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聽到了什麼?
這都在外面喊上 daddy 了?
果然。
一個沒看住就在外面尋花問柳!
他就該天天把江淮塞口袋裡走哪帶哪!
嚴聿北的肺泡都險些氣炸。
江淮。
你有種。
十九歲也夠用了。
比十八歲還多一歲呢。
17
被嚴聿北推搡進車子後座的時候。
我整個人都是懵的。
以至于雙手被他用腰帶捆住扣在頭頂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嚴聿北你幹嘛!」
嚴聿北臉沉得像要滴出水。
他掐著我的下頜。
我直視著他。
「這話該我問你。」
說實話, 我有點發怵。
之前他生氣也好,假裝哄我也好, 從來沒有這樣盯著我過。
我咕咚咽了下口水。
輸人不輸陣。
更何況是他理虧在先!
我擰了擰手腕。
沒擰。
被他錮得死死的。
抬眼瞪他。
「關你什麼事!你管得著嗎你!」
嚴聿北扯了下角。
很不可思議。
「我管不了你?誰管得了?你在裡面給自己找的新爹?江淮,你到底需要幾個爸爸啊?」
我忽然想起之前穿著僕裝喊他爸爸的事。
其實那天被他們教唆得太過分。
連都沒穿。
我小臉刷一下飛紅。
嚴聿北看到, 蹙了蹙眉。
「臉怎麼這麼紅?你還喝酒了?!」
他說著就湊了上來要聞我的。
一張臉就這樣忽然放大。
我心跳瞬間加速。
咚咚咚地敲擊著耳。
人的聯想能力太好真不是什麼好事。
腦子裡過前些天群裡說的那些汙言穢語。
親啊做***啊……
夢裡的場景跟眼前的景象有點太像了。
距離很近。
呼吸糾纏。
下一步就是……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紅得更徹底了。
不知道哪裡發出來的力氣。
我猛地推開了他。
大罵:「髒死了!你不許我!」
嚴聿北愣住:「?」
18
我手忙腳地掩蓋自己大聲到有點炸耳的心跳。
尖利的犬牙費勁地咬著手上的皮帶。
雙腳打著配合地蹬在嚴聿北肚子上。
很努力了才跟他拉開不到一米的安全距離。
嚴聿北垂眸看著我。
氣笑了。
眼底長時間開車的疲憊徹底被憤怒取代。
勾著笑卻毫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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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滾燙的手掌扣住了我的膝蓋。
不由分說地往旁邊掰。
他在狹小的車載空間裡不斷近。
「江淮,你還敢嫌我髒?裡面的人就乾淨了?」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
不聽容的話還以為他是在問我晚上吃什麼。
可惜他不是。
嚴聿北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
惻惻看著我。
我背脊發涼,莫名有種完了,死到臨頭了的覺。
但是人吧。
死到臨頭了也要。
我扯著個破鑼嗓子給自己壯膽。
「難道不是嗎!就是你髒!嚴聿北你最髒了……唔!」
口腔被強進兩手指。
嚴聿北居高臨下看著我。
眸中寒閃現。
冷靜得好像用手指攪我舌頭的人不是他一樣。
「你再說一遍。」
說就說!
「唔唔唔唔唔!」
「說啊,怎麼不繼續?」
「唔唔唔!」
你他媽倒是別夾我舌頭啊!
我氣死了。
手被扣著, 被著, 剩張也被控制了。
我死死瞪著他。
瞪得眼睛都酸了,溢位點生理淚水。
偶然瞥見窗戶上的倒影。
被自己現在詭異的姿勢震懾住。
雖然知道嚴聿北這車從外面看是看不見的。
但有行人路過並且駐足的時候。
我還是控制不住地發抖。
張跟恥幾乎要將我淹沒。
嚴聿北的指尖還在我口腔探。
我氣得一口咬了上去。
下死口的那種。
裡登時就蔓延出味。
嚴聿北微微皺了下眉。
他終于收回手指,仔細端詳上面的傷口。
我挑釁地看著他。
哼。
知道怕了吧。
嚴聿北無聲地笑了下。
忽然把傷口到了自己上。
手指上亮晶晶的還有我的口水。
就這麼……
我腦子又炸了。
盯著他, 語無倫次。
「我草嚴聿北你他媽有病是不是!有白月了能不能潔自好一下!你髒死了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
我邊罵邊撲騰。
跟條大鯉子魚一樣在後座上 berber 蹦。
蹦太用力了連車都跟著抖。
嚴聿北呼吸一滯。
一副如夢初醒又懊惱的樣子。
他又換了只手著我的腰。
了自己眉心。
輕輕了口氣。
又用手背抹了抹我溼潤的眼角。
「我怎麼就不潔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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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開頭,癟了癟。
「你還好意思問!你今天幹嘛去了!」
19
嚴聿北思考了半晌。
「我今天早上去接……」
他頓住了。
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我哼了聲。
癟著愣是翻了個白眼。
賤男人。
嚴聿北一直皺著的眉心忽然鬆開。
他笑出聲。
試探道:「白月?」
他還敢提?
男人臉皮厚起來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我相當震撼。
趁著他手勁鬆了, 抬踹了他一腳。
「滾啊!」
嚴聿北笑容逐漸放大。
他徹底鬆開我。
連手上的皮帶都解開了。
他轉坐在我旁邊。
忽然扣著我的腰,一把將我拎起來放到了自己上。
我:「?」
這傻有病吧。
剛張想接著罵他。
就看到他臉上爽到不行的笑容。
跟剛剛本就是判若兩人。
我沒忍住,推了推他。
「你笑屁啊!」
嚴聿北埋首在我肩頭, 繼續悶笑。
「江淮……」
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