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看了一眼大學聯考績那一欄，眸深了深。
抬眸看向警的時候又恢復了天真無辜。
「請問我剛才給您的親子鑑定有法律效力嗎？是不是真的？」
警的表很嚴肅。
「首先不管他們是不是你的親生父母，私自調查你都違反了法律，侵犯了你的私權。」
見我沒有打斷的意思，繼續說道。
「其次，那份親子鑑定雖然出自權威機構，但顯然你對這件事不知。
這份報告非但不備法律效力，甚至可能侵犯了你的私權和基因權益。」
我十分滿意自己聽到的答案。
用林家夫妻友提供的親子鑑定作為依據，報案申請養父跟我做親子鑑定。
同時，控訴養父一家從小對我的控制、迫和毆打。
養父一踏派出所就被員警控制了起來。
「你們幹嘛？不是讓我來接我兒的嗎？你們抓我幹嘛？」
「江先生，你涉嫌拐賣兒、待兒、侵犯他人人自由等違法行為，請配合調查。」
「放開我，我沒有。是不是江清寧那個死丫頭說的？你們不要相信，他從小就是一個撒謊。」
我站在大廳角落，靜靜的看著。
從前的許多次，養父一家都是這麼逃罪行的。
但那是基于他們是我有緣關係的家人這個大前提上。
如今已經明確知曉他們不是我的親人。
甚至可能是害我吃了十八年苦頭的罪魁禍首。
對待仇人，我沒理由，也不想心慈手。
掙扎間，養父看見了角落裡的我，大聲怒罵。
「江清寧，你是死人嗎？沒看見你老子要被拉走了？還不快過來說清楚。」
我如他的願，來到他的面前。
卻沒有跟從前一樣，給出他想要的答案。
「爸，你真的是我爸爸嗎？」
養父眼神毫閃躲都沒有，看來謊撒久了，連撒謊者都以為那就是事實了呢！
「我當然是你爸，沒有老子，你能出生嗎？能活到這麼大嗎？還不快他們放開我！」
我垂眸，將某種為數不多的失斂住，再抬眼只剩委屈。
「那你就好好配合調查，警察不會錯抓任何一個好人。」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已經離開的林氏夫妻出現在了派出所。
他們看見我，並不是太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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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滿是怨怪的看向我。
「寧寧，不是說讓你有事儘管告訴陳助理嗎？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就到警察局了？」
我低頭不語，像是被家長罵怕了的孩子。
林父周冒著冷氣，無視我，直接跟我邊的警察流。
「江清寧是我兒，陳然是我的助理，請問我們過來是有什麼事？」
警察皺眉，顯然不是很滿意他們的態度。
進門後沒有一個人關心過我一句。
對他們口中的助理都要比對我這個兒更好。
要不是人是他們據林氏集團總裁的資訊，直接打電話過來的。
他都要誤以為這兩人只是人販子找來、跟林家夫妻長相相似的同夥了。
「來了就跟我先做個筆錄。」
「做什麼筆錄？不是讓我們來接人的嗎？」
「林先生，你們夫妻涉嫌教唆下屬侵犯江清寧的私權，我們是請你們來配合調查的，不是來接人的。」
林父冷厲的眼神直直向我。
「你到底跟警察說了什麼？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媽的時間有多寶貴？沒空陪你玩過家家。」
林母與丈夫站同一戰線。
「寧寧，你太不懂事了，今天是你妹妹辦升學宴的大日子，要是知道……以後你們還怎麼相？」
我充耳不聞，裝作害怕的躲到了警的背後。
沒我的事後，我就聯絡了班主任，暫時回學校宿捨暫住了。
高三大學聯考結束，空出來很多宿捨，高一高二又還沒放暑假，這個時間正好。
「這是往屆學生留下沒帶走的草蓆和被子，你先將就蓋著，缺什麼儘管找老師，知道了嗎？」
我激的點頭。
「謝謝老師！」
「這有什麼好謝的，對了，已經有大學給我打電話聯絡了你。」
班主任將一張記了電話號碼和他們開出條件的紙條到了我手上。
「清寧啊！好好選，等以後出人頭地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用力的點頭，眼尾不自覺的發酸。
這是今天唯一一次不是表演質的想哭，卻被我死死忍住了。
「嗯，老師放心，我心裡有數。」
我退後一步，深深鞠躬。
「老師，謝謝您三年來的照顧，我一定不會忘了您的。」
班主任忙將我扶正，語氣埋怨中更多的是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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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你考得好，我們做老師的、學校都跟著沾。我們是互相就，不必謝來謝去的。」
表達完謝意，我就坡下驢，直起後順勢提出了請求。
「老師，我我希學校能幫我作證，我高中三年沒有花過家裡一分錢。」
我將養父一家應該不是我親生的家人的事告訴了班主任。
並明確表示，這次一定會徹底跟養父一家割裂。
我家的這一團糟，班主任是知道一些的，自然不會拒絕。
「放心，這是好事，學校這邊你不用擔心，老師會幫你聯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