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群聊:【……行,那為什麼吵架?】
我把那天辦公室的事掐頭去尾、變換主語地說了一通。
最後下結論:
【我朋友其實也沒那麼討厭他。】
這兩個月其實過得還可以。
因為每天都要跟嚴聿北扯皮,沖淡了很多嚴爺爺離世帶來的哀傷。
群聊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徹底炸鍋了。
【我們淮淮好像墜河了。】
【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
【第一次見到說討厭的人,結果有一半都在說他人好的。】
【討厭嚴聿北?可別給他爽到了。】
【你的文字還他。】
我草!
他們在說什麼!
我瞪大了雙眼,下意識反駁。
兩隻手不停地啪啪打字。
【別搞!就算我不是直男,嚴聿北也是啊!】
額……餡了。
撤回來不及了。
群聊:
【喲喲喲還直男呢。】
【江淮現在幻想跟嚴聿北親的樣子。】
【大膽點,直接想跟他做***的樣子。】
【是不是心跳加速了?】
啊——
我當即發出了開水壺一般的鳴。
咬著。
臉上燙得嚇人,心跳跳得飛快。
得想找條地鑽進去。
扔了手機在床上瞎撲騰。
託他們的福。
更不想理嚴聿北了。
14
日子不鹹不淡地過著。
就這麼過了一週。
嚴聿北依舊沒有抓我去上班。
他縱容了我的一切壞習慣。
看不慣的全憋了回去。
我看都給他氣老了三歲。
這天半夜。
我口醒了。
迷迷糊糊起來找水喝。
路過書房時。
偶然聽見他在打電話。
他的門沒關。
我也不是故意聽到的。
「我記得,明天會去的,不帶江淮,他還……對,我一直在家練手。」
我了眼睛。
明天?
哦對。
他的白月明天回來。
在家練手又是怎麼回事?
腦子轉不太。
卻倏地記起了他最近的好脾氣。
等等。
一切詭異的細節忽然就串聯了起來。
我就說!
只是那一點小事而已。
他沒拿皮帶把我當陀螺都謝天謝地了!
怎麼可能哄我這麼久!
合著是白月要回來了。
拿我提前練習呢?
練習怎麼哄人,好到時候去哄白月?
我當場就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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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我還想著找個機會、找個臺階給他下。
真是閒得蛋疼。
人家說不定都想好白月回來怎麼趕我走了!
第二天一早。
嚴聿北出發去接機。
我拖著前一晚收拾好的行李,直奔火車站。
媽的。
坐在候車室的時候,氣得心臟酸酸的。
很沒出息地抹了把眼淚。
對不起啊,嚴爺爺。
答應你的兩年之約,以後有空再履行吧。
我現在有點討厭你兒子了。
然後檢票的時候,跑得更快了。
15
我投奔了群中的一個好友。
不為什麼。
他家離嚴聿北家最遠。
他看我心不好,說要帶我出去一頓。
正好他跟他金主也吵架了。
吃完飯,又以散心為由,去了家酒吧。
他拍了拍我的手。
鬥志昂揚。
「放心吧淮淮,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男人到都是,今兒咱姐妹就在這裡好好挑挑,讓那兩個傻金主見鬼去吧!」
「好!」
燃起來了!
但我酒量不好。
所以沒有跟著喝酒,而是抱了桶果。
這局是好友組的。
除了我倆,其他都是店裡賣藝不賣的模子哥。
酒過三巡。
開始鬧著要玩遊戲了。
也簡單。
搖骰子,輸的人要念恥語錄。
什麼爸爸哥哥貓貓狗狗親親抱抱都是基。
奈何我菜得太過分。
模子哥們放水放太平洋都輸了。
到的話是:「daddy 啊人家想要一輛新跑車。」
我願賭服輸!
忍著恥剛張開。
好友手機忽然外放出一道焦急的男聲:
「我寶貝!嚴聿北那狗幣的心尖是不是在你那?!!!」
我沒聽清他說什麼。
懵懵地把臺詞唸完了。
然後一抬頭就看到了好友驚恐的表。
還沒反應過來。
後脖頸忽然被人了。
嚴聿北掐著我,微微俯下。
熱氣噴灑在我耳廓。
咬牙切齒。
「來,讓我聽聽,在喊誰爸爸?」
我:「?」
你他媽誰啊?
16
嚴聿北安頓好白行。
特意繞路去了趟蛋糕店。
排隊三個小時買了最新出的限定口味蛋糕。
到家沒看到人。
還以為是跑出去玩了。
發消息問江淮用不用接送的時候,發現自己喜提紅嘆號。
這才覺出不對勁。
託人一查。
發現江淮在五百公裡外的一家 gay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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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生氣到極點的時候真的會笑。
自己好吃好喝地供著。
江淮洗完澡懶得洗的都是他給手的!
流發那陣,一夜三次給他掖被子測溫。
生怕一個不注意會中招。
不領就算了。
到頭來喜提一句討厭,愁得他好幾宿沒睡著覺。
怎麼沒聽見喜歡。
先聽見討厭了呢?
嚴聿北在外面急得求爺爺告。
臉都丟完了。
到「尋醫問藥」, 問怎麼哄小孩。
書看他的眼神都沒有之前的肅穆威嚴了。
好不容易發現孩子吃蛋糕。
尋思自己也去學。
順便賣賣慘。
切水果給自己手劃好幾個口子。
孩子看不到。
做蛋糕的材料放在廚房裡。
孩子也看不到。
自己出趟門的功夫。
孩子跑到五百公裡外的 gay 吧來了。
他才十九歲!
一定是有人帶壞他的。
敲打了一些帶壞小孩的。
嚴聿北親自來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