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林溪會留在我邊，做我的書。”他最終宣佈，語氣不容反駁。
我終于忍無可忍，抬手狠狠給了他一掌。
“陸笙，你真讓我噁心。”
他偏著頭，用舌頭頂了頂發燙的臉頰，然後冷眼看我。
“你好好冷靜一下。”他說，“這幾天我不會回家。”
看著他轉離去的背影，我忽然笑出了聲。
就在這時，手機震。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條等待已久的訊息：
「陸太，已經按照您的要求，為您準備好了潛水裝備和私人潛艇，隨時可以啟程前往馬里亞納海。」
那是我為陸笙準備的結婚紀，念日驚喜——帶他去世界最深，在萬米深海中告訴他我們有了孩子。
現在，似乎不需要了。
我回覆：「計劃取消。」
然後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著小腹，那裡有一個尚未被陸笙知曉的小生命。
“寶寶，”我輕聲說，“媽媽帶你去看更深的海。”
第2章
“陸太，這些是今早的報紙。”書小心翼翼地將一疊報刊放在桌上，頭低得不能再低。
我揮手讓出去。
一連七天，陸笙沒有回家。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斷的花邊新聞：他帶林溪去拍賣會，為拍下藍鑽項鍊；他陪去私人診所，被拍到在走廊裡溫地拍著的背；他在董事會後公然牽著離開......
我拿起包，驅車前往陸氏集團。
前臺看見我時臉煞白，想要通報，被我一個眼神制止。我徑直走向總裁專屬電梯，刷卡上樓。
辦公區，林溪正站在復印機前，上穿著合的職業裝。
“陸太？”看見我，下意識後退一步。
我沒有給反應的時間，上前狠狠扇了一耳。
清脆的聲響讓整個辦公區瞬間死寂。
“林溪，陸笙不願意送走你，同你，我沒意見。”我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空氣中，“但是你應該擺正自己的份。我不離婚，你就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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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著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對不起，陸太，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破壞你們的婚姻，我只是...”
“沈雨！”
陸笙的聲音從後傳來。他大步走來，一把將林溪護在後，眼神冰冷地看著我。
“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仗勢欺人了？”他冷笑道，“別忘了，當年的你也是被欺負的那一個。沒有我，你站不到今天這個位置。”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刺穿。是啊，當年那個在江家寄人籬下、任人欺凌的沈雨，若不是遇見了陸笙，怎麼可能為今日的陸太太。
可正是這個男人，如今用我最不堪的過去來辱我。
“回家。”他命令道，“跪家法。”
我幾乎要笑出聲。陸家的家法，是跪在祠堂的碎瓷片上，對著祖宗牌位反省。結婚時他曾經玩笑說，這輩子絕不會讓我這種苦。
林溪突然輕哼一聲，地倒了下去。
“溪溪！”陸笙慌忙抱住，臉上的怒氣瞬間被擔憂取代。他狠狠瞪我一眼：“如果有什麼事，我絕不會原諒你。”
他抱著衝向電梯，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著四周或同或嘲諷的目。心底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了。
回到別墅時，天已晚。我剛推開門，就被兩個陌生男人一左一右架住。
“夫人，得罪了。陸先生吩咐，帶您去個地方。”
我掙扎著，但無濟于事。他們把我塞進車裡，一路駛向港城郊外。
最終停在了一座古寺前。這裡是港城香火最旺、戒律最嚴的寺廟，據說連達顯貴也要遵守這裡的規矩。
陸笙站在寺門前，夜中他的廓冷如鐵。
“林溪醒了。”他說，“醫生說有輕微腦震盪，而且...緒很不穩定。”
我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你知道為什麼我非要留在邊嗎？”他向前一步，聲音低沉，“因為一年前的那一夜，懷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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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一滯。
“因為我的打，不停地換工作，勞累過度...流產了。”他的聲音裡帶著我從未聽過的痛楚，“就在我高調追求你、用無人機宣告婚訊的那段時間裡，一個人躺在醫院，甚至出現了產後抑鬱的跡象。”
“如果不是你當時鬧分手，就不會有這一切的。”陸笙低聲道，“小雨花，是你對不起。”
“你覺得我對不起？”我終于開口，聲音嘶啞。
“是。”他坦然承認，“沈雨，這一掌，你打得太重了。承不起。”
他轉對住持合十行禮：“麻煩大師了，讓在這裡為林溪祈福七日，吃齋念佛，靜思己過。”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陸笙，你要把我關在這裡？”
“不是關，是修行。”他糾正道，“七天後，我來接你。”
他轉走，我猛地抓住他的袖：“如果我不答應呢？”
他輕輕掙開我的手，眼神裡沒有一溫度：“那就永遠別想離婚。沈雨，你應該知道，在港城，沒有我陸笙的同意，你離不了婚。”
他走了。
寺門在我後緩緩關閉。
第3章
接下來的日子，我被迫凌晨四點起床，跪在冰冷的佛堂裡誦經。素食清淡得難以下嚥，晚上睡的是板床，蓋的是薄薄的棉被。
第三天晚上，我發起高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