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宋沐冉以被妖魔附為由,讓蕭頌延將關在那院子裡頭,以至于病危時,更是連個大夫都請不到。
寂寞空庭,春去秋來,自始至終都沒有人來看,而在油盡燈枯時,可恨的宋沐冉竟登門讓人端來了點心,“姐姐,嚐嚐這些,這可是我特意為你做的。”
宋知韞平日裡沒下人們苛待,飯菜自然是餿的,看到糕點哪怕很想吃,但不願此辱,因此沒一點。
宋沐冉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姐姐,你知道自己為何越來越差了嗎?”
宋知韞死死盯著,沒說話。
“因為這裡面下了毒啊,這種毒嘛無無味,吃久了便不能有子嗣,到後來毒五臟六腑,虧空,就像你現在這樣。”宋沐冉屏退左右後,便掐著宋知韞的,生生吃掉那些糕點,“姐姐,你活的太久了,我不喜歡。”
直至那時才恍然大悟,原來蕭頌延早就和宋沐冉暗通款曲,他等的是時機,而卻等錯了人……
好在自己死前也是拼盡全力拿白綾將宋沐冉給活活勒,解了當時的心頭之恨。而如今老天給了重來一次的機會,一切都還能來得及挽救!
不過眼下最要的事還是得證明此事絕非所為,否則家中長輩對的第一印象定然不好,再說了,便是不想嫁給蕭頌延,但這並不意味著自己就要吃下這個啞虧!
得搶佔先機!
想明白了,宋知韞直接拉起翹著二郎的蕭景鈺就往門外走。
蕭景鈺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不困——不是,這對嗎,嫂嫂?
那邊著豆綠比甲的丫鬟瞧見這一幕,著急忙慌地跪在了面前,“大小姐,木已舟,您若是現在去找二小姐想必也是做無用功了。”
宋知韞冷冷地凝視著跪在地上的丫鬟,“翠凝,你是不是早就知曉你家二小姐今日換親之事,所以在這裡等著我,生怕我去攪了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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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凝臉瞬間煞白,將頭垂得低低的,明明畏懼害怕,但是擋在宋知韞他們面前,這讓本就不寬敞的抄手遊廊也被堵得有些狹窄了起來。
沉下心來,自家二小姐答應過,只要今夜能攔住宋知韞就可以得一大筆銀子的,日後嫁人也能尋得好夫婿,屆時必然吃穿不愁!
第2章 這啞虧可不吃
宋知韞輕輕撣了撣袖,對蕭景鈺道:“你院子裡的使婆子,把給我拖出去!”
蕭景鈺瞬間呆愣地張大了,似乎沒想到面前這般花容月貌的子會是這樣雷厲風行之人,他清了清嗓子,抬手便讓下人將翠凝拖了出去。
待兩人出院子,後似乎還能聽到那道聲嘶力竭的哭喊聲,只是才走出院子不久,蕭景鈺忽然捂住了腹部,“哎呦喂,我肚子疼。”
宋知韞不停住了腳步,攙扶住他的手臂,“可要我去喊大夫過來給你瞧瞧?”
“不用了。”蕭景鈺擺擺手,嘶了一聲,“想來應當是在喜宴上吃壞了東西,嫂嫂先去吧,那邊婆子就能帶你去,我、我出恭一趟,馬上就來!”
宋知韞沉默地點點頭,隨即跟著婆子往國公爺的院子走去。
待瞧見遠那道倩影離去,蕭景鈺這才直起往無人的牆角走,臉上沒了半點吊兒郎當的神,他朝屋簷上黑的天幕去,面龐在燭和月切割下顯得分外冷峻,只聽他低聲喚了句:“以綸。”
眨眼間,著玄侍衛服眼角帶疤的男子跪在了他前,“主子有何吩咐?”
“去查查宋家這換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平靜的聲線在昏暗環境中顯得分外森然。
以綸皺了下眉,沉道:“宋知韞也要查嗎?”
蕭景鈺挲著指腹那隻白素手後殘存的溫度,輕嗤一聲,“查!”
——
宋知韞七拐八拐地來到了國公爺的院子裡,蕭景鈺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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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前去通傳,不過片刻的功夫,國公爺披著披風和國公夫人一同走了出來。
國公爺讓他們前去書房商討事,才坐下,便開口問道:“你這是……?”
宋知韞深吸一口氣,眼圈瞬間通紅,眼淚更是說來就來,看的一旁的蕭景鈺目瞪口呆,“還請祖父給孫媳婦兒做主啊!”
國公爺以為是蕭景鈺做錯了什麼事,面一沉,“可是鈺哥兒做了什麼混賬事?你大可說出來,我必然好好罰他!”說著,他便抬手服侍的下人去喊二老爺過來,但坐在他一旁的國公夫人看出了不尋常來。
“這、這是延哥兒的媳婦啊!”
這話落下,屋寂靜了一瞬,國公爺拍案起,又讓那小廝將大老爺和二老爺他們一塊兒喚過來。
不消片刻後,人全部都到齊了。
國公爺顯然是對這換親之事深惡痛絕,氣的悶半句話也不想說,國公夫人擅長理家務事,神凝重,“我想你們也該知道事的原委了,這新娘子該換就換回來。”
大房的大夫人虞氏面有些難看,和大老爺對視一眼,“我們剛剛便讓人去傳了,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