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季蘭看到東西,也眼不滿,但是也沒辦法發作,只能笑著安蘇正良,讓他初一給兒書信一封過去。
逢年過節,長輩給晚輩,父親給兒的寄語,再讓蘇婉清初三回娘家做客。
蘇正良哼了聲,想了許久,最後還是將信寫給了沈謙。兒都不把他這個當爹的放眼裡,瞧瞧這送的像什麼話,自然不可能寫給蘇婉清。
全是可以寫給婿,畢竟同朝為,雖然品階不同,但大家過年過節互相書信祝賀,倒也說得過去。
于是彆彆扭扭,寫了這麼一封信。
蘇婉清抱著意意下了馬車,徐季蘭聽到小廝的稟報,也帶人出來迎接。
“侯爺,婉清,雲崢,雲薇,你們來了。”
徐季蘭看到幾人,臉上堆著笑意,趕將人迎進來。
蘇婉清來得不算早,到蘇府已經巳時六刻了。
“喲,這是小意意吧,長得真可!”
看到蘇婉清懷裡意意,也忍不住多誇了一句。
蘇婉清淡淡了應了聲,喊了句母親,雲崢他們也只是禮貌地喊了句外祖母,他們跟徐季蘭不太親厚,知道這不是他們的親外祖母。
一進花廳,就看到蘇婉玉跟李雲湘也在。
真是巧呢,早知道他們就再晚一點好了,沒想到這都上了。
李雲湘上回被抓進去關了半個月,出來又被李海城了足還被罰去跪祠堂,罰抄戒跟德。直到今天,才允許出門。
蘇婉玉也因為這事,直接被李府的呂老夫人以教無方,不適合掌家為由,削了掌家權。掌家權現在落到二房那裡,給氣得不行。
丈夫李海城這段時間也不來院裡,天天宿在姨娘那邊,還準備再納一門小妾。
簡直有氣無撒,現在失了勢,眾人都騎到頭上來,來娘家,也被冷落,父親對也不像之前那般和善,還罵是攪家。
看到蘇婉清現在日子過得滋潤,更是妒火中燒,之前還是黃臉婆一個,現在滿面春,簡直跟之前判若兩人。
再看看自己,短短時日,接連被婆母責罵,丈夫冷落,二房奚落,姨娘嘲笑,自己變一個大笑話。
整宿整宿睡不著,大把大把掉頭髮,面無,眼裡無神,眼下烏青嚴重,都蓋不住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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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對比簡直天差地別。
沈雲薇看到李雲湘,冷哼了聲。
“小也在啊!”
都聽說了李雲湘的事,擅自作主去了的院裡,還穿的新衫,更了的珠花,簡直可恥。
意意看到李雲湘,烏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看,撅著小。
“壞菜,珠珠。”
還抱著小雪狼,聽到小主人罵人,也齜牙咧,對著李雲湘齜著小狼牙,嚇得一哆嗦。
“大家都是一家人,之前的事都是誤會。”
徐季蘭訕笑著打圓場,又趕讓丫鬟上茶水點心。
趕讓邊的嬤嬤拿了幾個木匣子過來,“雲崢,這是給你的新年禮,希你來年折桂,金榜題名。”
“謝外祖母。”
沈雲崢起拱手,接過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寶,湖筆徽墨端硯澄心堂紙。
徐季蘭又給沈雲薇送了一套紅寶石頭面,這套頭面還是自己箱底的。
蘇婉玉看到這頭面的時候,不由一愣。
“娘,這...”
很不甘心,這套頭面之前出嫁的時候,還問過娘,能不能給當嫁妝呢。但娘拒絕了,怎麼現在突然拿出來送給沈雲薇。
娘怎麼也偏心向著外人了,可是親生兒,湘兒才是親外孫呀。
李雲湘也好奇地上前看了眼,頓時也心生妒忌。外祖母就送了一隻素簪子,卻給一整套頭面,心裡很不舒服。
徐季蘭瞪了蘇婉玉母二人一眼,示意們別開口說話。
難道不心疼嗎,都是庫房藏了許久的對象?
這還不是們惹出來的禍,現在得做臉面,連帶著這個撿回來的小東西也得準備一份,真疼。
“來,意意,這是送你後平安鎖,祝你歲歲平安,事事如意。”
“謝謝母親,我就替意意收下了。”
蘇婉清瞧了眼,起碼是金的。小家夥也跟著說了聲謝謝,拿起小金鎖往裡咬了咬。
“金噠,不是銀噠!”
“意意,誰送你銀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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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薇接茬,問了句,小意意手指著蘇婉玉。
“送銀噠,意意不要。”
噗嗤~
沈雲薇忍不住捂笑,屋裡幾人都面尷尬之,沒想到這小家夥還能記事。
“我說姨母,如果你覺得繁金樓的金鎖貴的話,也可以去城南的金鋪買,那邊也有便宜的。但是您這份,怎麼說也是城門尉夫人,這二兩錢的金鎖都不願意買,這是看不起自己呀,還是看不起意意呢?”
“還是說...看不起侯府呢?”
沈雲薇不是看不起銀鎖,只是這種場合,蘇婉玉純粹就是膈應人。
怎麼好意思拿一個銀鎖去換雪落流蘇步搖呢,最後還的珠花。
“你...你別欺太甚。”
蘇婉玉氣得臉紅脖子,咬牙切齒。
沈謙淡淡掃了們一眼,低聲開口,聲音不怒自威,帶著威。
“我兒有說錯嗎?難道不是你們先上門欺人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