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進去了之後就從來沒有說過話,估計卓森都不知道我在裡面。
我邊走邊點開,想看看他們發了什麼。可沒想到,在點開訊息的瞬間,我被裡面的容震驚得佇立在原地。
兩秒鐘後,我連傘也拿不住,盆也直接哐當掉在了地上。
一張卓森抱著一個我不認識的男生的照片,正大喇喇地躺在我的手機上。
【恭喜卓兒終于抱到了多年的白月。】下面接著有一句話。
我死死地盯著那張照片,又把下面的那句話仔細地讀了又讀,有那麼一瞬間還在腦子裡使勁回想了一下今天是不是什麼無聊的愚人節。
只是很可惜,現在是炎熱的盛夏,哪裡還有什麼愚人節。
【恭喜卓兒,日思夜想這麼多年,終于如願了。】
【卓兒好樣的,太給爸爸爭氣了。】
【今晚就進房。】
……
群裡熱鬧起來,都是在恭喜卓森。
他們心照不宣地忽略掉他原本已經有了男朋友的事實,又在認為那個男生是他的白月這件事上有著出奇的默契。
腦子裡直嗡嗡作響,我甚至覺不到啪嗒啪嗒的暴雨正打在我上。
手機上的訊息還在像彈幕一樣閃出來。可我已經看不清楚了。
我那該死的淚失質,讓我在看到訊息的半分鐘後,直接很沒出息地淚如泉湧。
正就這樣站在那兒不知所措時,手上的手機突然被人拿了過去。
我木訥地抬頭,看到符煦正撿起旁邊掉在地上的傘撐在我的上方。
他一言不發,眉頭依舊微擰,但抬手幫我了一下早已跟雨水混在一起的眼淚。
「回家。」他的語氣依舊生。
5
「去換服。」回到屋子裡,符煦說。
我木訥地點頭,朝著臥室走去。
關上門時,原本因為符煦的出現而被我極力忍耐的淚水,立馬就又湧了出來。
雖然手機不在手上,但是我能想象得到那個群裡現在依舊熱火朝天。
也許現在卓森也加了他們,嘻嘻哈哈地說一些扭但其實幸福的話。
又或者,上次那個拉我進群的人,突然發現了我的存在,早已慌張地把我踢出了群。
不管是哪種,事實都已經很明了了——我不過是卓森在而不得時,用來消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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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從不是願意糾纏的人,可一想到自己真心付出過的到頭來是這般結局,還是控制不住覺得惋惜和難。
正噎噎地胡想著時,臥室門突然被開啟來,接著符煦頂著一張全世界都欠他幾百萬的臉走了進來。
「我……」我趕胡抹了一把臉,想解釋幾句。
但是還沒來得及,這人就已經大步上來,一隻手著我的胳膊,一隻手掀掉了我溼漉漉的上。
「你幹……」話還沒說完。
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下,我被了個。
「你幹嘛!」
雖然都是男的,可我們畢竟不,而且這人還討厭同,我自然沒辦法坦然地赤地面對著他。
于是我趕轉過去背對著他。
可轉過去了,又記起自己的屁也溜溜的,于是又急忙騰出一隻手捂住屁。
但是捂不住!
我慌張地張,終于看到了垂到地上的窗簾,于是跟找到救星似的,一溜煙地跑過去把自己藏到了後面。
我猜這個過程自己一定很狼狽,因為我從窗簾後探出一個腦袋時,看到符煦好像微微牽了一下角。
只是見我看他,他又很快收起了表。
「你給我出來。」他像個嚴厲的家長一樣命令道。
「我現在不能出來。」我瑟著回答。
「趕的。」符煦顯得有幾分不耐煩,「雖然是夏天,但是這邊的天氣不比城裡,雨水都要涼幾分。」
「你先出去,我待會兒會自己穿服。」
「我出去?」符煦微微偏頭,「然後你又一個人在這嚶嚶呀呀地哭?」
誰嚶嚶呀呀了!
「我……」可我還是無言以對,畢竟除開那個矯的副詞,他說得也沒錯。
見我不,符煦轉去旁邊的櫃找了幾件服,然後就朝著我走來。
「快穿,我看著你穿。」他邊說便把服遞過來。
「我自己會穿。」我接過服,「不用麻煩你。」
「不行,我看著你穿。」
「你看著我,我怎麼穿啊?」我很是無語。
符煦更是無語:「你都躲在這後面了,還有什麼穿不了的?」
「不一樣,你先出去吧。」
我們爭執不下,反正就是我堅持要他出去,他卻一點兒也不相信我會好好穿服,堅持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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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執到最後,符煦有點沒了耐心。
「怎麼,他能看,我不能看是吧?」
本來因為剛才跟他周旋,我的注意力被轉走了一大部分,現在聽見他這麼一說,我愣了一下,隨即就又哽了起來。
「你幹嘛還要說這個。」我又開始有點說不出話。
但是想到符煦很見不得我哭,于是只得趕了兩下眼睛,然後開始穿起服來。
房間裡的氣一下很低,符煦也沒再說什麼。
6
換好服,我們一個坐在臥室,一個坐回了客廳,好半天一句話都沒說。
半晌後,我還是起,去櫃子裡拿出箱子,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