,生活財產各方面也牽扯不深。
所以離婚協議書才能這麼快就擬好。
協議書上白紙黑字,每一條事項都羅列得清清楚楚。
正如這三年婚姻,我和季時安也是這般涇渭分明。
看了兩眼,我把電子版給季時安發了過去。
「找個時間去辦手續吧。」
發完資訊,莫名覺得很疲憊。
生活有時候真荒謬的。
當初和季時安結婚的時候,我就想過,也許我們終有一天會走到離婚的地步。
季時安是統純度極高的 Alpha。
而我雖然是 Omega,統純度卻不高,和他的資訊素匹配度只有 82%。
若不是兩家有婚約,我們不會在一起。
可我實在想不到,離婚竟然是因為這樣抓馬的原因。
我並不是裴家真正的爺。
當年裴家夫婦去往莊園避暑,不幸遇上山坡,救援人員把人臨時安置在了一家福利院。
裴夫人到驚嚇,胎早產,在混中抱錯了本該被棄的我。
直到幾天前,裴易舟自己找上了門。
他長著一張酷似裴夫人的臉,有著和裴夫人同樣的過敏源。
經鑑定,他才是裴家真正的爺,擁有最頂級統的 Omega。
而我,不過是一個被棄的棄嬰,卻頂著裴氏爺的份生活了二十五年。
著本該屬于他的優渥生活,甚至和他的 Alpha 未婚夫結了配偶。
我是昨天才得知這個訊息,想必季時安也已經知道了。
拿出手機看了看,季時安沒回,應該是還在忙。
他已經出差一週了,聽說那邊有個專案出了問題,很棘手。
即便他不回,我也能想得到他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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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是冷靜自持地回一個:「好。」
他總是如此。
彷彿除了工作,什麼事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我不能,這個家也不能。
也許以後,裴易舟可以。
聽說,他和季時安的資訊素匹配度高達 98%,是彼此最完的配偶。
想到這裡,我心口一陣發。
昨天在裴家第一次見到裴易舟,他是那麼清俊迷人。
不僅擁有頂級 Omega 的完外表,舉手投足也落落大方。
明珠落塵,依舊是明珠。
不像我,二十幾年來無論怎麼努力,始終得不到家人的認可。
這樣也好,各歸各位,本該如此。
2
現在住的這棟房子,是結婚那會兒季時安特意買的婚房。
既然馬上要離婚,我也不該繼續住在這裡。
我名下雖然有幾套房產,但都是裴家和季時安送的。
本都是不屬于我的東西,我也不打算去住。
出了門,準備在工作室附近租個房子,暫時過渡一下。
所幸去年我就已經從裴氏集團退了出來,自己創業。
如今不靠裴家,也有穩定的收來源和足夠的積蓄。
還記得當初我說要從裴氏離開,自己創辦 MCN 公司的時候,遭到了家裡人的強烈反對。
最後支援我的人只有季時安。
裴家不喜歡我做一些不在他們計劃之的事。
他們只希我做一個安分守己的 Omega,牢牢抓住季時安的心,生育後代,穩固兩家關係。
他們說對我這二十幾年的培養,不是為了讓我出去拋頭面,也不是為了讓我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那天我挨了罵,坐在家裡發呆,連季時安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直到他開啟燈,坐到了我旁邊。
「你那個 MCN 工作室怎麼樣了?」
之前我聯絡投資人的時候,季時安聽過一,但還是第一次過問。
我搖頭:「估計辦不了。」
裴家的否認,讓幾個原本看好這個專案的投資人都退出了。
這是他們我低頭的手段,一貫如此。
聽到否定答案,季時安沒說什麼,只是問:「那你還想做嗎?」
我長這麼大,從來聽到的都是該不該、能不能、會不會。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我想不想。
一時之間,我忘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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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安並不是個好脾的人,那天卻十分有耐心地看著我猶豫、磨蹭,最後只點了下頭。
他站起,周上下滿是頂級 Alpha 的平靜與從容。
「想做就去做,投資的事我來解決。」
「賠了也沒事,我給你兜底。」
他說話一向簡潔明了,卻給茫然無措的我打了一針強心劑。
如今想起來,要不是季時安的支援,我現在的境只怕會更加被。
3
看完房子天已經黑,好在已經定了下來。
今天是住不進去了,我打算收拾行李去酒店將就一晚。
回到家,季時安還是沒回訊息。
也許是還沒看見,也許是看見了也不想回。
對他而言,這應該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也許都比不上一個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