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符煦聽到靜後,進來問。
「收拾東西。」我疊著服回答。
「你要走?」
「嗯。」我頓了頓,「現在這樣,我再在這裡打擾就不好了。」
「現在這麼大的雨,外面到都是塌方,路都通不了,你怎麼走?」
聽到這話,我手裡的作一滯。
他說得沒錯。新聞上都報道了,說這邊山坡嚴重,讓村民們儘量不要出門。
「可是……」片刻後我小聲道,「我在這裡待著也不好啊。」
「到底是什麼不好?我是了你吃的還是了你用的?」
「沒有,可我在這裡也沒什麼事做,還不如……」
「誰說沒有事做。」符煦直接打斷我,「你今天的鴨都喂完了?廚房的豆角都摘乾淨了,還是洗機的服都晾了?」
我張了張,找不到話回他。
7
從這天開始,我的每日工作不僅僅只有餵趕鴨,還得擇菜洗碗,晾拖地。
反正只要是看得到的活兒,就都是我的活兒,看不到的活兒,也得是我的。
比如他竟然要我去把一塊螞蟻搬不的麵包屑切小塊。
「為什麼?」我不著頭腦。
「人家搬不,你不得幫幫忙?
「現在這大雨天的,一群大螞蟻小螞蟻都沒吃的,你就不擔心嗎?」
我無語地看著他,恨恨地接過他給我的小刀,朝著牆下那群螞蟻走去。
「切細一點,但是不用切得太細。」
符煦像個監工一樣在我後叮囑:
「太細了人家來來回回搬太多趟,也廢螞蟻。
「還有,守著他們搬完,找到他們的家,待會把桌子上的麵包再給他們放一點到家門口去。
「這雨還要下好多天,多給它們存點吃的。」
類似于如此無聊的事,整整一週他都在找給我做。
8
一週後,雨要小一點了。
符煦家隔壁住著的大航來找我們,說他新發現一條小河,裡面可多魚蝦,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抓。
剛到這裡的時候,我對去河裡抓蝦這件事很興趣,可現在一聽到抓蝦,我卻只能想起卓森陪著我的時候。
「行。」符煦說,「悶了一兩周,剛好出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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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去了吧。」可我心還是有點抗拒。
「這裡不養閒人。」符煦又搬出那句話。
無奈,我只得換了服跟著他們朝著河走去。
大航說得沒錯,那真是一個絕妙的基地。
雖然剛下過大雨,但是水卻不渾濁。周圍鬱鬱蔥蔥,連空氣都清爽了幾分。
我們在河裡折騰了半下午,拿過去的桶已經快裝不下了。
「回家吧。」符煦看看果,提議道。
我跟大航都沒意見,于是準備上岸回家。
可誰承想,我在最後一步的時候,眼睛沒看清楚,直接踩到了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上。
結局就是,啪嘰一聲,直接摔回了河裡。
「怎麼了?」符煦見狀一個箭步衝過來,一把將我從河裡撈出來。
那一下摔得真不輕。我的淚失質又開始作祟。
「符煦。」我藉著他的力站起來,淚眼矇矓地說,「好疼。」
9
我是被符煦背回去的。
臥室的床上,我再一次被他得只剩一條。
可就算是這條,也是我誓死捍衛才留下來的。
「別。」符煦跪在床上,正湊在我的大邊說,「疼就告訴我。」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
接著一微微的刺痛傳來。我不由得了一下。
「疼?」見狀,符煦停下來問。
「沒事。」
雖然聽我這樣回答,但符煦的作還是輕了很多,而後我又覺到一涼涼的風散在上——他在一邊吹一邊給我上藥。
雖說沒有摔傷了骨頭,但是上倒是有好幾輕微的傷。
上完大的藥之後,他又給小臂,背上也上了藥,最後才是口。
「我自己來吧。」這地方畢竟尷尬,我于是趕坐起來說。
但是符煦卻躲開了我想要去拿藥的手。
「坐好。」他的聲音裡帶著點嚴厲,讓人不自覺地就不得不聽他的。
嘗試無果,我只得作罷,聽著他的話坐在那讓他給我上藥。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點近視,清創的時候,他湊得很近。
我一低頭,就能看到一個腦袋埋在我的前。
「還沒好嗎?」我是個同,這樣的距離總歸是尷尬的,于是只得催問。
可符煦沒回話。
我忍耐著又過了一陣,然後再次忍不住問:「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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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終于回答了:「好了。」
他的聲音跟平常有點不一樣。
10
因禍得福,我終于不用去餵趕鴨了,也不用去幫螞蟻搬家,更不用去數屋前那棵李子樹上到底有沒有了一顆李子。
符煦不讓我做任何事,連吃飯都是給我送到手裡來。
就這樣養了一兩個星期,上的傷掉痂長出新皮,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大航見我好了終于鬆了口氣。他總覺得那天要不是他非要讓我們去,我也不至于摔倒。
我說過好多次這不關他的事,但是這人一筋,總是覺得過意不去。見我好了,他在家做了一大桌菜,說是表示歉意。
「真是對不住。」大航說,「等天氣好了,我一定帶你去個更好的地方。」
「真沒事兒。」我再次說。
大航點點頭,接著端給我們一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