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婚吧。」
我踉蹌兩步後跌坐在地上。
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哭得梨花帶雨。
「老公，你別不要我……」
然而我的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終于等到他說「離婚」了。
4
吵鬧過後，屋一片死寂。
徐景明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婆婆也罵累了，捂著口氣。
好一會兒後，徐景明才再次開口。
「瑩瑩，你別怪我狠心。」
「那些人都不是善茬，我不能讓媽擔驚怕，公司也經不起折騰……」
我紅著眼眶坐在地上，楚楚可憐。
「老公，你真的不要我，不管我的死活了嗎？」
他咬了咬牙。
「離婚也是為了你好。」
大難臨頭各自飛的薄竟能說為我好。
我差點沒忍住笑。
「你說過會我一輩子的，我不離，死也不離！」
徐景明立刻換上深的面孔。
「瑩瑩，我當然你，可只有離婚我才能幫你。」
「離婚可以把財產和債務分割，公司就可以保住，這樣即便你之後黑戶或者被銀行開除了，我還有能力養你。」
「但如果不離，咱們就真的會一無所有，到時就真的得一起死了。」
「你放心，只要過了這關，公司緩過來我就替你清賬跟你復婚。」
可這理由還不是我想要的。
因此我決定再添點柴。
「不行，老公，我一個人不行的。」
「只要我們夫妻齊心，一定能東山再起的……」
眼見我油鹽不進。
徐景明他媽徹底急了。
「行了景明，事到如今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徐景明深深嘆了口氣。
「瑩瑩，其實我在外面有人了，已經給我生了個兒子，所以我真的沒辦法幫你了。」
「我願意淨出戶，房子車子都留給你，咱們好聚好散吧。」
為了逃債，徐景明終于是承認了。
「你有孩子了……你不要我了……」
我喃喃自語，獨自回到臥室。
如今一切雖然都按照我的預期進行著。
我的心裡卻堵得慌。
不過很快我便重新整理好緒。
畢竟渣男不會管我死活。
矯也不能當飯吃。
我將錄音整理好發給小小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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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明已經擬好離婚協議了。
協議非常簡單。
車房都歸我，所有債務與他無關。
至于出軌和私生子的事，協議裡只字未提。
他是怕我還有其他沒說的債務。
所以故意不寫債務金額和出軌的事。
免得事後我或者債主找他麻煩。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籤協議時，我痛痛快快扇了他好耳。
心裡總算是爽快了不。
徐景明沒有還手也沒有辯解。
拿上協議就跟他媽搬走了。
直到正月初八開工，他們才再次出現。
生怕我跑了，一大早就拉著我去了民政局。
手續辦得很快，半個小時後我們便出來了。
此時陳瑤正牽著孩子在門口等徐景明。
當著我的面秀起恩，毫不避諱。
陳瑤在徐景明臉上親了一口後。
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盯著我。
「顧小姐，我請你吃頓飯吧。」
「我想你以後也很難吃上像樣的東西了，這頓就當我謝你放過了景明，餐廳菜品隨你挑，預算無上限。」
徐景明嘆了口氣，帶著一憐憫。
「走吧，就當是散夥飯了。」
他話音剛落，4S 店的銷售把我剛提的保時捷送來了。
徐景明看著我接過鑰匙和新車手續，臉都綠了。
「顧瑩瑩，這是你買的？」
「你哪來的錢？」
我笑靨如花。
「你們的飯我就不吃了，畢竟對著你們我實在沒胃口。」
說罷我一腳油門，送了陣濃郁的尾氣給他們。
5
從民政局離開後，我直奔不產易中心。
把房子賣給了小小的同事。
雖然價格比市場價低了十來萬，但我還是毫不猶豫同意了。
一方面是徐景明遲早會知道真相，到時候必然會來找我麻煩，這房子已經不能再住。
另一方面也是我真心不想要了。
這套婚房曾經承載著我和徐景明一起鬥和幸福的記憶。
可這些回憶如今只會讓我心理和生理雙重不適。
既然已經決定重新開始，就沒必要再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過戶時，徐景明不停給我來電來資訊。
我實在不勝其煩，最後直接拉黑理。
順利理掉房子後。
第二天我就在單位附近租了套兩居室。
剛收拾完屋子，小小就給我打來視頻。
是和同事正在跟徐景明一家對峙的現場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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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明他媽蹲坐在客廳，抱著茶几死活不肯走。
「這房子有一半是我兒子的，顧瑩瑩憑什麼說賣就賣？」
「今天要是不出來說清楚買豪車的錢是哪來的，我們就不走了。」
陳瑤懷裡抱著孩子，義正言辭地警告小小。
「你們既然是顧瑩瑩的朋友，就趕讓出來把話說清楚。」
「這樣誆騙丈夫離婚，卷走所有財產是極為不道德甚至違法的行為，別我們撕破臉，那就沒意思了。」
小小聞言，把鏡頭對準了一旁默不作聲的徐景明，語帶嘲諷。
「徐景明，你一個大男人讓這一老一小兩個人撒潑來跟前妻要錢，還真是臉都不要了。」
「你跟瑩瑩為什麼離婚，你又為什麼淨出戶心裡沒數嗎？」
徐景明聞言頓時紅溫。
「那是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