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復合?
這兩個詞像驚雷一樣在陸辭藍耳邊炸響。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推開秦怯,厲聲道:“你胡說什麼!我不會和向僑離婚!”
“為什麼?就因為像條狗一樣跟了你五年?”秦怯尖聲質問,“陸辭藍,你到底要逃避自己的到什麼時候?如果你心裡真的沒有我,一點都不在意我了,那我還不如去死了算了!”
說著,轉就要往臺邊緣衝,一副真要跳下去的樣子。
“秦怯!你瘋了嗎?!”陸辭藍臉大變,急忙上前去拉。
就在這時,頭頂上方裝飾用的巨大水晶吊燈,突然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嘎吱”聲,然後,猛地朝著下方砸落!而墜落的位置,正對著秦怯的頭頂!
“小心!”
陸辭藍瞳孔驟,想也沒想便用將秦怯牢牢護在懷裡,順勢向旁邊滾去!
“砰——嘩啦——!!”
沉重的水晶燈砸在地上,瞬間碎,碎片四濺。
陸辭藍的後背被幾片較大的碎片劃過,鮮頓時湧出,染紅了他昂貴的西裝。
“辭藍哥哥!你怎麼樣?你流了!”秦怯嚇得花容失,哭喊著。
宴會廳裡的人被巨響驚,紛紛跑出來,見狀一片混。
有人救護車,有人上前幫忙。
向僑站在人群外圍,心裡沒有一波瀾,只覺得眼前的鬧劇荒唐又刺眼。
沒有上前,沒有詢問,甚至沒有多停留一秒。
在救護車刺耳的鳴笛聲中,悄然轉。
第七章
陸辭藍住院了。
向僑沒去看他。
一個人在家,做自己的事,看書,看電影,整理行李。
直到這天晚上,管家突然打來電話。
“太太,您能不能來醫院看看先生?他胃病又犯了,疼得厲害,醫生開的藥效果不大。他疼得直冒冷汗,又不讓護士靠近,以前都是您給他按才能好點……我們實在沒辦法了,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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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僑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被雨幕徹底籠罩的城市,雨點噼裡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都淹沒。
聽管家說完,才平靜地開口:“雨太大了,我就不去了。”
電話那頭顯然愣住了,好幾秒沒聲音,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太、太太……您說什麼?”管家結結地問。
“我說,外面雨太大了,我不想出門。今晚不過去了。”
“可是先生他……”
“我先睡了。”向僑打斷他,“晚安。”
掛了電話,關機,上睡覺,不再理會任何紛σσψ紛擾擾。
第二天,陸辭藍提前出院,回到了別墅。
他臉還有些蒼白,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書的向僑,腳步頓了頓,然後走過來,在面前站定。
“昨晚……”他開口,聲音有些低沉,目沉沉地看著,“管家給你打電話了?”
“嗯。”向僑翻了一頁書,頭也沒抬。
“你為什麼沒來?”陸辭藍問,語氣裡抑著某種緒,“以前……不管刮風下雨,哪怕只是我隨口說一句不舒服,你都會立刻趕過來。”
向僑翻書的作停了下來。終于抬起頭,看向陸辭藍,眼神平靜無波。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看著他,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小錘子,輕輕敲在陸辭藍心上,“陸辭藍,人都是會變的。”
陸辭藍張了張,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是啊,人都是會變的。
向僑變了。
可他不知道,為什麼會變,又是什麼時候變的。
這種認知,讓他心慌,一種從未有過的心慌。
他以為是因為他救了秦怯、自己傷的事在生氣,在跟他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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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他試圖緩和氣氛,也像是想證明什麼,“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你以前不是一直說,想好好慶祝一下嗎?今年,我為你辦一場宴會,把大家都請來,熱鬧一下,好不好?”
他說著,觀察著向僑的反應。
向僑卻看著他,眼神平靜:“隨便。”
又是隨便。
陸辭藍心裡的煩躁又湧了上來。
可他還是開始籌備宴會。
他訂了最貴的酒店,請了最好的策劃,給向僑訂了最貴的禮服,買了最貴的珠寶。
宴會那天,向僑穿著他選的禮服,戴著那套價值連城的鑽石首飾,挽著他的手走進宴會廳。
所有人都羨慕地看著。
“陸太太真幸福啊。”
“陸總對真好。”
“聽說那套首飾是拍賣會上拍下來的,幾千萬呢。”
向僑聽著那些議論,臉上掛著得的微笑,心裡卻毫無波瀾。
中途,去了臺吹風。
剛站了一會兒,後傳來腳步聲。
是秦怯。
“你怎麼來了?”向僑轉看。
“辭藍哥哥請我來的。”秦怯走到邊,靠著欄杆,“他說今天是你們的結婚紀念日,讓我來見證你們的幸福。”
說著,笑了:“向僑,你幸福嗎?”
向僑沒說話。
秦怯湊近,“我知道你不幸福。辭藍哥哥心裡只有我,你不過是個可憐又可笑的替代品!他昨晚還因為我……”
“秦怯,”向僑終于開口,打斷了的話,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知道嗎?你真的很吵,也很可憐。像個得不到糖就撒潑打滾的小孩。我和陸辭藍之間如何,是我們的事。至于你——”
“一個永遠活在過去的、需要靠挑釁別人來證明自己存在的失敗者,不值得我浪費任何緒。”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