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大佬當小弟的第三年,我沒忍住,把他給糟蹋了。
他雙殘疾,無力反抗,只能惱地攥我的腳腕。
直到我車禍失憶,忘了自己是個彎的。
他來醫院看我,深 V 下的風一覽無餘。
「江厭,你想做什麼我配合就是了,沒必要用這種手段。」
我直男地幫他拉好領,怕他著涼。
「詔哥,我想請假,回趟老家,相個親。」
他愣了愣,沉著臉。
「所以,你跟我就只是玩玩?」
我連忙道歉,並表示分開吧,對大家都好。
他咬牙咆哮:「就不分開,誰都別想好!」
我不敢做聲,只能默默收拾行李跑路。
卻在離開的前一天聽到他跟朋友的對話。
「他江厭又不是必需品,離了他難道我就不能活了?」
「大家都是年人了,沒必要天天黏在一起啊。」
「一個掌拍不響,難道他就沒有一點錯嗎?」
朋友連聲附和。
結果下一秒瘸子從椅上彈而起。
「臥槽他不理我了。」
「我不活了。」
1.
鋮詔瘸了。
聽到這個訊息,我沒忍住,在醫院難過得笑出了聲。
同行小弟一副見了鬼的表。
「厭哥,你腦子進屁了?」
我衝他翻了個白眼。
就你丫話多。
鋮詔咬著煙。
菸灰抖了一子。
我立馬狗地幫他彈好,手背有意無意地蹭了蹭溫熱的廓。
好……
大……
要死,我笑得更大聲了。
鋮詔沉了沉眼。
「江厭,你腦子進屁了?」
我衝他拋了個眼。
又被罵了,好爽。
鋮詔沒說話,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盯著我看呀看。
看得我臉頰通紅,呼吸困難,想非非……
鋮詔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眼睛裡的溫度漸漸下降。
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我傷了,你就這麼高興?」
我回過神,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怎麼會呢,我這是悲極生樂啊,悲極生樂!」
鋮詔衝我抬了抬手。
我會意,又靠近了些,還心地俯下子。
鋮詔微微揚起頭,英俊的面孔就這麼一點點朝我靠近。
最後在距離我臉部一公分的地方停留,迷人的目直接打到我的眼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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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嘟索吻的前一秒。
鋮詔收回了視線,懶懶地往椅上一靠。
「我廢了,邊離不了人,會里的事給其他人看著,你以後就全天跟著我,照顧。」
我盯著他起合的瓣。
腦子裡自過濾他的話。
我廢了……拉拉……離不開你……拉拉……全天都想跟你……
見我不說話,鋮詔眼底閃過一危險的訊號。
「怎麼,不願意?」
「沒有沒有,」我拼命搖頭後又拼命點頭,「我很願意,相當願意,就是……」
我猶猶豫豫地不敢開口。
鋮詔抬眉:「就是什麼?」
我小心翼翼地往下一瞅。
「你之前的伴在下面不難嗎?」
鋮詔臉一下黑了。
「你在質疑我的能力?」
我頭搖了撥浪鼓:「不是,是你往椅上這麼一坐……我就能看出你那……特壯觀……」
鋮詔:……
眾小弟:……
我捂著臉扭麻花。
哎呀,死了!
煙燒到了手指,鋮詔才找回自己的表。
冷冰冰道:「這跟你沒有關係。」
我張剛要說有關係,關係大了去了。
就被同行小弟捂住了。
「厭哥,說兩句吧。」
「我都想往你裡塞屎了。」
2.
晚上,我帶著全部家當,興高采烈地搬進鋮詔的別墅。
趕在他回家之前,做了一大桌子菜。
還用山藥鹿茸枸杞黑桑葚泡了一壺神奇小飲料。
把自己裡裡外外清洗乾淨後,打扮得人模狗樣地等著他回家。
要不是菜做得太多,桌子放不下。
我真想把自己也做一盤菜擺上去。
鋮詔回到家時,我已經腦補出了一篇五十萬字的 PO 文,2 個 TB 的小電影,九九八十一種花樣……
名貴綢的桌布被我抓了流蘇款。
鋮詔看著我手裡苟延殘的桌布,剛要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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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見一大桌子味佳餚。
怒火稍息。
我站起來:「詔哥,歡迎回家,請問你是要先吃飯,還是先洗澡,還是先吃……」
鋮詔抬手打斷我的話:「先幫我外套。」
我樂滋滋地跑去,幫他好外套,然後一刻不停地去夠他的皮帶。
「外也了吧,多灰的,把家裡弄髒了多不好,實不相瞞,我這個人有潔癖,最見不得有人穿著外進我家……」
鋮詔攥住我的手腕,冷聲警告:「江厭,這是我家。」
我悻悻地收回手。
私馬賽詔哥醬,瓦達西,太著急了。
3.
用餐期間,鋮詔特別,每一道菜都讓我先吃第一口。
我覺他已經無可救藥地上我了。
可他死活都不肯喝我特調的神奇小飲料。
而是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珍藏的好酒,斟滿一杯遞到我面前。
我有些苦惱地看著杯子裡幾乎要溢位來的紅酒。
推託道:「詔哥,你知道的,我這人酒量特差,喝上頭了,什麼胡話都說得出口。」
鋮詔勾了勾:「我就是想聽你說說心裡話,不可以嗎?」
這勾人的小尾音兒,配上這張好看到人神共妒的俊臉,別說是心裡話了。
把我的心臟剖出來獻給他我都樂意。
「既然詔哥都這麼說了,喝一點點,也不是不行……」
鋮詔見我搖,主了我的酒杯。

