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討厭同嗎?」好久之後,我才終于問出這句。
符煦大概是被我這句話弄得有點措手不及。
他先是愣了一下,之後才一副被氣得不輕的樣子,直接意有所指地靠上來。
「你說我恐同?嗯?」
13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符煦的表白。
那晚上,我在床邊上半夢半醒地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開始,我藉口要跟大航的朋友玩,整天整天地去他家,連一日三餐都是在那邊解決的。
晚上回去的時候,符煦都已經睡著了。
這樣避嫌的日子大概持續了四五天。五天過後,大航的朋友馬上要走了,他們打算玩通宵。
我照例跟他們待到很晚才回去,又刻意在洗手間待得久了一些,以確保符煦睡了。
但是沒想到,等我在床上躺下之後,耳邊響起一個聲音。
「躲了這麼幾天,想清楚了嗎?」
「什、什麼啊?」我背對著符煦,裝作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溫北。」這人卻一點不死心,直接拉著我平躺下來,接著翻上來,「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時值盛夏,窗外的蚊蟲唧唧吱吱地在。藉著一點微弱的,我看到符煦正凝眸看著我。
那張五很是突出的臉在此刻迫極為強烈。
「那……」我別過臉不再看他,「那你有什麼長?」
「你指哪方面?」他一邊說一邊著我的下將我轉回來,強制讓我看著他。
「很多。」我給了個模糊的回答。
符煦看著我半晌,接著一字一句道:「除了在床上,我不會再讓你哭。」
「你特麼……」
還沒罵完,一個滾燙的吻就落了下來。
符煦像個老練的場高手,瞬間就撬開我的牙齒,截住了我的呼吸。
「半個月。」我在招架不住之時終于推開他。
「什麼半個月?」
「還剩半個月,你就回去了。到時候我們就分手。」
黑暗中,符煦凝視我良久,最後說:「好。」
14
第二天,我是被符煦親醒的。
「你怎麼這麼早?」我懶散地翻個,想要繼續睡。
「起來做了早餐。」
「我再睡會兒。」我困得睜不開眼。
符煦沒說什麼,只是也躺了上來,接著摟著我開始親吻我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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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作很輕,一下一下地,讓我得不行。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推著他。
他依舊不說話,又有一下沒一下地咬我耳朵。
「好了好了,起來了。」為了逃開他的魔爪,我支撐著坐起來。
去洗手間放完水,我開始刷牙的時候,這人又開始黏上來。
他從後面抱著我,把下放在我的肩上。
「付同學,你好黏人哦。」
他卻不贊同。
「我不黏人,只黏你。」
我笑了一聲,沒管他。
可當吐完最後一口水的時候,他卻直接著我的下把我轉過去,接著就又親了上來。
符煦的吻有的時候很霸道,有的時候,又溫得不像話。
我不自地轉過摟住他,接著就被他一把抱到了洗手檯上。
「我。」符煦抵著我的說。
可不等我開口,又不講道理地堵上了我的。
15
沒過幾天,這下了快一個暑假的雨終于停了。
整個小鎮開始放晴。
但因為是八月底,所以即使是晴天,也涼快得很。
符煦說下完雨後,山上有新鮮的菌子,帶著我一起去撿。
一路往山上走,大片大片的樹林,跟綠野仙蹤似的。
「這裡好適合野戰。」我突然說。
「你說什麼?」符煦被驚得差點踩。
他轉過來,眼神晦暗地看著我。
我攤攤手無辜道:「本來就是呀。」
符煦角極為不耐地了兩下,隨即又大步往前。
他腰細長,我跟了兩步沒跟上去,便索找了塊大石頭坐下。
都說登高遠,從山上下去,視野確實是好的。
正在悠閒地欣賞風景時,原本已經走遠的符煦卻腳步匆匆地又趕了回來。
他俯來,手臂撐在我側,將我半圍在他懷裡。
「你在勾引我?」他聲音沙啞。
「是。」我迎上他的眼神,「給勾嗎?」
一瞬間,符煦的呼吸滯了一下。接著,一個鋪天蓋地的吻就了下來。
「王八蛋。」沒一會兒後,我有點後悔剛才的決定,開始一罵他。
「我說過要讓你哭的。」符煦咬著我的耳垂說。
16
如果把我們的故事寫出來,那接下來幾天的日子,大概只能在某個地方才能發表了。
符煦就是條狗,又瘋又不要臉,幾乎讓我沒再下過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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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線到卓森的電話時,我都還在他的懷裡。
「喂,寶貝,你現在在哪?」電話那邊,卓森像是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似的。
「在符煦家。」我儘量平復著呼吸回答。
「哦,那就好。寶貝對不起,我這段時間家裡的事實在太多了,都沒顧得上你。」
「嗯。」
「我來接你吧,反正快開學了。」
「不,不用。」
電話那邊卓森沉默了一下,隨後才問:
「寶貝,你在幹什麼?」
我看著面前的那顆腦袋,努力出幾個字:
「喂,餵狗。」
「狗,哪裡來的狗啊?符煦家也沒狗啊。」
我還想說什麼,可電話已經被符煦搶走了。
「寶寶。」他湊上來問,「我是你的狗?」
「是。」我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只知道咬人。」
17
卓森的電話,預示著這個暑假已經結束了,也標誌著我跟符煦的半個月期限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