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毒婦!你太惡毒了!」
「當初!當初不過就是一百多萬!對你們家來說算什麼?!你隨便拿出一點錢,就能把我媽安好!為什麼不肯?!」
「再說了!你爸媽不是沒死嗎?!要怪就怪你們家沒本事!鬥不過我們家人!勝者為王敗者寇!你居然用報警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們!我看你從一開始就沒想跟我好好過日子!你就是存心不良!」
「難道我周昊!就不值那一百三十萬嗎?!」
他嘶吼著,像一頭傷的野,眼看就要朝我撲過來!
就在這時,一個影擋在了我面前。
那是一個肩膀寬闊、腰窄、高至一米八五的英俊男人。
他輕輕一推,就把狀若瘋癲的周昊推得踉蹌後退。
我走上前,自然地挽住男人的胳膊,臉上帶著一若有若無的微笑,看向周昊。
「介紹一下,這是我未婚夫。」
「他爸爸是市中心醫院的院長,他媽媽是985大學的博導,在國家級研究院工作。」
「他本人呢,也是海歸碩士,自己經營著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
「哦對了,他家是獨生子,願意給我九十八萬的彩禮,外加市中心一套大平層和一輛代步跑車。」
「周昊,你說,你拿什麼跟他比?」
「還有,如果我真的從一開始就不想跟你好好過日子,我本就不會跟你去領那張證。我有的是更好的選擇。」
「毀掉我們婚姻的,不是我,也不是錢。」
「是你那個拎不清、攪屎一樣的媽!」
「認清現實吧,周昊。」
現實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狠狠地扎進了周昊的心臟。
他看著我邊高大英俊、氣質斐然的未婚夫,又看了看自己落魄潦倒的模樣,臉上盡失。
最終,他在地下停車場發出一聲絕的嘶吼,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崩潰地跑掉了。
12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出現在我面前。
後來,斷斷續續地聽到一些關于他的訊息。
聽說他一度想跟王玉和那些親戚斷絕關係,一個人去外地重新開始。
但王玉故技重施,先是賣慘,說自己含辛茹苦把他養大不容易,現在兒子翅膀了就要拋棄老孃。
然後又裝病住院,折騰得死去活來。
最終,周昊還是沒能狠下心,乖乖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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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究還是無法割捨那份沉重的「親」,也無法忍村裡和親戚們的閒言碎語。
再後來,聽說他徹底認命了,開始送外賣維持生計。
甚至在王玉的安排下,開始相親,準備開始他的第二次婚姻。
為此,王玉還特意跑到我面前來耀武揚威了一番,臉上那得意勁兒,藏都藏不住。
「哼!安雅!我告訴你!我給周昊找的新兒媳婦,那可是我挑細選的!」
「人長得雖然沒你妖豔,但老實!本分!最重要的是,聽話!孝順!」
「人家說了,一分錢彩禮都不要!還願意給我養老送終!」
「不像你!眼睛長在頭頂上!刁蠻任!活該一輩子嫁不出去!」
我聽著的話,只是覺得可笑。
我慢條斯理地晃了晃無名指上那顆碩大的鑽戒,又指了指上限量款的包包和脖子上那串翠綠滴的翡翠項鍊。
「阿姨,您看我這戒指怎麼樣?也就一百八十來萬吧,六克拉,我未婚夫送的,他說一般,讓我先戴著玩。」
「哦,還有這個包,驢牌的,也就三十來萬,也是他送的,說是配我今天的服。」
「至于這條項鍊嘛,無價之寶,頂級帝王綠,是我未來婆婆,也就是他媽媽,親手給我戴上的,說是傳家寶。」
接著,我又從包裡掏出一串沉甸甸的鑰匙,在手裡輕輕拋了拋。
「哦對了,還有那套看海的別墅,和車庫裡那輛紅的跑車,是我未來公公送我的生日禮,說是給我練手開的,小意思。」
王玉看著我這一珠寶氣,聽著我輕描淡寫的話語,嫉妒得眼睛都紅了,臉都扭曲了,不停地抓扯著自己的頭髮,像個瘋子一樣尖。
「你個賤人!憑什麼!憑什麼你有這些!」
「我兒子那麼優秀!都被你這個狐狸給耽誤了!你憑什麼過得這麼好!」
張牙舞爪地就要撲上來打我。
幸好,周昊及時出現了。
他一把拉住了幾近失控的王玉,臉上充滿了愧疚和恥,幾乎是拖著,把他那丟人現眼的媽給帶走了。
說實話,作為過來人,我有點擔心那個即將嫁給周昊的孩,怕也像我一樣,一腳踏進火坑,賠上一輩子的幸福。
于是,我私下裡找到了那個孩,想把周昊一家子的真實面目告訴,讓早做準備,或者乾脆及時止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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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當我把王玉和周昊的那些「輝事蹟」一五一十地告訴和家人後。
他們一家三口,眼中非但沒有毫的退和擔憂,反而閃爍著一種……嗯……極其興和貪婪的芒?!
那孩,一個看起來清秀的妹子,聽完我的話,居然興地一拍大!
「臥槽!太好了!好久沒到這麼有挑戰的對手了!」
轉頭對爸媽說:「爸!媽!聽見沒?等領了證,就是一家人了!到時候你們可勁兒練手!反正是家暴!哦不,是家庭部矛盾!隨便打!往死裡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