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把手中的茶杯放下,倒滿了又推到蕭璟塵面前:“喏,你喝你喝,我不搶行了吧,別生氣。”
“反正我也不喝,牙都快冰掉了。”
蕭璟塵沒再喝茶,而是抬眸平靜地對上了的眼睛:“孤再說一次,別再胡鬧了,也別再來招惹孤,否則……”
不等他說完,溫姝妤仿照他的嗓音接話:
“否則孤不會再放過你。”
“溫姝妤,你又逾矩了。胡鬧,溫姝妤。溫姝妤,你回去面壁思過。溫姝妤不要再跟著孤。溫姝妤你荒唐。你知不知溫姝妤。出去溫姝妤。溫姝妤你不要再說了,荒謬。溫姝妤你實在是過分。”
“我說你能不能換幾個詞,我都背過了,三年了我耳朵都要聽得起繭子了。”
溫姝妤撓了撓耳朵,語氣頗有些嫌棄:“跟唸咒一樣。”
蕭璟塵按了按眉心,深吸了一口氣,沒再搭理,換了個茶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端起來一飲而盡。
溫姝妤發問:“不是,這茶真那麼好喝?”
蕭璟塵一字一頓:“降火。”
溫姝妤在他這語氣中莫名聽出來一咬牙切齒的味道。
生氣了?
眉眼彎了彎,眸中染了笑意,出兩隻手扶正蕭璟塵的腦袋,直到兩人面對面近在咫尺四目相對。
“哎呀別生氣嘛,太子哥哥,其實我今日來是有正事的,我想讓你教我畫符。”
蕭璟塵出一手指,點在了的額頭上。
輕推了一下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男授不親。”
可溫姝妤又離近了幾分,近得彷彿下一秒就要親上去了……
第7章 郡主引殿下
離得越來越近,兩個人的呼吸都快纏繞在一起。
蕭璟塵的手指攥了袖,結滾了滾,似是張。
不料,下一秒,溫姝妤直接往後靠了幾分,眼眸彎彎,角不自覺地上揚,著蕭璟塵的眼睛:“想什麼呢,我可沒有要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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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又要推開我,我預估了你的行為。”
蕭璟塵:“……”
溫姝妤從儲袋中拿出符紙和筆,遞給蕭璟塵一份,將自己的那份鋪開在了桌案上。
“我是真心想學畫符,給,這是符紙和符筆,你畫一筆,我跟著畫一筆。”
蕭璟塵雙手按了按自己的腦袋,目才重新落在桌案的符紙上。
考慮到溫姝妤是天生的廢靈骨無靈,沒有靈力,蕭璟塵頓了下,但他還是接過了筆:“好。”
罷了,既然想學,就當畫畫吧。
殿靜悄悄的,只有筆劃過紙張的聲音,一炷香慢慢燃盡。
殿外,幾個太監和宮們小聲私語:“殿下和郡主在裡面幹什麼呢?”
“我剛才進去送茶了,看到殿下在教郡主畫符。”
“畫符?郡主不是天生的廢靈骨無靈嗎?據說當年溫丞相重金求丹師神醫,都沒治好,沒有靈力怎麼畫符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肯定是郡主想到的接近殿下的新手段,畫不畫符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手把手教。”
一個宮開口:“我方才進去的時候,是給郡主換衫的,郡主泡在殿下沐浴的白玉池中,衫都溼了。”
其他人:“什麼?難不是殿下正在沐浴,郡主跳進去引殿下了?”
“嘶!你們不覺得郡主真的好大膽嗎?”
“郡主都這樣了,殿下還沒把趕出來,還教畫符?”
“對呀,殿下良善,我發現他從不與郡主一般計較的。”
“是啊是啊。”一群人點頭迎合。
直到掌事公公看到後呵斥道:“都幹什麼呢,一個個地湊在一起,沒事做了嗎?”
眾人連忙跑開。
……
畫了一天的符,等到溫姝妤從東宮回到丞相府的時候,已是夜幕降臨的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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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清竹苑的門,就被正在等待的麒麟撲了個滿懷。
小六一見眼睛亮亮的,蹭著的脖子:“大人!你回來啦,我今日好想你。大人,你想我嗎?”
溫姝妤有點累,不過腦子地點頭道:“想想想。”
這可把小六高興壞了,它用小爪子捂住笑,另一只手撓了撓小腦袋:“對了,你今天是怎麼追的人?”
溫姝妤:“去東宮讓蕭璟塵教我畫符唄。”
小六疑:“這就是你四十二計的第一計?這也太簡單了吧?”
溫姝妤笑著搖了搖頭:“這才哪到哪啊?這兩天你就等著看好戲吧,到時候我帶著你去現場看。”
等到小六撒開,溫姝妤從儲袋中捻出來一張傳召符:“茯苓,你派人去告訴爹爹,我已經在東宮用過晚膳了,不用等我用膳。”
“還有,明早派人告訴東宮的人,就說我染了風寒生病了,明日不能去找太子哥哥繼續學畫符了。”
“過會兒,你來找我,我還有其他事代給你做。”
茯苓的影出現在了殿外:“喏。”
——
翌日,皇宮,蕭璟塵剛下完早朝回來,就聽到了影衛墨羽匆匆來報的訊息。
他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問道:“生病了?”
墨羽點頭:“是,丞相府一大早派人送來的訊息,說病得很重,今日不能過來跟您學畫符了。”
“殿下,過會兒向皇后娘娘請完安後,您要去看看嗎?”
“嗯。”蕭璟塵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不知是不是墨羽的錯覺,他怎麼覺殿下氣息有點,不經意間步伐好像加快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