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人,還在不知死活地繼續輸出,“要是真的,也帶出來一起玩玩唄?我是真想看看,是誰算計了我們三,還能全而退的——”
“滾。”陳遇周從牙裡出了一個字。
電話結束通話,他又偏過臉,向憋著壞笑的姜鹿莓。
想到了什麼,毫無徵兆地開口問道,“你酒量怎麼樣?”
姜鹿莓一時半會忘了自己還在鬧彆扭,回答得很順口,“一般一般,也就喝倒幾桌人的水平吧。”
“很好。”轉離去前,陳遇周在眼前,打了個響指。
“今晚,跟我一起,幫我喝。”
“憑什麼?!”半拍後,才反應過來,對著男人離開的背影,跺了跺腳。
又聽陳遇周頭也不回地輕笑,“想做我老婆,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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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遇周承認,這話帶有恐嚇分。
但看見這位張牙舞爪的兔子小姐吃癟,實在是太過上癮,他實在有些不自。
事實上,他預測的沒錯。
本就一晚上沒睡好,又被他欺負了一頓的姜鹿莓,原本制定好的補覺計劃,也在的輾轉反側下,宣告了失敗。
更可惡的是,這人辦事,竟然不管飯!
當晚,重新坐上陳遇周的邁赫後座時,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一水桃棒棒糖,含在齒間。
幾小時沒見,這個便宜老公,又恢復了那副冠禽的打扮。
金眼鏡,白襯衫配上假正經的馬甲衫,標準的霸總四件套打扮。
甚至還抱著個筆記型電腦,不知道在專注著看什麼東西。
咳咳,姜鹿莓很沒出息地承認,即便如此,還是很帥......
“我以為,你為此會有半點良心不安。”陳遇周單手扶頭,不經意地出他腕間還未完全痊癒的咬痕。
就差把興師問罪四個字寫在臉上。
姜鹿莓無語地抿。
陳遇周不是個啞,或許這就是作惡多端這些年的代價吧。
邁赫停在燈火輝煌的盛世酒吧大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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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車,陳遇周似乎這才得了空,推了推金眼鏡,仔細打量了眼姜鹿莓今天的穿著。
只一眼,他的眉心便不自然地蹙起。
姜鹿莓卻彷彿全然知不到他的不滿,笑得眉眼彎彎,輕輕歪了歪頭。
還明知故問道:“怎麼了,老公?我打扮這樣,有什麼問題嗎?”
第11章 誰都,只會害了你
今天的裝扮,可是心挑選的。
黑馬丁靴,配上只堪堪掩住的同蓮蓬短。
兩條筆直、纖細的長由于的站姿,前後著,被襯得驚人地長,帶著漫畫般的比例。
上是黑掛脖吊帶,細細的肩帶繞過頸後,在纖薄的後頸係了個小蝴蝶結,將肩頸的線條完勾勒。
鎖骨清晰可見,延至圓潤小巧的肩頭。
為了迎合這套與形象極其不符的裝扮,姜鹿莓甚至配合地梳了個雙馬尾。
還在眼下,用黑眼線筆畫了個心。
活的暗黑蘿莉係裝束。
與姜鹿莓往常走的甜心公主風,全然不同。
站在陳遇周邊,不能說是不搭,可以說,兩人不在一個圖層。
某位只比大四歲的霸總,此時......格外顯老。
想到這男人一口一個乖孩?
偏要不乖。
姜鹿莓舌尖抵了抵棒棒糖,亮晶晶的荔枝眸裡,此時飽含挑釁,“既然沒什麼問題,那我們就走吧,老公~”
轉朝酒吧走去,髮梢輕,在風中劃過凌弧度。
陳遇周視線微怔,落在俏皮可的背影上。
金鏡片反,掩住他的眸微暗。
他忽然覺得,或許他娶回來的這個老婆,比他想象的還要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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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遇週一看,就沒來這酒吧。
侍應生只看了眼跟在姜鹿莓後的男人,懂事地帶他們坐上了電梯,上了頂樓包間。
酒吧厚重的隔音門被侍應生推開的一瞬。
震耳聾的聲浪,便混著酒的氣息,劈頭蓋臉地砸來。
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出破碎的斑,散落在琥珀的酒中。
目可及幾十號人,圍坐在燈紅酒綠的奢靡包間裡。
聽見靜,無數視線向他們的方向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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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看見門口的男人時,紛紛停下了手上的作,畢恭畢敬地朝他點頭示意,“三好。”
姜鹿莓倒是對這副陣仗不以為意。
作為溫邵峰的兒,在京北,什麼樣的勢利場面,見怪不怪。
不過看起來,陳遇周在維港的地位,似乎比想象的還要可怖。
隨口咬碎了齒間的棒棒糖,抬步,旁若無人一般,走到長沙發中間的空位坐下。
意料之,立刻有竊竊私語響起。
“這上不來檯面的人是誰啊?看著很窮酸的樣子,怎麼能來頂樓的?是不是侍應生搞錯了?”
“天吶,怎麼敢當著陳三的面,坐他的位置?誰不知道這瘋子不好惹啊......”
“他們一起來的.......難道說?”
與此同時,有人把一杯尾酒,推在姜鹿莓的面前。
隨意抬眼去,是一個奇奇怪怪的男人。
“靚,飲一杯?怎麼以前沒見過你?”
只三個字,姜鹿莓便聽出,這聲音是電話裡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