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肯定喝多了。
晃了晃腦袋,漸漸恢復了意識。
窗外和煦的落在的臉上,緩了一會兒後,斂了斂睫羽,從榻上起。
小六正要過去詢問,伺候在外的茯苓聽到了靜走了進來,小六連忙。
茯苓將手中的醒酒湯遞了過去,“小姐,您醒了?我給您備了醒酒湯。”
溫姝妤接過一飲而盡,還是覺上有點不舒服,朝茯苓說道:“茯苓,給我拿來一把銅鏡,讓我看看。”
茯苓將銅鏡遞了過去。
溫姝妤指尖挲著自己角的泛紅,疑的眸閃了閃。
思考片刻後,看向茯苓,恍然大悟:“茯苓,我懷疑,我昨夜是不是強吻了蕭璟塵,他一個良家婦男,誓死不從,又推不開我,就咬傷了我,我才鬆開他。”
“我喝醉以後很好的,我肯定對他圖謀不軌了,還強吻了他。”
“他肯定拼死掙扎了,我又一直不鬆,兩個人的都蹭紅了。”
“對對對,一直是這樣,可憐的蕭璟塵,又一次被喝醉的我佔了便宜。”
茯苓有些臉紅,昨晚就看到小姐的比現在紅得多,只不過是一個未出閣的子,不好意思詢問小姐。
點了點頭,“應當是的,小姐,奴婢昨晚看到殿下的也是泛紅的。”
溫姝妤笑了一聲,毫無愧疚之心地起榻。
眸瞥到了妝奩旁一個泛著靈力的碧玉簪子,問道:“那是什麼?”
茯苓搖頭:“奴婢不知,昨晚太子殿下將您送回來時,奴婢伺候您梳洗休息,從您髮間摘下來的。”
溫姝妤了一下腦袋也沒想起來:“我沒有這樣的簪子,那肯定是蕭璟塵送的。”
“難道是他掙扎中咬傷了我,又覺非常愧疚,所以送給我一簪子作為補償?”
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合理,走上前去挲著這簪子,嗯,不錯,這倒是好看多了。
旁邊著的小六表示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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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洗完後,溫姝妤傳了膳,用早膳時,正好看到了茯苓手中在擺弄一個花燈。
察覺到自家小姐的目,茯苓抬頭問道:“小姐,明晚就是上元燈會了,兩心相許的青年男都會去河邊放燈,許願長長久久,您要請太子殿下一起去嗎?”
溫姝妤翻開的《四十二計》,指尖停留在“暗香浮”,眸中閃過深意。
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當然,這可是好機會啊。”
——
上元燈會是蕭國頗為重要的日子,除了青年男許下白頭之約,還有一些孩將心願寫在紙條上求天道保佑,以及親人放孔明燈對逝者的追悼祝願。
當夜,溫姝妤就探頭探腦地出現在了竹苑寢殿,“太子哥哥,你睡下了沒有?”
蕭璟塵:“……”
這個時辰,他往常也不可能睡下呀。
他咳了一聲,眸轉向殿門:“進來吧,沒有。”
溫姝妤“嗖”地一下就進來了。
看向案几旁正在翻閱摺子的人,眼眸頓時溢位了淚花,泣了一聲:“太子哥哥,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蕭璟塵著頭上戴著的那碧玉簪子,目又移到了眼角的淚珠上,指尖微頓:“上元燈節。”
“太子哥哥,你知道的……我從小便沒了孃親,”溫姝妤溼漉漉的雙眸顯得楚楚可憐,“你可以陪我去燈會,給孃親放一盞花燈嗎?”
“來。”蕭璟塵朝勾手示意。
在溫姝妤走過來的時候,他細長的手指拿起了一個乾淨的帕子,輕輕拭去了眼角的兩滴淚珠,溫聲道:“別難過,孤陪你去就是了。”
似是安,他又加上了一句:“孤剛出生就沒了孃親。”
兩人相視一眼,都沉默了。
于是,兩個沒有孃親的小苦瓜就這麼去了上京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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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坤寧宮,顧皇后跟崇帝正在如膠似漆地作畫。
“陛下,畫在這裡,這裡一些。”
崇帝握著顧皇后的手,畫著畫著,那目不知何時落在顧皇后多年不怎麼變得如出水芙蓉般的容貌上。
“是。”
筆不知何時滾落到地上,崇帝抱著顧皇后的腰就往榻上走去,眼看著就要翻雲覆雨一番……
第26章 娶溫姝妤做太子妃
殿外恰巧此時傳來了掌事宮的聲音:“娘娘,太子殿下帶著郡主去上元燈節了。”
“什麼?”顧皇后欣喜的聲音傳來,推開了正拽帶的崇帝,從榻上起披上大氅就往殿外走去,完全忽略了後臉黑得跟碳一樣的人。
看向掌事宮,又確認了一遍:“本宮沒聽錯?是塵兒帶著阿妤去上元燈節了?”
“上元燈節,那可是男互表心意,兩心相許的地方,他們二人莫不是要……”
顧皇后越說越激:“要了。”
轉過頭去朝後的崇帝說道:“陛下,臣妾再命人去打探一番,若是塵兒對阿妤有意了,到那時您可要及時賜婚啊。”
崇帝走過去抱住了。
“好好好,賜賜賜,我們先做我們的事……”
轉時,殿門被崇帝順帶著用腳踢上,那十分不悅的微冷目盯得掌事宮頭皮發麻,連忙退下。
一夜怕是無眠。
……
京城,燈會。
長街十里萬千明燈恍若星河傾瀉,火樹銀花下人如織,隨風而起的孔明燈在空中數不勝數,點亮了整個蕭國的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