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爹爹執迷不悟,我深吸一口氣道。
“那就當我無法無天吧。”
“不管怎麼說,我一定會讓孃親回家的。”
眼看我當真要劃破手心,爹爹瞪大雙眼道。
“顧明月,你想過你要是走了,會怎麼樣嗎?”
“別忘了我留下是為了什麼!”
下一秒,孃親猛地抓住我的手。
“阿梨!”
“不要!”
孃親轉頭瞪著爹爹,氣憤道。
“蕭景墨,你還是這麼卑鄙無恥!”
“當初借銅鏡來騙我跟你婚,又用阿梨將我綁在這裡,到了現在你還要用阿梨的命來威脅我。”
聽到這話,爹爹不為所。
“若我不這麼做,你還會老老實實當我的王妃嗎?”
“你這些年,裝瘋賣傻故意弄出一副要殺了阿梨的樣子,不就是為了騙過我,讓我以為你本不在乎阿梨這個兒嗎?”
“很可惜,明月。”
“你這輩子最大的失敗就是你的心善良,我這麼多次讓下人不攔著你,你竟一次都沒重傷過。”
“又要讓我怎麼相信你呢?”
“明月,認命吧。”
“忘掉過去的那些事,把這裡當做你的家,當做你新的開始。”
孃親整個一,忍不住喊道。
“蕭景墨!”
“你無恥!”
爹爹聞言反而一笑道。
“無恥又如何?”
“你還不是要乖乖聽我的話。”
“明月,來吧。”
正在孃親要踏出陣法之際,我一把抓住了孃親的手道。
“孃親不會聽你的話!”
“我會親自送孃親回去!”
話音剛落,我握匕首,狠狠朝著自己手心刺去。
鮮滴滴答答落下,滴在龍紋纏花銅鏡之上,發出刺眼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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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狂風大作,天空之中出現一個漩渦狀黑。
爹爹在此刻大變了臉,衝過來大聲喊道。
“明月!”
莫名的震盪自銅鏡傳來,所有人在剎那間失去了意識。
……
再次睜眼,疼痛從全傳來。
四周是陌生的破爛樣子,我剛想一,可鐐銬撞的清脆聲卻讓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我低頭一看,發現自己雙腳被鐐銬鎖住,整個人本無法離開鐵柱。
正在我努力想要弄開鐐銬之時,門口突然響起門鎖撞的聲音。
刺眼的過開啟的門穿了進來,爹爹大步上前,猛地扇了我一掌。
“混賬東西!”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你娘現在昏迷不醒,你就這麼確定還好好的嗎?”
聽到這話,我心下頓時一。
“不可能!”
“娘一定會好好的。”
爹爹怒極又準備手之際,管家突然急匆匆跑了過來。
“王爺!王爺!”
“王妃醒了!”
我猛地抬頭看向管家,爹爹要走,立刻抓住爹爹的服道。
“爹,我也要去。”
爹爹正準備甩開我的手時,管家恰時開口道。
“王妃說了,想要見郡主。”
無奈之下,爹爹只能命人給我解開鐐銬。
急匆匆趕到孃親房門前時,我卻忽然生出些許膽怯。
努力了那麼多,還是沒有將孃親送回家嗎?
那孃親呢?真的要一輩子留在這裡?
回想起銅鏡裡的一切,我一時間竟有些不敢見孃親。
遲疑之際,一道溫的聲音從屋子裡傳出。
“阿梨,怎麼不進來?”
6
眼眶莫名一酸,我扶著門框,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看到孃親坐在床上安然無恙的樣子,我忍不住立刻撲了上去。
“娘,你沒事吧。”
“對不起,是阿梨……”
話還未說完,爹爹忽然打斷了我。
“好了,你孃親從樹上摔下來傷勢還沒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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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些做什麼?”
我愣在原地,著孃親的目中帶著些許驚詫。
跟孃親說了好一會話,我這才確定孃親的記憶竟然無故發生了篡改。
忘掉了過去幾年自己的瘋癲日子,忘掉了自己為回家做的努力,更忘記了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
如今的孃親,似乎完全合了這個世界。
真正為了,爹爹心目中的端王妃。
似乎是察覺到了爹爹對我的不滿,孃親溫地抓住爹爹的手道。
“好了,又不是阿梨的錯。”
“我跟阿梨好好說會話,你先去忙你的吧。”
在孃親的堅持下,爹爹只能作罷,臨走前還不忘暗示地警告我。
“阿梨,不要再惹你孃親不高興。”
“我讓小青他們在門外等著你。”
有小青他們的命要挾,我不敢做什麼,更不會做什麼。
我低低地應了一聲,在所有人離開房間後,忽然開口道。
“你不是我孃親對吧。”
床上的孃親停頓了一瞬,臉上溫的神消失不見,轉而帶著些許散漫笑意。
“小丫頭,你倒是個聰明的。”
聽到眼前“孃親”承認的那一刻,我的心底頓時沉底。
“你是誰?”
“我娘呢?”
“陣法不應該起效了嗎?”
“別張,你娘沒事。”
“孃親”靠在床頭,一隻手撐著臉道。
“不過況也不算很好。”
“陣法的確起效了沒錯,但是與這個世界的牽絆太深。”
“導致的靈魂也無法融原來世界的。”
“你把那邊的銅鏡拿來,滴在上邊。”
我偏頭一看,這才發現那面龍紋纏花銅鏡竟擺在一旁。
沒等我多想,我急匆匆拿來銅鏡,咬破手指滴一看。
發現病床上,孃親還是那怪異的服裝躺在床上。
而半空中,孃親的魂魄正在焦急地盤旋著,卻怎麼也沒辦法進自己的,只能眼睜睜看著旁人為悲傷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